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這種事情很正常(1/2)
沉默之前也給我吃過一次這一類的藥,但那個藥丸的劑量明顯不多,後來周靜安把我送到醫院之後,打個鎮定劑再掛兩瓶水估計就自體吸收了,但這回的明顯不同,我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不停地流逝,幾乎連喘氣都成了難題。
「段弘毅,你不得好死。」我艱難地想要爬起來,然而腿腳卻滑稽地再地上打滑,根本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只能怒瞪著他,希望他能良心發現。
然而指望豺狼吃素那是不可能的,我剛咒完他,他就笑著走過來把我抱去了床上,眼角的笑紋堆了一層一層。
「我真的從來不強迫女人。」他笑著,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我要你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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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要一點一點撕碎我的自尊,我雖然沒當他是說著玩的,但也萬萬沒想到他會用這樣的方式。我之前只知道他很有手段,這個時候我才知道他竟然能變態到這種的地步!
沒有什麼比這種事還能容易地摧毀一個女人了——如果他真的強迫了我,我無論從什麼程度來說都不會怪自己,人都是很會給自己找藉口的,何況錯不在我。
可如果我在這樣的情況下主動給他壞了孩子,那我可能到死都不會原諒自己。
我越想越難受,腦子裡燒成一團漿糊一樣,除了迫切地想要發泄,其餘什麼都顧及不了。我腦子裡全是段杭一的臉,可他並不在這裡。
我完全可以像上次受到沉默威脅的時候,寧願死也不讓他碰我,可我現在根本想不起來要去死。
段弘毅果然是高明的,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將事件推向最糟糕的那個階段——正是因為他不逼我,反而成了對我最好的折磨。
「你看起來情況很不好啊。」段弘毅心情很好地笑了起來,他像個真正的君子那樣,坐在對面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手裡拿著一本書在看,好像完全事不關己一般。
我無心理會他的諷刺,我艱難地把臉埋在枕頭裡,死死地握住拳,想動都動不了。
「段杭一……」我哽咽著喊了一聲段杭一的名字,身體裡像是有一把火在燒,又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啃,一股詭異的麻癢從脊椎深處細細密密地往外泛,活著幾乎成了一種折磨。
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溢出來,我死死地咬住牙,才能將將忍住那無法抑制的怪異聲音。
「確定不要我幫忙嗎?」段弘毅的聲音又傳了過來,裝的一本正經的,像是真心想顧及我的感受似的,勸我說道,「藥效太強了,拖長了對你的身體也不好,只要你開口,我就會讓你舒服。」
我像是被蠱惑了似的,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雙手緊緊攥著身底下的床單。
這小小的舉動引來段弘毅的笑聲,他像是看見了什麼意思的事情似的,帶著笑意說道:「這種事情很正常的,你是學藝術的,怎麼這麼放不開?你今年也已經二十二歲了吧?不小了,法律上已經可以當孩子媽媽了。」
「我教你怎麼生孩子,好不好?」段弘毅誘哄地說道,「你應該有過經驗了吧?你想想那個時候的感覺……」
他的喉嚨里大約藏了一把管風琴,人雖然是衣冠禽獸,聲音卻低沉沙啞的很好聽,帶著一點倨傲的尾音,哄騙起別人來,令人下意識地跟著他的話去思考。
我不意外地想到了之前幾次被段杭一壓倒的時候,他膩滑的皮膚,緊實的肌肉,寬闊的肩膀和粗糲的大手,每想到一處,我就難熬一分。
猶如被逼至死地的困獸,終於忍不住發出了壓抑的哭喊。
太屈辱了……這樣被不熟悉的慾念控制的感覺,這樣被仇敵窺視引導的感覺,這樣被人當作玩物肆意調笑的感覺,讓我覺得自己就像個出賣靈魂的貨物,和在那個酒店裡看到的那些跪成一排等著人買的女孩並沒有什麼區別。
賤貨!
我眼眶泛熱地罵著自己,咬著枕頭哭的很大聲。
「難受就說出來。」段弘毅的語氣簡直要得意到天上去了,他看出來我忍不了多久,「這種事沒什麼好羞恥的,人之常情嘛,你這麼忍著有什麼好處呢?又不是苦行僧,還要見佛祖不成?」
我很想讓他閉嘴,很想對他破口大罵,但我同時也真的很想讓別人幫幫我。
他的話幾乎起到了一定洗腦的作用。
其實在學校的時候就有不少同學說我是異類,因為學藝術的人多數都是享樂主義,身邊有不少同學為了專門體驗這種感覺,專門找人做。
隨著女權的崛起,社會對這件事的看法越來越開放了,畢竟一個人的價值並不僅限於她有沒有跟男人睡過,是不是個處女——又不是古代,誰還講究個三從四德,潔與不潔什麼的?
而且,無論在什麼時候,都不應該用這種事情來評價一個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所有標籤都是對女性的禁錮和侮辱,因為你不能說我曾經跟渣男睡過,遇到真愛的時候我就是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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