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不傻了（2/2）

當然，要是有外人在的話，她們是絕對不敢這麼放肆的。不過，私底下，自然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而且凌若晚是個傻子，她們從來就不擔心一個傻子會告狀。再說，一個傻子的話，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而這個時候，她們自然也注意到了凌若晚的異樣了。凌若晚是個傻子，就連話都說不清楚。可是眼前的這個人，口齒清晰，說話調理，那銳利的眼神，更像是能夠穿透人心一樣，主要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是傻子。

「小姐。你……你好了？」小芬驚疑不定的看著眼前的人，「你現在——」

「怎麼？難道看到我現在不傻了，你就一點也不高興嗎？」凌若晚嘴角帶笑，眼神冰冷的看著開口的人，「還是你覺得我現在已經不是傻子了，所以不能夠任由你拿捏了，感到不高興呢？」

「小姐，冤枉啊！」小芬馬上就來到了凌若晚的身邊，跪了下來，開始為自己喊冤，「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絕對不敢這麼想啊！」

「求小姐恕罪。」小芳自然也不敢怠慢。

不過，雖然兩個人都跪在地上求饒，可是她們的神情里，卻沒有一絲的恭敬。她們沒有想到凌若晚醒來以後，居然不傻了。只是，即使是這樣，對於這個主子，她們的心裡也絕對是沒有一絲的恭敬。

因為即使現在凌若晚不傻了，可是她在府裡面的地位也絕對不高。生母早逝，老爺和老夫人又不喜，再加上現在在尚書府裡面，後院當家做主的可是秦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