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皇上召見(2/2)
「很好,凌若晚,你的膽子還真的是不小啊!」龍逍咬牙切齒地開口道,「只可惜,朕一點也不喜歡你這樣膽大妄為的人。」
「臣媳惶恐。」凌若晚一點也不會感到害怕。
要是皇上想要對她做什麼,早就已經動手了,不會只是一直在威脅她。顯然,皇上也是要顧及龍熠的面子。對於這言語上的威脅,她從來不會感到害怕。
「凌若晚,既然你今天不願意答應朕的要求,那朕也不會強求。」雖然嘴上這樣說,可是龍逍的臉色卻顯得格外陰沉,「可是你不要忘記了,熠兒已經答應朕了,三個月以後,你要是還沒有懷孕,那到時候朕勢必會為熠兒選擇一個側妃的。」
「臣媳一切聽從王爺的。」凌若晚低頭垂眉,開口道,「只要王爺答應過了,那臣媳絕對沒有二話。」
「好了,你出去吧!」龍逍忍不住揉了揉眉心,眼底閃過一絲不喜,揮了揮手,像是驅逐什麼不喜歡的東西一樣。
「臣媳告退。」雖然察覺到龍逍的不喜,可是凌若晚臉上的神色沒有任何的變化,她很快就退了出去。
看著凌若晚離開的背影,龍逍的心裡也是百感交集。
對於凌若晚今天面對他時候,那種不卑不亢的態度,他是感到很欣賞的。可以說,除了熠兒以外,凌若晚是第一個敢這樣公然違抗他命令的人。對此,他的心裡的確是很不高興,可是同時也是有點欣賞的。不過,這一點欣賞,並不能打消他心底的不悅。
他看得出來,這個凌若晚和一般的閨閣女子不一樣。這樣的女子留在熠兒的身邊,的確是一大助力。只可惜,這個凌若晚的心眼實在是太小了。即使凌若晚把一切全部都推到了熠兒身上,他還是可以看得出,凌若晚是不願意讓熠兒納妾的。一個女子這樣善妒,可不是一件好事。
和此時心裡百轉千回的龍逍不一樣,此時的凌若晚完全沒有任何的負擔,即使是和皇上的談話可以說得上是不歡而散,她也不會有任何的壓力。
不過,她的好心情並沒有維持太久,因為她遇到了一個不想見的人。甚至可以說是冤家路窄了。
「臣妾見過太后娘娘。」凌若晚行禮道。
她怎麼也想不到,就在離開御書房不久,在經過御花園的時候,居然看到太后就坐在那裡賞花。而在太后身邊,她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人,那就是李思思了。她還真的是沒有想到,李思思現在居然會在太后面前混得這樣好。雖然一直知道李思思攀上了太后,可是畢竟並沒有真正看到。現在看到太后和李思思之間的互動以後,她還真的是不得不感嘆,這李思思也不是個簡單的。
遇到這樣的事情,要是可以,她真的很想轉頭就走。只可惜,不僅她看到太后了,太后也看到她了。這個時候,她要是一走了之,那就只能落人話柄。
所以,即使是心裡不願,她還是硬著頭皮,上前給太后請安了。
「免禮。」看到凌若晚,太后的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她也沒有想到,今天居然會在皇宮裡面看到凌若晚。當看到凌若晚的時候,她的第一個感覺就是恨。她可從來沒有忘記,她之所以會失去後宮的大權,還有當初被禁足在慈安宮之中,可全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女子。
還有,這段時間,因為中毒,她一直在自己的宮裡面休養著。那些皇子和他們的正妃,都已經來過,看望她了。即使是皇后所生的太子龍寐和文王龍清都來過了,可是唯獨龍熠遲遲不見人影。她知道,這肯定是凌若晚從中作梗的。
「謝太后。」對於太后心裡的怨恨,凌若晚自然是心知肚明的。不過,這並不表示她會感到害怕。之前可是太后要找人來刺殺她的,要是她真的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或許她早就已經命喪黃泉了。
「太后,我們還是先讓暗王妃坐下來吧!」一旁的李思思拉著太后的手,笑米米地開口道,「要不然,讓別人看到了,可是要說閒話了。」
「你先坐下來吧!」聽到李思思的勸告,太后揮了揮手,冷冷地開口的吩咐道。
她的確是看凌若晚很不順眼。可是李思思說得也對,現在可是在御花園裡面,這麼多雙的眼睛看著。要是她真的一直讓凌若晚站在這裡回話,只怕會惹來別人說閒話。尤其是皇上那裡,要是知道了,只怕又會節外生枝。
「謝太后。」凌若晚並沒有反對,很順從地在太后對面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雖然她也不想要和太后這樣面對面說話,可是現在既然沒有辦法離開,那她也不想要一直站著說話。
「王妃,你今天怎麼會進宮的呢?」李思思一臉嬌俏的開口詢問道,看起來像是漫不經心的樣子,「進宮了怎麼也不來向太后請安呢?」
聽到李思思的話,凌若晚的眼底閃過一絲暗茫。這李思思表面上看起來像是不經意的問話,可是這顯然就是挑起太后的怒火了。這不是明擺著說她沒有把太后放在眼裡嗎?看來,這個李思思對她也是心存敵意的啊!
果不其然,在聽到了李思思的話以後,太后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冷聲哼道,「哼,她的眼裡哪裡還有哀家這個太后?」
「臣妾惶恐。」凌若晚低頭,恭順地開口道,「今天妾身進宮,是因為皇上有事傳召。再來,一直聽說太后還在病中,臣妾實在是不敢打擾太后的靜養,所以才沒有上門請安,還請太后恕罪。」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太后的臉色並沒有因此變好,「說到底,你也不過就是不想見哀家這個老婆子而已。既然知道哀家這段時間病了,你還一直沒有來探望過。可見,你的心裡根本就沒有哀家這個太后。」
「太后娘娘息怒,暗王妃或許只是因為事情太多了,所以一直抽不出時間來而已。」李思思連忙開口道,「太后,你又何必怪罪於她呢?」
李思思這明面上似乎是在為凌若晚開脫,可是仔細一聽,卻顯得格外不是滋味。這而不是明擺著說凌若晚不願意抽空來看望太后嗎?
凌若晚自然也發現了李思思的別有用心了,她看向李思思的時候,眼底帶著一絲的瞭然。
而看到凌若晚投過來的眼神,李思思忍不住回了一個挑釁的眼神。沒錯,她的確是故意這樣做的。她就是看不得凌若晚這樣高高住上的樣子。
憑什麼凌若晚可以仗著王妃的身份,一直這樣睨視著她啊?她三番五次地想要和凌若晚交好,可是凌若晚呢?凌若晚根本就看不上她。既然凌若晚看不起她,那她就要讓凌若晚知道,她即使是出身低微,也可以憑藉著自己的手段,成為人上人的存在。
現在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即使凌若晚是王妃,那又怎麼樣?現在太后在這裡,一個小小的王妃,算得上是什麼。
「沒有時間,還真的是笑話。」聽到李思思挑撥離間的話以後,太后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看向凌若晚的時候,眼神更加憤怒了,「還真的以為自己是有多了不起,就算你現在是熠兒的王妃,那也不能代表什麼。在哀家的面前,你還不夠格。」
「太后言重了。」凌若晚並沒有為自己辯解,「臣妾從來不敢在太后面前托大。」
「凌若晚,你的眼裡還有沒有哀家這個太后?」看到凌若晚的樣子,太后心中的怒氣不消反漲,「今天要不是哀家看到你,你是不是就要當做看不到哀家,直接離開啊?」
「太后小心身體。」一旁的李思思連忙關切地開口道,「沒有必要為了這樣一件小事氣壞了身子,你現在才剛剛好一點而已。要是因為這次的事情氣壞身子,那就太不值當了。」
說話間,李思思朝著凌若晚隱晦地投去了一件得意的眼神。她今天就要借著太后的手,好好修理一下凌若晚,讓凌若晚知道目中無人的下場。
面對李思思投過來的得意的眼神,凌若晚不禁想起了曾經的秋婉柔。這樣的情景何其相似啊!只不過,當初站在太后身邊的時候秋婉柔,而現在站在太后身邊的卻成了李思思。不過,這個李思思應該要比秋婉柔更加不堪吧!
當初在還沒有觸犯到自己利益的時候,太后對於秋婉柔還是有著幾分真心的疼愛的。而現在太后對於李思思,更多的應該只是利用吧!只是,李思思完全看不透這一點而已。
曾經得到太后真心疼愛的秋婉柔都落得如今的下場,更何況只是被利用的李思思呢?
「太后何必這樣生氣呢?」面對太后的怒氣,凌若晚突然抬起頭來,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臣妾一直以為,太后是不想見到臣妾,所以臣妾才不便過來探望,免得讓太后生氣。要是因為臣妾,而讓太后的病情加重,那豈不都是臣妾的不是了。」
既然事情到了現在的樣子,凌若晚覺得也沒有必要再繼續這樣假惺惺的了。太后不待見她,她也沒有這樣的好心情,那就沒有必要繼續演戲了。而且,她的心裡也很清楚後,雖然現在太后的禁足被解了,可是這地位早就已經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皇上對於太后,早就沒有了以前的敬重了。即使現在面上看起來和以前一樣,可是有些東西終究是已經改變了。再說,她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王妃,可是也不是太后可以隨意處置的。
聽到凌若晚的話以後,太后更是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暗王妃,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呢?」一旁的李思思面帶責備地開口道,「太后娘娘身份尊貴,你這樣和她說話,可是大不敬。」
「李庶妃,這應該和你無關吧!」對於李思思的挑釁,凌若晚毫不在意的開口道,「本王妃現在正在和太后說話,應該沒有你插嘴的份吧!」
「暗王妃,你——」聽到凌若晚的話,李思思眼底閃過一絲恨意,不過面上卻是泫然欲泣的委屈,「妾身不過即使看不得你這樣的態度對待太后而已。」
「這和你無關。」凌若晚毫不留情地回道。
「和她沒有關係,那和哀家有關係了吧!」太后終於順了氣,銳利的眼神直接看向凌若晚,眼底全是狂風暴雨,「凌若晚,你雖然是熠兒的妻子,可是對於哀家來說,你是一點位置都沒有。你敢用這樣的態度對待哀家,看來你是不想再坐在暗王妃這個位子上了。」
「臣妾自然是不敢隨意頂撞太后了。」面對太后的威脅,凌若晚涼涼的開口道,「臣妾可是很愛惜自己的小命的。要是得罪了太后,到時候舊事重演,那可怎麼辦啊!臣妾運氣好,躲過了第一次,可不敢保證還能躲過第二次啊!」
聽到凌若晚提起過去的那件事情,太后瞳孔微縮,眼底閃過一絲晦暗的光芒,看向凌若晚的時候,更是恨得咬牙切齒,「凌若晚!」
她一點也不想提起過去的那件事情。就是因為那件事情,所以她才會落得今天這個樣子的。要不是引起眼前的凌若晚,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現在這個罪魁禍首就在她的面前,而且還提起了過去的這件事情,她怎麼能夠不恨呢?
「暗王妃請慎言。」一旁的連嬤嬤連忙開口了,「有些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那就不要再提起。皇上當初既然沒有把這這件事情公開,那暗王妃最好也不要提起的好。」
一旁的李思思聽得是雲裡霧裡的,完全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不過,從短短的幾句話裡面,她也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太后和凌若晚之間,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兩人之間應該是曾經發生過一些事情的。
「呵呵,連嬤嬤,本王妃自然也不願意提起過去的事情。」凌若晚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只是,這太后總喜歡指責本王妃不孝,不願意過來看望她。本王妃自然是要解釋一番了。」
連嬤嬤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擔心地看向太后。
「凌若晚,你不要太得意。」太后看向凌若晚,恨恨地開口道,「當初的那一次是被你僥倖逃脫了。你以為你這一輩子都會這樣好運嗎?」
「哦,太后的意思是說,還要繼續對付臣妾囉?」凌若晚一臉瞭然,「那以後臣妾還真的是得小心一點了。要不然,以後臣妾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大家都以為是太后做的,那就不好了。」
「凌若晚,你這是在威脅哀家嗎?」太后直接拿起桌面上的杯子,就摔到了地上,「以下犯上,你這是該當何罪?」
「太后娘娘,你這可是說反了。」凌若晚一點也不著急,她雙手一攤,一臉無辜地開口道,「這究竟是臣妾威脅你,還是你警告臣妾,這可得說清楚。否則臣妾可是不服的。要不然,我們就到皇上那裡去評理好了,看一下究竟誰是誰非。」
「你——」
要是眼神可以殺人,那太后早就已經把凌若晚給千刀萬剮了。她自然不可能把今天的事情鬧到皇上那裡去的。
雖然現在她的禁足已經被解除了,皇上對她似乎也和以前一樣了。可是她的心裡還是沒底的。說到底,現在後宮的大權並不在她的手上,她也不敢輕易妄動。這個時候,她要是走錯一步,說不定就要再次萬劫不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