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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診斷,脈象很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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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雪,你這個傻瓜,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輕輕的將飛雪摟在懷裡,風清寒的神情說不出來的惆悵和心疼,他不知道一個女人到底要經歷什麼樣的痛苦才能從心底萌發出一種如此極端的思想,關於飛雪的事情,他調查了不下十遍,除了張容德這個變故外,她在趙府的生活幾乎是平淡的讓人覺得無聊,可是……

是因為那個張容德嗎?

伸手撫上飛雪蒼白的面容,風清寒喃喃自語:「飛雪,我到底漏掉了什麼?」

她說她是趙飛雪,卻又說她不是趙飛雪,她這話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是彼非彼?或只是單純的想要否定她與張容德之前的種種牽扯?

風清寒擰了擰眉,腦海里似有什麼東西隱隱浮出,卻又在他想要伸手抓住的時候又快速消失不見……

微不可聞的嘆了嘆氣,風清寒搖了搖頭,將旁邊單衣替飛雪套上,即而又小心翼翼的放著飛雪躺回*上,拉好被褥,默了一瞬,待自己的心情稍稍平復後,方才吩咐門外的碧雲去將張御醫請過來。

張御醫在太醫院可以說是實打實的一把手,在皇宮內院,除了風雲國當今的帝皇帝後以及樓太后,其他便是時下一些極為受*的妃子大臣想要請動他都得看他心情,當然,一般情況下,這位老御醫的心情十次有九次都是不好的,便是宮中這幾位頂尖的執權者若非什麼疑難雜證,一般情況下,他都不會抬眼皮。

書中常言,為醫者,當以仁慈為懷,懸壺濟世為本,救死扶傷為道,不分國界,不論貴賤,醫能醫者,救可救之人……

可咱們這位張御醫對此卻是相當不以為然甚至是嗤之以鼻,於他而言,仁慈什麼的都是狗屁,富貴權勢通通都屬浮雲,至於國之界限什麼的在他看來都是那些人吃飽了撐的,世界本為一體,天下源於一家,這不沒事找事嗎?照這些來看,這位張御醫怎的也算的上是一個真正的醫者,可惜,此人卻有幾大怪癖,長的丑的不醫,長的太過好看的不醫,富到流油的不醫,窮到鍋子打架的也不醫,如此,豈不是那些個長相中等,家勢中等的都是他的服務對象?

呃,如果你要這麼想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因為他還有一個令天下所有人都足已憋屈到吐血的怪癖,那就是,他看不順眼的也不醫!

呃!這麼大的架子?那當今聖上為何要請他坐鎮太醫院,這不吃飽了撐的白給他俸祿嗎?

其實不然,醫仙孟世道的名號聽過沒有?一代巫醫寧常生的名號聽過沒有?一代巫醫之關門弟子天下第一公子東離非的名號聽過沒有?那些人在醫界可都是一些能夠妙手回春,起死回生的領軍人物,而,咱們這位鎮守太醫院平常便是連風向天都不可輕易請動如今卻被風清寒呼來喚去的張御醫張顛,便是那位聖手醫仙孟世道的師弟,傳聞,他的修為較之醫仙只差那麼一點點,至於為什麼會差那麼一點,又從何而知的差那麼一點,就得從曾經的天才皇子風清揚說起了

據說,七年前,風清揚在一次意外中摔破了頭顱險些至死,宮中所有太醫皆是束手無策,風向天無奈之下正欲張皇榜以示天下名醫,不想,恰在此時,張顛卻似遊魂般出現,一翻毛遂自薦之下,便將那位在死亡邊緣徘徊的風清揚給從閻王手中拉了回來,不過人是救活了,但,天才卻也從此變成了傻子。

張顛在醫界的名號由此而起,但其醫術較之醫仙孟世道稍有遜色的說法便也由此傳出,因為,有不少人認為,當時救治風清揚的人若是醫仙孟世道,或是巫醫寧常生的話,風清揚當時興許不僅能活下來,而且能夠相當聰明的活下來!

當然,這樣的說法或許只是當時人們對於一位天才就此隕落而發出的惋惜,但這話傳到張顛的耳朵里卻是翻了天了,名曰:頭可斷,血可流,醫者的名號不能丟,如若不能將風清揚再度變為天才,他張顛便也死在這宮裡頭了!於是乎,為了與孟世道相爭一個醫界至尊的名頭,本是四海為家的張顛從此便也就走上了宮中太醫一把手的道路。

至於這位眼高於頂性格乖張怪異,差那麼一點點就能位列神醫的張顛張御醫這段時間來何以對這位人人道之廢材,長的堪稱妖孽又愛錢又愛色的三王爺風清寒這般唯命是從,這其中的曲折,辛酸便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張御醫,本王叫你給王妃看病,你抖什麼?」風清寒斜斜的靠在旁邊一張比較靠近飛雪的椅子上,睥了一眼身形突然猛顫了一下的張顛,眸底泛起淡淡的不悅。

「呃!」張顛聞言,本來沒顫了身子不禁又是一抖,即而又回首望著風清寒訕訕的笑道:「啊,那個,王爺啊,我沒抖啊,我哪裡有抖,我鎮定的很,一定是王爺看錯了!」

「看錯了!」眸光輕輕一睥,風清寒冷嗤一聲,語氣見冷:「張御醫言外之意是說本王睜瞎眼嗎?還是說,你抽羊顛瘋了!」

「啊!睜眼瞎!」張顛一驚,全身又是一個三百六十度的猛抖,險些從凳子上滾下來,「三王爺一雙慧眼看盡天下,哪裡會是什麼睜眼瞎呢!嘿嘿,是王爺氣勢太強,霸氣側漏,是我一介凡夫俗子,低賤之人,因與高高在上的三王爺共處一室,因太過激動,又受您氣勢影響,才會偶爾發下羊顛瘋,所以還請王爺見諒,我,儘量控制,儘量控制!」

「控制?」風清寒低喃一聲,望著飛雪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卻是不再言語。

而眼見著風清寒沒在睜眼瞎這個問題上糾纏的張顛卻是暗自擦了把汗,平復了一下心緒之後又繼續為飛雪診起脈來。天知道,他張顛天不怕地不怕,不吃軟不吃硬,卻唯獨對背後這位廢材王爺的極度無恥而無比的膽顫心驚和無可奈何,在風清寒面前,張顛覺得自己活生生一颳了鱗的生魚,只能任其刀俎。

馬,黑馬,無數匹餵了春藥的黑馬,張顛默默的眨了眨眼睛,端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不能言。

將馬通通都餵以春藥,然後將他脫了褲子擺好姿勢往那裡邊一扔……

想到風清寒對他這種無恥至極的威脅,張顛頓時便連罵娘的勇氣都沒有了!他的桔花啊,斷是死也不能受到這種摧殘的呀!

唉!暗自在心中嘆了嘆氣,張顛更是悔不當初,早知道自己會撞到這等無恥之人,七年前,打死他都不會選擇在那個地方的,真真是禍從天降禍從天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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