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 不想要你兒子了嗎(1/2)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裡,鼻間充斥著的消毒水氣味讓我本能地心情不好,我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聽見段杭一無奈的聲音:「難受就跟我說。」
「說什麼?」我諷刺地笑了笑,問他說,「那個胡非到底是什麼人?他找我對付蘇牧,我不信你不知道,蘇牧不是你二哥嗎?你眼裡也容不下他?」
我偏頭朝他看過去:「胡非不是你表弟吧,你讓他找理由接近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說真話你可能更生氣,就不告訴你了。」段杭一說道,「先別想這些,把吊針打完,你不想在醫院我們就回家,別和我鬧。」
我看著他,發現他的臉色有些蒼白,雖然依舊像以前那般帥氣,但眉眼之間總流露著一絲憂鬱的氣息,也不知道他在煩些什麼,難道是擔心我察覺他和胡非之間密謀的事情嗎?
「其實我也不想和你鬧。」我嘆了口氣,第一次開誠布公地說道,「我不想和你結婚,也不想回你家,你讓胡非來試探我,我很生氣。」
我一件一件地和他掰扯:「胡非這個人我很討厭,也不想見他不想和他談話,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想要我和他聊天,如果你把這些都說清楚我或許沒那麼牴觸,但你沒有。」
段杭一見我心平氣和地說著這些嗎,臉上始終沒什麼表情,但當我說完以後,他像是思考了良久似的,嚴肅地和我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把這些告訴你對不對,胡非讓我過段時間再和你商量這些,因為你的心理狀況可能無法承受,但現在的情況是,如果我不和你說,我可能永遠也不會有機會走進你的內心。」
「你想說什麼?」我從來沒聽過他一次說這麼多話,而且他的表情真的非常嚴肅,讓我以為他可能要和我說一件突破我觀念的大事。
果然,我剛一緊張地握緊了拳頭,就段杭一認真地和我說道:「沉斯,你真的在生病,或許你自己也已經感覺到了,但你很迷茫,不知道那其實是生病的表現。」
「這麼久了,你還是以為我有精神病?」我覺得十分無奈,「可是,不是你讓我回國的嗎?你既然覺得我有精神病,為什麼同意我回來?」
段杭一說道:「之前你對我戒心太重了,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對病情或許有總幫助。」
「胡非難道是你刻意安排的?」我十分不解,「我的一切你都知道是不是?你讓我回來,其實用別的方法在監視我?」
段杭一小幅度地攤了攤手,做出一副無奈的動作來,大方承認說:「我這樣做,一是為了觀察你的病情,二是為了保證你的安全,事實證明,我這樣做是合理的。」
「我以為你只是為了防止我逃跑。」我諷刺地笑了笑,說道,「陸錦陽喊你四哥,看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一舉一動都被人看在眼裡了。」
段杭一以為我在生氣,正要說些什麼,我就阻止他說:「我不是問你這個,我是在問胡非,他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以那樣一個討人厭的樣子出現在我的視線里?你想讓他做什麼?」
「他是心理醫生。」段杭一沒辦法,只能如實說道:「朴勝利在『鎏毓』和他起了衝突,我知道你要去找他,就順便利用了一下,蘇牧和他之間我們彼此都心照不宣,我也問過他為什麼要和你找你對付蘇牧,他說是為了有藉口接近你。」
我搖搖頭說:「我不信。」
段杭一也真是的,天底下沒有心理醫生了是不是?要給我治病也不用找一個這樣的啊,這不是把狼崽子往自己身邊拴嗎?萬一反咬一口怎麼辦?
「你不用太擔心,因為他真的是我表弟。」段杭一說道,「他的媽媽是我姑姑,曾經我給過你一條項鍊,代表著段家的權利,那條項鍊有一枚配套的戒指,就在姑姑那裡,段家的事情,她有極大的話語權。」
我自然不記得什麼項鍊,但我記得胡非說過我以後還要倚仗他,現在聽了這解釋,大概也知道原因了。
但這並不能打消我對胡非的戒備,於是我婉轉地和他說道:「你是真的認為我有病,並且一定要把我治好嗎?治不好會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段杭一憐惜地摸了摸我的臉,戲謔地說道,「治不好就養你一輩子,反正不准你再離開我了。」
說著,他像是想起什麼了似的,說道:「說了你敢跑就打斷你的腿,也到了該兌現的時候了。」
「你瘋了?」我知道他的個性就是說到做到,不由驚恐又無語地說道,「我現在還病著呢,你不能這麼兇殘,再說我不是沒走嗎?我,我就是去送羅小若的,真的。」
段杭一失望地搖頭說:「還撒謊。」
「喂,你不是說真的吧,哪有你這樣的,明明前一秒你還說永遠愛我不許我離開你呢,現在就要打斷我的腿,太反覆無常了吧你?」我拒絕道,「你再這樣我要報警了。」
段杭一滿臉的冷漠,卻配合地說道:「嗯,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進來的。」
「你,你別過來!」我後怕地想要往床腳縮,手上卻因為扎著點滴的針而不敢亂動,「你不要再鬧了,到底想怎麼樣?我腿斷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要懲罰我,但也不至於真的要打斷我的腿吧,依照他現在的說辭,我腿斷了還不是他伺候我?神經病啊這人簡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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