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 激動受傷（1/2）

「夫……夫人？」桂嬤嬤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你……你不是已經……」

看著這熟悉的面容，桂嬤嬤的心裡充滿了恐慌。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還會見到夫人的。夫人明明已經去世了，怎麼會在這裡呢？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不成現在在她面前的是鬼魂嗎？

看著桂嬤嬤驚慌的反應，凌若晚眼底閃過一絲暗茫，隨即開口道，「桂嬤嬤，想必你是認錯人了。本王妃可不是什麼夫人。」

聽到凌若晚的話，桂嬤嬤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了，她想起了剛剛發生的那些事情，才記起，眼前的人，應該就是那人說的王妃了。可是為什麼這王妃的面容，會和夫人這麼像呢？

「你真的不是夫人？」桂嬤嬤驚魂未定地看向凌若晚，遲疑的開口道，「你是王妃？」

「你所說的夫人，應該是我的母親吧！」凌若晚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繼續開口道，「沒想到都過了這麼多年了，桂嬤嬤你居然還記得我的娘親，還真的是念舊啊！」

這個時候，桂嬤嬤終於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是誰了，可是她還是不敢相信，「你是大小姐？可是你不是——」

要是她沒有記錯的話，大小姐應該是個痴傻的，怎麼會成為什麼王妃呢？可是眼前的人的面容卻在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要是不是夫人的女兒，怎麼會長得和夫人這麼像呢？

「你想說什麼呢？」凌若晚看著桂嬤嬤，語氣裡面帶著諷刺，「很奇怪本王妃為什麼不是一個傻子吧！雖然說本王妃當初是意外受傷，才會變得痴傻的，可是為了讓本王妃一直痴傻，柳姨娘可是費了不少的心思啊！」

「民婦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聽到凌若晚的話，桂嬤嬤臉上閃過一絲驚慌，「還有，大小姐，民婦已經不再凌府當差很多年了，不知道大小姐為什麼會派人吧奴婢帶到這裡來呢？」

雖然極力保持著鎮定，可是桂嬤嬤還是感到一陣心慌。她真的搞不清楚，為什麼大小姐現在會恢復清醒了，還有大小姐為什麼會在這裡？大小姐究竟想要做什麼，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事情，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舉動呢？而且，她剛剛聽到的那些話要是事實，那就是說，現在大小姐已經不是普通人了，她現在可是王妃了。

「是嗎？桂嬤嬤，你真的不知道嗎？」凌若晚並沒有因為桂嬤嬤的隱瞞而生氣，她依舊是一臉的笑容，「你覺得我真的是閒著無聊，才會找人千里迢迢地把你從那麼偏遠的地方帶到京城裡面來嗎？」

「大小姐，民婦真的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桂嬤嬤眼神遊移，就是不敢直視凌若晚，「還請大小姐讓民婦回去。」

「桂嬤嬤，看來你的心裡是很不願意承認本王妃現在的身份啊！」凌若晚嘴角勾起一抹笑，繼續開口道，「你的心裡應該很清楚本王妃現在的身份，可是卻還是執意稱呼本王妃為大小姐，難不成你以為只要稱呼本王妃為大小姐，本王妃就會以凌府大小姐的身份對你嗎？」

聽到凌若晚的話，桂嬤嬤僵了一下，因為凌若晚猜中了她的心思。雖然很明白凌若晚現在的身份，可是她的心裡還是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她以為這樣就可以逃脫得了，現在看來不過就是痴人說夢而已。

看著失去了所有希望的桂嬤嬤，凌若晚冷冷地開口道，「桂嬤嬤，既然今天你被帶到這裡來，你就應該很清楚，有些事情，你是必須交代清楚的，否則，本王妃擔心你沒有命離開這京城。」

「王妃，不要啊！」聽到凌若晚冰冷的話語，桂嬤嬤真的是怕了，「王妃，奴婢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放奴婢回去吧！」

「本王妃還沒有開口，你就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了，還真的是厲害啊！」凌若晚諷刺地開口道。「照這樣看來，你不是不知道，而是知道得太多了。」

一直沉默的龍熠這個時候也開口了，「王妃問你什麼，你只要回答就可以了。你要再在這裡顧左右而言他。要是有一句假話，那就別怪本王心狠手辣了。本王能夠讓人把你帶到京城裡面來，也能夠讓你留在鄉下的兒子和孫子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不要啊！」一聽到龍熠提起自己的兒子和孫子，桂嬤嬤那強裝出來的鎮定再也無法維持了，她馬上開始向著凌若晚磕頭，「王妃，求求你，不要遷怒到我的兒子和孫子，他們什麼都不知道的。不管你想要知道些什麼，我都告訴你。」

桂嬤嬤並不清楚凌若晚究竟知道了多少的事情，可是她大概也可以猜得到，從剛剛的話裡面可以聽出，王妃似乎已經知道了以前柳姨娘曾經暗地裡害她的那些事情。只是，不知道王妃是不是知道當年夫人的事情呢？

「很好。」凌若晚點了點頭，「你也不需要再磕頭了，我也沒打算要你的命，更別說你的兒子和孫子了。我現在只是想要知道一些事情而已。你只要老實說出來就可以了。」

「王妃，你問。」桂嬤嬤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僥倖的心理了，「只要是奴婢知道的，奴婢一定會全部告訴你的。」

「當年我娘親的死，是不是柳姨娘在暗中動了手腳？還有，除了這些以外，柳姨娘還做了什麼？」凌若晚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就開口了，「別想要隱瞞本王妃能夠把你找來，你就應該清楚，本王妃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了。」

「是！」聽到凌若晚冰冷的話語，桂嬤嬤也不敢有任何的隱瞞，「當年夫人生產以後，就是柳姨娘暗中在夫人的藥裡面下了紅花，所以夫人才會大出血的。」

「還有，當年王妃小的時候，因為發生意外，所以導致變得痴傻以後，柳姨娘就一直暗中收買在王妃身邊伺候的小芬，讓小芬給你下藥，讓你的腦子一直不清醒。」

「柳姨娘還在暗中不斷的唆使二小姐，讓二小姐視你為眼中釘，肉中刺。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二小姐才會一直針對你的。」

雖然早就已經知道事實，可是當聽到桂嬤嬤的話以後，凌若晚還是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她用力地捏緊手中的杯子。

「啪——」的一聲，杯子碎了，碎片直接刺入凌若晚的白嫩的手中，鮮紅的血液頓時用了出來。

「晚晚——」看到凌若晚受傷，龍熠馬上來到她的身邊，牽起她受傷的手，隨即朝著一旁的人，大吼道，「你們還站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傳太醫。」

看著不斷湧出的鮮血，龍熠的眼底全是心疼。他沒有想到晚晚居然會這麼激動，直接捏碎了杯子。這一切都是那個柳氏的錯，要不是因為她的事情，晚晚也不會受傷的。

想到這裡，龍熠的眼底閃過一絲殺意。此時的柳氏完全不知道，因為凌若晚受傷，她的下場會很可怕。

追風等人不敢有任何的耽擱，馬山就去傳太醫了。

因為碎片刺進了肉裡面，所以龍熠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捧著凌若晚的手，小心的用手帕幫忙止血，同時從懷裡掏出上好的金創藥，撒在傷口之上。

「我沒事。」手中傳來刺痛的感覺，凌若晚也清醒多了，當看到龍熠眼底的心疼和焦急以後，她眼底閃過一絲暖意，「你不用這麼擔心，不過都是皮外傷而已。」

「要是不想讓我擔心，那就不要做出讓我擔心的事情。」龍熠語帶責備地開口道，「明明是柳氏的錯，你卻讓自己受傷了。」

「以後不會了。」凌若晚連忙開口保證道，「我就是一時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而已。」

「好了，我們先回去吧！」看著凌若晚的樣子，龍熠也說不出什麼責備的話了。

「先等一下。」凌若晚搖了搖頭，再次看向跪在地上的桂嬤嬤，繼續開口道，「很好，桂嬤嬤，看來你跟在柳姨娘身邊的那些年，還是知道不少的事情的啊！既然如此，那本王妃要你在凌府所有人的面前，揭開柳姨娘的假面具，你可願意？」

「什麼？」桂嬤嬤頓時抬頭，看向凌若晚，「王妃，你這是要讓奴婢指證柳姨娘嗎？」

「沒錯。」凌若晚點了點頭，「她既然害死了我的娘親，那我也不可能讓她繼續這樣逍遙自在地過日子。我要把她所有的假面具全部揭穿，我要讓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聽到凌若晚的話以後，桂嬤嬤顯得很猶豫，「王妃，奴婢不出面，不可以嗎？」

雖然已經離開柳姨娘身邊很多年了，可是桂嬤嬤對柳姨娘還是有感情的。畢竟是主僕一場，當年柳姨娘對她也是很好的。今天要不是王爺和王妃用她的兒子和孫子威脅，這些話她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可是這說出來，和面對所有人指證柳姨娘完全是兩回事。

「怎麼，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你還想要退縮，是嗎？」凌若晚冷冷的看向桂嬤嬤，「你不要以為本王妃是傻子，你能夠知道這麼多的事情，那就可以看得出來，有不少的事情，你應該也參與其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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