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 告白（2/2）

「你還真的是夠霸道的。」雖然嘴上這樣說，可是凌若晚臉上卻滿是甜蜜的笑容，「難道你沒有聽說過嗎？喜歡一個人，就要成全他。有時候默默守候也是一種愛。」

「我從來不覺得那樣的蠢事，是一種愛。」龍熠臉上全是狂肆，「愛本來就是自私的。只要是我想要的，那就是不擇手段也要得到。把自己愛的人讓給別人，那不過就是懦弱的表現而已。說什麼默默地守護，這不過就是懦夫給自己找的藉口而已。」

聽到龍熠這樣狂妄霸道的話，凌若晚沒有一絲的退縮，反而顯得很高興，她直接啵的一聲，在龍熠的臉上印上一個吻，笑著開口道，「雖然你說的這些話很自私，不過倒是很中聽。我也和你一樣，要是喜歡一個人，那就應該全力以赴，而不是用什麼為了他的幸福，選擇退讓。所謂的默默地守候，並不是愛的太深，而是愛得不夠。」

或許是因為曾經的經歷吧！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可是凌若晚的性子還是很霸道的。她要是真的喜歡上一個人，那會不顧一切，想要和那個人在一起的。就像當初她喜歡上龍熠以後，就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嫁給龍熠一樣。即使，那個時候的感情不過就是朦朦朧朧的而已，她卻還是答應了。

當初皇上賜婚的時候，她對龍熠並沒有那樣的感覺的。可是在不斷的相處中，她早就已經情根深種了。本來，她是想要過著逍遙自在的日子的，她相信憑著自己的本事和身後的黃泉樓，即使不嫁人，她也可以活得逍遙自在的。可是在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以後，她還是選擇了嫁給龍熠。

她一直都覺得，那些說在背後默默守護的人，其實並不是真的深愛。要是深愛，又怎麼能夠容忍自己愛的人在別人的懷裡快樂呢？所以，那不是深愛，而是不夠愛而已。就是因為愛得不夠，所以才能看著愛的人在別人的懷裡。

突如其來的獻吻，讓龍熠一陣驚喜，他嘴角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笑容，隨即在凌若晚的額頭上面印上一吻，「晚晚，看來我們兩個還真的是天生一對啊！果然，我的眼光還是很好的。」

「是啊！」凌若晚很是認同地點了點頭，「從你看上我的這一點來看，你的眼光還是很不錯的。」

聽到凌若晚這樣拐著彎自誇，龍熠好笑地點了點頭她的小鼻子，「你呀！就是喜歡趁機表現自己的好處。」

「那是當然的了。」凌若晚抬起頭，眼底帶著屬於自己的得意，「我就是因為太清楚自己的優點了，所以才能夠這樣自信。」

看著凌若晚驕傲的樣子，龍熠忍不住輕笑出聲。

「熠，其實當初你是怎麼看上我的呢？」凌若晚倒是好奇了，「我覺得讓我們的每一次的見面，可都說不上是愉快啊！難不成你有受虐傾向嗎？」

「說什麼呢？」聽到凌若晚的話，龍熠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你就這樣小看自己的魅力嗎？難道你就不覺得，我有可能對你一見鍾情嗎？」

「你會是這樣的人嗎？」凌若晚輕輕地搖了搖頭，「我覺得，像你這樣理智的人，要一見鍾情還是很有難度的。」

「你倒是說對了。」龍熠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凌若晚的頭髮，笑著開口道，「其實當初在相府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不過就是覺得有趣而已。至於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你的，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一開始的時候，只是覺得你很有趣。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份有趣開始變了。在看到你的時候，心裡總會有一種怪異的感覺。而後來，我終於明白，那一種類似於心悸的感覺，就是愛吧！」

聽著龍熠的告白，凌若晚甜蜜一笑，「看來我還是很有魅力的，能夠讓性子多變，殘暴不仁的暗王對我傾心。」

聽到凌若晚調侃的話，龍熠也沒有生氣，反而是順著她的話說下去，「是啊！我的晚晚是最有魅力的了。不過，你的魅力，只要我看到就好了，別人就不需要了。」

「熠，那你有沒有想過，要是我一直不喜歡你，那該怎麼辦呢？」凌若晚好奇地開口詢問道，「你會像你說的那樣，直接把我強硬地留在身邊吧！」

「晚晚，我不會騙你，」龍熠頓了一下以後，開口道，「即使你不喜歡我，我也不會放開你的。我會把你的羽翼折掉，然後把你圈禁在身邊。不管你是不是喜歡我，你都只能是我的。」

「嗯。」凌若晚點了點頭，並沒有感到任何的害怕，「看來我還是很幸運的，最後還是愛上你了。否則，現在我應該不可能過得這樣自由自在了吧！」

「只要你願意留在我的身邊，那我就會給你最大的自由。」龍熠看著凌若晚，肯定的開口道，「我知道，你和一般的女子不一樣。你不可能站在男人的身後，任由別人為你遮風擋雨的。所以，我不會強迫你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只要你在我的身邊，那麼不管你做什麼，我都絕對是支持的。」

「看來我的選擇還是很正確的啊！」凌若晚伸出手，攬住龍熠的脖子，嬌笑著開口道，「也只有嫁給你，我才能夠有這樣自由自在的婚姻生活吧！」

凌若晚覺得自己還是很幸運的。即使是在現代，很多男人在結了婚以後，都還會在外面鬼混，更別提在這男人三妻四妾是合法的古代了。可是，就是在這個時代裡面，她找到了自己的愛人。這個位高權重的男人，願意為了她，在那麼多人的面前，用已經過世的母妃的名義發誓，給她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甚至，在成了婚以後，她的生活還是沒有太大的改變，她還是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所以，你就乖乖地留在我的身邊吧！」龍熠一本正經的開口道，「也只有我能夠容忍你這樣的性子了。」

「撲哧——」凌若晚笑出聲來，「你這是什麼意思啊？難不成你覺得我的性子很不好嗎？」

「當然不是了。」只要是男人，在這個時候都知道該怎麼回答的，更何況龍熠可一點也不想要去睡書房，「你的性子最好了。能夠娶到你這樣的妻子，是我最大的福氣。」

聽到龍熠的回答，凌若晚滿意地點了點頭，「你能夠這樣的覺悟，那就最好了。」

看著凌若晚，龍熠突然有點好奇了，「晚晚，如果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那你會怎麼做呢？也是堅持要留在他的身邊嗎？」

這個時候，龍熠不禁想起了自己的母妃。那個時候，那個人所有的愛意全部都在皇后的身上。可是母妃因為還愛著那個人，所以義無反顧地走進了那個地方，最後落得香消玉殞的下場。

「我嗎？」聽到龍熠的問話，凌若晚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容，「我自然是會盡力爭取了。可是，要是到了最後，還是沒有辦法得到他的心，那我會選擇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然後忘記。」

雖然做起來可能很不容易，可是她卻還是會有這樣的選擇。在努力爭取以後，要是還是沒有辦法得到，那最好的選擇就是放棄了。她是不會為了一個男人，而讓自己變得不再像自己的。她也做不到默默守護，所以她會選擇轉身離開。因為，轉身以後，或許更好的風景還在前面。

聽到凌若晚的回答以後，龍熠似乎是想起了過往的事情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幽光，「要是當初母妃也有這樣的氣魄，或許，就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了。」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選擇。」凌若晚淡然一笑，開口道，「我覺得轉身離開會有另外一片美麗的風景。可是，或許母妃覺得可以守候在自己愛的人身邊，也是一種幸福呢？」

「幸福嗎？」龍熠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看著自己愛的人，每天用心呵護著別的女人。看著別的女人占有著屬於自己的一切，你覺得這算上是幸福嗎？」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凌若晚靠在龍熠的胸膛，低聲開口道，「我們不可能知道別人的想法，所以也沒有辦法代替別人做出選擇。母妃她自己做出來的選擇，只要她覺得幸福，不是就足夠了嗎？而且，我想，母妃也會很高興的，因為她和自己愛的人，有了一個愛情的結晶，那就是你。」

「看著母妃的下場，我學會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積極爭取。」龍熠淡淡的開口道，「一直選擇默默守著，最後受苦的還是自己。」

「所以，你才會對我這樣窮追不捨嗎？」凌若晚笑著開口調侃道，「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我啊！」

「事實證明，我的做法還是很正確的。」龍熠看向懷裡的小人兒，眼神裡面充滿了柔情，「你看，現在你不是我的小妻子了嗎？要是當初母妃肯向那個人說出真相，或許事情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