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情人眼裡出西施(2/2)
「那他,戒掉了嗎?」我後怕地問道,「我實在不敢想像,有人能對自己這麼狠。」
段杭一挑眉說道:「當然戒掉了。他這個人,的確和一般人不同——大多數人眼裡的誘惑,他其實都看不上,但他偏要一件一件地試,先證明他和別人一樣;然後,再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親手摧毀心裡那股能稱之為『執念』的渴望,證明自己和別人不一樣。時間長了,怎麼瞧著都是一副百毒不侵的樣子。」
「雖然沒有人能真正意義上的百毒不侵,但能令一般人無法自拔的東西,都是他玩剩下的。」段杭一對他做出最後的平靜,「他有著常人難以想像的自制力,對自己狠,對別人更狠。」
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一時聽的愣住。
「那你呢?」我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就問,「你好像也和普通人不太一樣,你也是專門練過的嗎?」
段杭一克制地笑了笑,說道:「倒還真沒有,我和他不一樣——他是以毒攻毒,我做不來。」段杭一沒有仔細說,但我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同樣是自制力超群的人,周靜安獲得自制力的方式可能是把自己喜歡的東西一次性吃到吐,下次看見它就本能地不當回事了,而段杭一是堅決不會碰,不會讓一切脫離他的掌控。
雖然表現不同,但本質上來說都挺可怕的。
「我可以肯定地和你說,你完全不用擔心你妹妹。」段杭一見我若有所思的,不由勸我說,「反倒應該擔心周靜安。」
我一愣,下意識地問道:「為什麼?」
「在我的印象里,他從來沒有把任何一個女人帶在身邊過。」段杭一說道,「沉默對他有用。」
我懷疑是段杭一在幫自己兄弟說好話故意騙的,便又不放心地說道:「你不是說他結婚了嗎?他的妻子是什麼樣的人?」
段杭一突然露出幾分尷尬的神色,咳了一聲,才說道:「不好說,因為已經過世了。」
「啊?!」我驚訝地說道,「他那麼年輕,他妻子應該也不大年紀吧?怎麼就過世了?」難怪周靜安這麼變態,估計是從小到大經歷過太多事情,把人格給扭曲了吧,這樣看來也挺可憐的。
段杭一見我總提他,有點不樂意地說道:「你這麼緊張他幹什麼?」
「誰緊張他了,我好奇而已啊,我妹妹在他手上呢,我多問兩句還不行了?」我嘟囔了一句,見他臉色不好,不由引開話題說道,「對了,我沒衣服穿,你能不能給我找兩件衣服來?」
段杭一頓時用一種古怪的眼神把我上下打量著。
雖然我裹著一層厚厚的被子,但他那眼神卻如有實質一般,像是能剝開被子把我看個透徹一樣,嚇得我連忙攏緊了被子,虛張聲勢地說道:「你,你找不找啊?」
「不找。」段杭一再次連人帶被子把我抱起來,戲謔地說道,「你就光著吧,方便。」
我頓時臉漲的通紅,說不出好是氣的還是害羞的,瞪著兩隻眼睛看著他,心說這人怎麼能隨時隨地把話題往那上面外呢?簡直辣眼睛。
「方便什麼方便?」我咬牙說道,「你乾脆就讓我這樣出去吧。」
段杭一挑了挑眉,故作驚訝地說道:「出息了啊,敢裸奔?」
「你再逗我,我就奔給你看!」我無語地說道,「簡直沒天理了好嗎?衣服都不給穿,還天天跟我哭窮,媽呀,日子過不下去了……」
段杭一讓我逗的笑了起來,把我抱回房間裡又給扔在床上,還一本正經地說道:「沒跟你哭窮,真揭不開鍋了,以後還指著你包養呢。」
「我才不包你嘞。」我咧著嘴要給笑死了,「要包我就包個年輕力壯的,要你這塊老鹹肉刮鹽炒菜嗎?」
段杭一聽我貶低他,從衣櫃裡拿出一件白襯衫蓋住我的腦袋,然後直接撲到我身上,一邊將手伸進被子裡撩我,一邊咬牙道:「老鹹肉怎麼了,皮糙肉厚活兒還好,給你包是便宜你。」
「皮糙肉厚是真的,活兒好不好還得商量商量。」我在被子裡打著滾躲他,「昨天我都要疼死啦!」
段杭一被我滾的呼吸不暢,聽見這話更是不服氣似的,三兩下把被子揭開,撈著我的腰往他身前帶,一邊咬著我的嘴唇一邊呢喃似的說道:「今天不讓你疼,今天只疼你……」
我萬萬想不到我才剛下床沒多久就又被釘在了上面,而且居然連飯都不給吃一口!
也是摳門的沒誰了好嗎?!
又連著折騰了我好半天,把我累的又睡著了,段杭一自知有錯,在樓下做好了飯才來喊我起來,不情不願地吃完,他又逼著我吃了兩顆退燒藥,說我他剛才就感覺到了,我那裡特別熱,估計是又發燒了什麼的,氣得我差點沒上手撓他。
「明天是你父母的葬禮,所有人都會去。」段杭一跟我鬧了一會兒,在我半夢半醒的時候,突然嘆息似的和我說道,「在你父母面前,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我迷迷瞪瞪的,心裡柔軟的一塊有種被擊中的感覺,不由茫然地說道:「什麼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