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傳說中的萬年小受(2/2)
風清寒不知出於什麼原因,長臂一伸,驀地將飛雪攬過,旋即,朝著風清絕意味不明的笑道:「怎麼樣?風雲首富之女,三哥眼光不錯吧!」
身形驀地的一頓,飛雪剎時有些不明所以,動作平常而又簡單,然,那種莫名的似想要極力掩藏的那種說不明道不清的感覺?
果然,曾經發生過什麼嗎?與風清絕有關?還有,那個夕顏……
「三哥眼光一向極好!而且,」語氣微微一頓,風清絕又望著飛雪頗具意味一笑,「看三嫂也不像是尋常人!」
風清絕這話於風清寒和飛雪而言,無疑都有些莫名其妙,什麼叫做她看起來不像尋常人?她頭上有額扁掛著嗎?她臉上有寫著嗎?而且,從一開始,他看她的眼神,她就覺著相當的奇怪,那種打量,那種趣味,好似她在他心目中就似一隻小狗似的,哦,不,是怪……
呃,怪物?感情這四王爺亦因她死而復活之事……
「你放心,我雖然死而復活,但我絕壁是個尋常人,百分百的,街上一抓一大把的那種,兩個鼻子一個眼睛……」
「噗!」聽得飛雪這般莫名其妙的語言,風清絕差點沒忍住大笑出聲,兩個鼻子一個眼睛,還街上一抓一大把,她這個是什麼邏輯!「三嫂,果然是有別於常人的奇特女子!」
「我都已經這般再三強調了,你怎麼還一根筯呢,我毒而不死,那是因為我用的那鶴頂紅他娘的是假貨!懂不,我可不是街坊上那些人口中所指妖女怪物!」
妖女?怪物?風清絕剎時大徹大悟,感情說了這麼久,她是會錯他意了,無奈的搖了搖頭,瞥了一眼旁邊一身緋衣,神色不清的風清寒,風清絕驀地將丹唇湊近飛雪耳際,低聲道:「三嫂,貌似還欠了我一頓茶飯錢呢?」
茶飯錢?飛雪疑惑,明顯將那日抱人小腿的事給忘到了九霄雲外,「我貌似沒欠過你錢?」
俊眉一挑,風清絕見飛雪還未明白過來,又見風清寒越見冷冽的神情,便自覺退離飛雪兩步,撩了撩袍子,也不說話,只是將他那白底鑲著金邊的靴子,在飛雪眼下現了再現
第一眼,飛雪感嘆,好白的鞋子!第二眼,飛雪再行感嘆,還是好白的鞋子!直到第三眼時,飛雪才驚詫抬眸,指著風清絕,激動幾秒過後,方才將手朝他身上重重一拍,不可思議的說道:「是你!」
風清絕神色沉穩平淡,點頭溫潤開口:「是我!」
「真是你?」飛雪疑惑,他不是昨天才浩浩蕩蕩回的城嗎,怎麼?
「真的是我!」這一次風清絕很慎重的點了一下頭,以證明他絕對的真恩人,無訛詐之疑!
好吧,飛雪承認,這皇宮裡的人已經成功的讓她在風中凌亂了!
「你們認識?」「你們認識?」
一男一女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男聲,飛雪一聽便知是風清寒好貨,至於女聲?
「你是誰?」望著眼前這個身著紅衣短裙,腳套齊膝高靴生的俏麗靈動,英姿颯爽的女子,眼前一亮的同時,問題脫口而出。
「這是陳蛟陳老將軍的千金,陳婉兒小姐!」風清絕介紹。
哦,怪不得這氣質讓人覺著那麼豪爽大方,毫不做作,原來竟是將門虎女。
「四王爺,你什麼時候相識的三王妃,我怎麼從來不知道呢?」陳婉兒審視的掃了一眼飛雪,眸光之中雖沒有鄙夷之意,但可能因為風清絕方才對她那般親昵的動作,不免讓飛雪感覺此人對她有著敵視之嫌。
將門虎女與皇子統帥,到也不失為兩個可以令人想入非非的人!
「你不也看到了嗎,我與三嫂方才認識!」將眸光掃向風清寒,風清絕聲如溫玉,「三哥別想多了,見三王妃這般好玩,與眾不同,便忍不住開了個小玩笑。」
風清寒不置可否,神情高深莫測,但笑不語。
「三王爺,怎麼不見靈兒同你一起來呢?她不是從小便喜歡跟在你屁股後面的嗎?怎麼現在見你娶了王妃,不敢再跟了?」陳婉兒大大咧咧的望了一眼殿內,言辭之間甚是沒心沒肺!
「在軍中呆了幾年,婉兒的性子到是越發直爽了!靈兒如今已是大姑娘了,自然……」
「寒哥哥!」風清寒話音未落,一道又甜又美,嬌滴滴但在飛雪看來卻是足夠嬌柔做作的女聲,自殿外傳來。
眾人眸光一律撇向殿外,但見水靈著一身水青色落地長裙,踏著蓮步阿娜多姿的自殿外直朝著風清寒而來。
「靈兒!」陳婉兒上前一步,不知有心還是無心,竟堪堪的擋在風清寒的身前,硬是逼的水靈水不得向心上人靠近。
「婉兒!好久不見!」對陳婉兒這一細小的動作,水靈兒自是心有不悅,但見對方一副熱情的我什麼都沒做的神態,水靈兒又不得不在這大眾場合下,保持著她淑女的形象,硬生生的對著陳碗兒擠出了一個尚算和氣的笑容。
見得水靈兒這副矯情做作又極度委屈的樣子,陳婉兒狡黠間,心情瞬間大好!
抬眸睇了一眼此時同飛雪顯得極度親昵的風清寒,水靈兒懊惱的揪了揪手中的帕子,將眸中恨意掩飾之後,方才朝著一旁的風清絕淺然一笑,道:「絕……」
然,一聲絕哥哥還未喚出口,便被陳婉兒煞有其事的打斷,「靈兒,現在該喚四王爺了!」
「你!」水靈兒咬了咬唇,委屈之際那煞是勾魂的眸子便又對著眼前的的兩個男人泛起了盈盈淚光。
「看吧看吧,又來這一招!」陳婉兒不耐的揚了揚手,即而從風清寒身前讓開,沒好氣的說道:「行了,行了,不和你玩了,真是一點都沒變!」
「婉兒!」風清絕責斥一聲,復又笑著安慰水靈兒:「從小到大她就這個性子,靈兒別放在心上!」
對著風清絕福了福身子,水靈兒復又朝著風清寒微一靠近,嬌嗔,「寒……」
「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太后娘娘駕到!」
「噗!」飛雪望了一眼又一次被人打斷的水靈兒,雙肩劇烈一顫,雖是極力隱忍但終是笑出了聲。
手,輕輕的捏了一把飛雪的太腿,風清寒低聲道:「別笑了!」說完便拉著飛雪一同跪了下去。
「唉呀!」
「怎麼了?」「膝蓋痛……」
「臣等參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
聲音齊齊整整,震耳欲聾,整個祥瑞殿,因著風向天的到來,而無端的多了一份威嚴。
「眾卿平身!」……
「風清寒,那些便是滄月使者嗎?」掃了一眼對面襟而坐,神態頗為傲氣的幾個輕年男子,飛雪不禁心生疑惑,「怎麼看他們那樣子,一點也不像是前來風雲國朝貢的!」還有,伊天奇口中,那個有著傾世之容的滄月質子,在哪裡,會不會來。
「滄月國實力與風雲不相上下,雖每年會有一次朝貢,但僅僅是趨於形勢所逼而已,並非臣服我朝!所以其態度自然與其他那些小國不同!」
「形勢?」淺淺的泯了口茶,飛雪復又低聲問道:「什麼形勢?你可知道?」
「是……」
「稟皇上,滄月質子到了!」
滄月質子,傾世之顏?因伊天奇的緣故,飛雪對滄月質子竟是有著前未有的好奇!
「哦!總算到了!各位使節大人都久等了!快快迎質子進殿!」
這般神態?這是一國之主該對別國質子該有的態度嗎?看風向天那樣子,那滄月國的質子未免,呃……
正在飛雪不解疑惑之際,殿內男男女女的抽氣聲,成片成片的響起。
眼下這個,是神馬情況?
順著眾人一致的目光,轉首,抬眸,剎時驚艷……
男子著一身綴滿粉色櫻花的白色袍子,三千青絲一半挽上一半順著雙肩隨意散落,膚色白希如玉,額頭高潔飽滿,那雙眉似懸掛於空的彎月,又似春日迎風揚起的細柳,黑瞳如墨暈染,泛著氳氤波光,眼角微微上挑,妖嬈嫵媚間時刻奪人心魄,眼角下,細小的淚痣似硃砂輕點,使得本是妖嬈的容顏又無端多了幾分柔弱與自憐,瓊鼻細挺,薄薄的雙唇不點自朱,步伐款款,搖曳生姿。端的是風情萬種,美的是瀲灩旋旖!
這個男人,較之風清寒少了一份男子的陽光邪魅,卻多了一份本該女子才有的陰柔與自憐。
風清寒的雙眸是邪的,是冷的!而這個男人,雙眸所透顯出來的卻是頹廢和*,深深的*!
一樣的風華絕代,卻顯現出不一樣的美!
風清寒很美,美的女了想要投入其懷;而這個滄月質子的美,儘是讓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將其擁護在懷,好好憐惜一翻……
這般美的女人嫉妒,男人亦是忍不住喜歡的男子……
那不正是,那不正是……
握著茶杯的手愈發的緊,心情愈發的激動,她瞧到了,親眼看到了,天啊,她趙飛雪何其有幸何其有幸啊!
這個傳說中的,傳說中的……
「砰!」的一聲,手中的茶杯被飛雪狠狠的摔在地上,接著,令人不可置信,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在這個人人敬畏的國宴上,不可必免的發生了……
「我靠,這不就傳說中的萬年小受嗎?」飛雪激動之下一撩裙角,腳粗痞的朝案上一蹬,說出了一句令殿內數百之人皆不明意的一句話。
靜,詭異的靜,殿內所有人的目光,皆落到了飛雪的身上!
櫻花舞本是緩緩前行的身子,亦因飛雪這莫名其妙的舉動而頓在原地,眸光柔柔弱弱的掃向飛雪,瞧著她這般粗痞滑稽的動作,好看的唇忍不住飛揚起來。
前進的方向一轉,櫻花舞頓時朝著飛雪漫步而去……
靈動的眸子,清純的容顏……
櫻花舞站在飛雪身前,片刻怔愣,即而傾身逼近,眸光氤氳的盯著飛雪,薄唇輕啟間,一道極為好聽嗓音,剎時傳入飛雪際,「什麼是傳說中的萬年小受?」
淡淡的花香撲鼻而來,飛雪怔怔的望著眼前這張近在遲遲的絕色容顏,水眸眨巴幾下,方訥訥開口回道:「小受,就是男人與男人在做那個時,被壓在下面的一方,萬年小受,就是那咱生的極為美麗,又極有女人味的男人,傳說中的,這個意思你該懂的,就是像你這中萬年小受,基本上在這個世界上是沒有的,是不存在的!」
「那我是?」櫻花舞不解相問。
「萬年小受!」飛雪激動的雙頰緋紅,「你是萬年小受,絕壁的萬年小受!」雙手猛的捧過櫻花舞傾近的臉頰,直接無視殿上早已掉了一地的眼珠子,飛雪繼續八卦開刨:「那啥,你有沒有找小攻,看你這水潤水潤的模樣,八成是天天受人滋潤的,說吧,說來聽聽,你那小攻,長什麼樣子,年芳多少,今天可有來到殿上……」
「小攻又是什麼?」漂亮的眸子天萌天萌的望著飛雪,櫻花舞似被對飛雪那些奇怪的話,有著一種莫名的熱情,對飛雪這般親近的觸碰,他竟破天荒的沒有半點牴觸。
「有上就有下,有下就有攻,受在下,攻在上!」拍了拍櫻花舞的肩膀,飛雪驀的湊近他的耳際,低聲道:「伊天奇,你認識不?」
身子陡然一頓,眸中閃過別樣光芒,櫻花舞略一思索,即而沉默著搖頭!
「啊!」飛雪頓時失望,「我還以為那就是小攻呢!」
「要不,你來做受,我來做攻……」
「質子的玩笑開的有些過份了!」一把扣住櫻花舞欲要伸向飛雪的手,風清寒眸光如冰,凌厲似劍。
「呵……」櫻花舞笑,傾國傾城,顛倒眾生。
「三王爺,還請放手!」滄月使者,齊齊站起,聲音冷若冰霜,祥瑞殿內,氣氛頓時劍拔弩張,某種之前被人刻意壓制的相對的敵視,因飛雪的這一個插曲,而顯得一觸即發……
「呃!」飛雪滯神,望了一眼殿內神情各異的眾人,飛雪方才幡然醒悟。
自己無意中好像做了一件足以令天地不容,人神共憤的事情。
「風清寒,那個?」
「放肆!」威嚴雄厚的聲音,在彼此相持片刻之後,聚然響起,「寒兒,還不速速將質子放開!」
眸光不屑一撇,風清寒邪肆一笑,扣著櫻花舞的手方才緩緩鬆開。
「在你們風雲國,便是這麼禮待我國皇子的嗎?」滄月使者,憤然起身,當著滿殿大臣毫不畏懼的問著他們的皇帝,風向天。
「各位使臣都該看到了,方才事情純屬意外,而並非,我風雲有意辱待質子!」
「並非有意?」滄月使臣冷嗤,「當著我滄月大臣都敢如此侮辱皇子,皇上,敢問,若我們不在的時候,又是會怎樣一翻情況呢?」
「我滄月乃是與風雲並駕齊驅於這世上的泱泱大國,若非貴國有我*朝皇子為質,若非十年前的那一紙國約,我堂堂滄月又何以會這般與風雲相交!」滄月使臣氣勢凜然,言辭鑿鑿,「可如今你們對我國皇子卻這般……實在是,實在是……」
「使節大人,先莫動怒,今天的確是一意外一場!」
「即是意外,卻也是事實,貴朝是否該給個交待呢?」
「什麼交待?」
「將此等辱我滄月尊嚴的女子給處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