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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秦姨娘，我以前的情況，你是知道的。」凌若晚平淡的開口，「以前的記憶，我是有點混亂的，大概記得一些。不過，小時候的事情，恐怕是記不起來了。」

聽到這樣的回答，秦姨娘默默的鬆了一口氣。

看到秦姨娘的樣子，凌若晚的眼底閃過一絲深思。

「對了，若晚，這個丫頭究竟是犯了什麼錯啊？」秦姨娘狀似無意的開口詢問道，「好端端的一個丫頭，都流血了，還一直跪在這裡，看著就挺可憐的。」

她這個時候開口，並不是因為心裡真的是有多麼看中小芬這個棋子。而是畢竟這是她的人，現在她在這裡，要是不開口的話，只怕會讓這個小芬心裡有了想法。

一直跪在地上的小芬聽到了秦姨娘的話以後，眼底閃過一絲亮光，心中暗自得意。看來，秦姨娘還是很看重她的，要不然的話，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開口呢？明顯就是想要為她求情了。

「哦，秦姨娘，你說這個丫頭啊？」凌若晚一副剛剛才想起來的樣子，「這個丫頭犯了錯，所以才會跪在這裡的。不過，我還沒有想好該怎麼處罰這個丫頭。」

「還沒有處罰？」秦姨娘似乎有點驚訝，她看了凌若晚一眼以後，語重心長的開口道，「若晚，你也不要怪姨娘多事。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你房裡面的丫頭。你看，現在她都已經頭破血流了，你還這樣抓住不放，要是傳出去，對你的聲譽恐怕不是很好。」

聽著秦姨娘的話，凌若晚臉上的神色沒有任何的變化。痴傻狂妄，不知廉恥，囂張跋扈，這些都是外人對於凌若晚的評價。不用想，她都知道，這些傳言肯定是和眼前的人是有關的。

秦姨娘這是在警告她嗎？要是她還繼續這樣處罰小芬的話，那相信很快就會有傳言出來，說凌府的大小姐苛待下人了吧！

「秦姨娘有所不知，」凌若晚慢悠悠的開口道，「要是一般的事情，我也就不會這麼生氣了。要不是因為這件事情還牽涉到你，我也就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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