第067章 別糟踐自己(2/2)
握住我手腕的大掌非常用力,整個攥住我的手腕,像是燙紅的烙鐵一般,幾乎要把我灼傷。
「沉斯,你真的夠了!」段杭一用一種睥睨的表情看著我,冷冷地說道,「明明是你自己犯的錯,往別人身上推什麼?」
我氣昏了頭腦,盯著他攥在我手腕上的指節,像是要在上面戳出個洞來。
「她先動手打我的你沒看見嗎?」我委屈地看著段杭一,沒想到他竟然不幫我,「昨天你跟她一起出去玩,還拍那種照片我都沒有說你,現在你還偏袒她!」
段杭一擰眉看著我,失望地說道:「你不要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我心裡像撕開一個口子似的疼,「到底是我無理取鬧還是你不想聽我說?也是,有誰喜歡被人當面拆穿?」
段杭一甩開我的手,溫柔地去扶顧傾。
這一幕刺傷了我的雙眼,我焦灼地看著他,失去理智一般質問道:「你跟顧傾認識多久了?」
「你現在不冷靜,我只當你沒說過這種話。」段杭一理都不想理我地要離開,絲毫沒有溫度地說道,「鑰匙我放在門口的盆景底下了,玩夠了就回去。」
我看著他們相攜而去的背影,真正體會到什麼叫心如刀割。
「不准走,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之前你別想就這麼離開!」我攔到他們面前,潑婦一般說道,「為什麼你能背著我和她出去玩,我和裴青城吃頓不痛不癢的飯你就這麼生氣?昨天從餐廳離開以後你去哪裡了,你和她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敢說嗎?」
段杭一眉頭擰成了一股繩,像是沒想到我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似的。
「你說話。」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淚流滿面,「你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了——這個顧傾,根本就是你心裡的顧傾!」
段杭一的臉色明顯僵硬了起來。
我見他這樣,心裡的最後一點僥倖也徹底崩了盤,我幾乎無法思考,眼淚決堤一般涌了出來,憤怒而難過地說道:「我說對了是不是?」
「等你酒醒了再和我說話。」段杭一斂去眼裡的情緒,平靜地和我說道,「我帶顧傾去醫院,你在家等我,如果你還願意回去的話。」
說著,毫不留情地把我撥到了一邊,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像是被抽去了魂魄一般,頹然地順著門板滑落到地上,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就閃過他決絕的背影,又是氣憤又是委屈,卻也明白他不過是找個藉口離開這裡而已,顧傾才被打了幾下沒,哪裡就犯得著去醫院了?
「別哭了……」一個帶著歉意的聲音在角落裡響起,「人都已經走了。」
一聽這聲音,我立馬來了氣,抓起手邊的東西就往他身上砸,咆哮道:「你還說自己和顧傾不是一夥的,如果不是你通知她,昨天她是怎麼去那個餐廳的,今天又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你能冷靜一點嗎?」裴青城無奈地說道,「我好心把你從酒吧里救出來,心驚膽戰地照顧到今天早晨,什麼都沒撈著就算了,平白落一頓打,你還這麼說我。」
我絲毫不覺得愧疚,總覺得自己是被人陰了。
「那我可真謝謝你了。」我冷聲說了一句,抹了把臉上的淚水,抬腳就要往外走,「無所謂,是不是你做的也不重要了,沒那功夫理你。」
裴青城卻是不讓,攔住我說:「你能不能不要激動,聽我解釋一下行不行?」
「沒什麼好解釋的。」遇到這種日狗的事情,誰還能冷靜那我真是服,「無論真相怎麼樣,以後我不會再見你了,你也別來找我,反正我們本來也是兩個世界的人,沒必要做朋友。」
裴青城身上只穿著酒店的浴袍,頭髮還沒幹,被他耙到了腦後,絲毫狼狽的樣子都沒有:「誰跟你說這個了,我只是想提醒你小心顧傾。」
「本來還想給你說一下你斷片之後又發生了什麼的,既然你不感興趣,那算了。」裴青城故意失望地說道,「剛才我就看出來了,你和顧傾,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
一聽這話我不樂意了,眯著眼不悅地說道:「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