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撒嬌也不好使了(2/2)
段杭一或許不想和我做,所以並不接茬兒,只說,「現在知道服軟,早幹嘛去了?」
「嗯,我錯了。」隨口這麼一說,然後就不顧他的反對,厚著臉皮直接吻住了他的唇,雙手也摟住他的脖子,趁他懷疑的功夫翻身騎到他身上,一邊放肆地把舌尖往他嘴裡遞,一邊輕撫他的頭髮。
感受到他的僵硬,我掀了掀嘴角,主動搖晃著腰臀,往下蹭他結實板整的腹肌。
我從來沒有這麼大膽的時候,當他的髮絲從我指尖划過的時候,我依稀能聽見自己鼓動的心跳,一聲一聲,幾乎要震破我的耳膜。
「等等……」段杭一顯然沒想到我還有這樣的一面,被嚇住了似的,捧著我的臉想把我從他身上撕開,但我知道他其實很有感覺,我能感受到他那兒硬的要命,說話的聲音也啞的很不正常。
粗噶的,像是在砂紙上磨過,連細小的尾音都帶著性感。然而,用這把嗓子說出口的話卻依舊絲毫不留情,甚至還帶著些嗔怒:「快點起來,現在你撒嬌也不好使了。」
「我知道。」我極有自知之明,卻不肯放開他,儘管他扶在我腰上的手用力到令我有種將被折斷的感覺,我也絲毫不以為忤,畢竟是最後一次,再不放縱以後就沒機會了,「沒想用這個讓你放過我。」
我強顏歡笑地湊到他耳邊,呵氣說:「又不是沒做過,犯不著說的跟多稀罕似的,你就當是借我的。」
硬生生把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哽咽吞進肚子裡,我撕開他的襯衫,顫抖的手順著他的鎖骨一路往下探,指尖的神經隨著他的呼吸而起伏,我害羞的不行,卻鐵了心去解他的腰帶。
「借你的?」段杭一雖然情動,話卻依舊說的強硬,「還真沒聽過有借這個的,你搞笑不搞笑。」
我渾身一僵,捏住他皮帶扣的手因用力而攥的指節泛白,好不容易堅定起來的勇氣,就像一隻虛張聲勢的皮球那樣,輕易被他一句話給戳的泄了氣。
——我是很搞笑,但能不能不要這麼直接說出來?最後一點尊嚴都不給我留嗎?
「你想怎麼理解都行。」我眼眶刺痛,卻仍不知死活地說道,「哪怕是把我當床伴,無論如何再讓我睡一次,反正你也不吃虧。」
段杭一像是被我逗笑了似的,掀了掀嘴角,扶在我腰間的大手順勢移到我肩膀上。我略鬆了口氣,以為他這是妥協了,結果他下一秒卻直接把我從床上掀了下去!
我摔在地上,不疼,但卻比被扇了一耳光而要狼狽。
「這樣做-愛有什麼意義?」他嘴角依舊帶著笑,但仔細看才發現,那弧度分明冷的讓人害怕,「我不缺床伴,如果只是單純的發泄,沒必要找你。」
我絕望地閉上眼,喉頭像含著一把鋼釘似的,疼的我喘不過氣,但我忍住了沒哭——已經夠難看了,妝花了會更丑。
「把臉給我洗乾淨。」段杭一指著浴室的方向,失望地說道,「本來我不想再繼續這些話題的,但你實在辜負了我對你的感情!」
我難過到極點,木偶一般坐在地上不動。
「不甘心?」段杭一見我這樣,怒氣值直線飆升,他的語氣冷了下來,大手扯著我的胳膊把我拎起來,扯到浴室打開花灑往我臉上沖,恨鐵不成鋼似的說道,「被捧久了,心裡燒的慌是不是?」
我不閃不躲地由著他洗,結果他反而更生氣,將我按在盥洗池旁,從後面摟住我的下巴,讓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一個人如果連自己都不知道珍惜,你指望誰疼你?」段杭一憤怒地說道,「床伴,虧你說的出口!」
段杭一是真的生氣了,然而這會兒我只顧著傷心,根本想不通他到底為什麼這麼生氣,一時反而破罐子破摔地說道:「對,我就是自輕自賤,有本事你別硬!」
「呵,這話可是你說的。」段杭一氣的笑了,掀著一邊嘴角,眼神兇狠地在鏡子裡和我對視,捏著我下巴的大手泄憤似的移到胸前,大力地掐了一把!
我疼的抽了一口涼氣,他卻根本不管,在我後背推了一下,我本能地趴在了洗手池上。還沒反應過來,便聽見他解皮帶的聲音!
金屬質地的皮帶扣撞上盥洗池,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在我心上落下了一記重錘,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在這一刻褪了乾淨。裙子被粗暴地掀開,我本能地彈了起來,反手去推他,卻被他捉住手腕,用領結死死地綁在身後。
那一刻我感覺到前所謂有的恐慌,下意識地想求饒,段杭一卻像是沒看到我臉上驚慌的眼淚似的,兇狠地撞了進來!
「唔!」我發出一聲猝不及防的驚呼,渾身抑制不住地開始顫抖,腿軟的根本站不住,卻被他強硬地撈起來,摁在身前狠狠地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