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那便賠本王一個洞房花燭(2/2)
飛雪氣息微急,臉色蒼白,手腕很痛,一雙黑眸清靈靈的泛著冷氣。
四目相凝,似北極兩匹針鋒相對蓄勢待發的雪狼。
「春宵一刻值千金,王妃,你擾了本王的新婚之夜,你說,本王當如何罰你?」扣著飛雪的手稍稍加力,見飛雪痛的擰眉,風清寒不禁笑的更冷。
自打知曉飛雪有孕的那一刻起,風清寒便一直忍,一直忍,忍著不去問她為何會懷孕,和誰懷的孕,忍著不對她出手,忍著心底的巨痛給她渡藥,忍著將自己的尊嚴踩在腳底。
風清寒一邊深情,一邊殘忍。
將飛雪帶給他的無邊痛意一點點,一點點的收擾,小心翼翼的藏起來,壓在某個角落,輕易間,從不去觸碰,可是,梨園的這一場大火,上官夕顏那沉靜而又慘白的臉色,那昏迷而又嬌弱的樣子,卻利過一把刀子,生生的將心底的那些不堪給剖了出來,不留餘地。
壓抑的越久,暴發的越狠。
風清寒此時的怒意,便如潰堤的洪水,一旦爆發,便惶惶不可收拾。
若非還有一分禮智強行撐在那裡,飛雪此刻怕早已是一具死屍。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飛雪仰頭,面對風清寒這般殺意卻顯的平靜無比。
「呵呵!悉聽尊便嗎?」風清寒驟然笑的出了聲,一口氣輕輕的拂過飛雪的臉上,壓低了嗓子,湊近飛雪耳際,魅惑道:「放心,本王不殺你,也不剮你。」
飛雪聞言一頓,一種史無前例的慌亂自心底急速散了開來。
「既然毀了本王的洞房花燭夜,那,你便賠本王一個千金一刻吧!」手指輕輕在飛雪的臉頰上一畫,風清寒神色愈發陰狠薄情,那聲音更如地獄魔障般,令人又寒又懼,「只是,不知道王妃現在這身子,還能不能承受的了本王恩chong!」
「風清寒,你敢如此對我!」
「呵呵!」風清寒低沉冷笑,修長的手指沿著飛雪的臉頰輕輕下劃,緩緩的掃過玉頸,在飛雪的鎖骨處稍作停留,來回摸索了一翻之後,手中動作陡然一狠,但聽「刺啦」一聲,白衣紛飛,應聲而碎。
「本王為何不敢如此待你?」抬手一招制住飛雪的反抗,風清寒垂眉一笑,顯的邪惡無比,「王妃這點本事在本王面前還不怎麼夠看!」
話落,拖著飛雪猛的朝chang上一甩,出手不留情之下,更無半點憐惜之心,更似恨不得自己這一甩能把飛雪肚子裡的孽種給徹底甩出方才淋漓痛快一般。
「若是本王一不小心弄掉了你肚中的野種,這樣的待價,不知算不算重!」
「刺啦!」
白色的裹衣被扯,高山勾壑,如玉似雪,陡然展現間山尖兩朵怒放的紅梅更是無比*的衝擊著男人的視野,恨不得當下便縱馬馳騁。
「混蛋!」飛雪咬牙,雙眸似血欲裂,「風清寒,你若敢,我恨你一輩子。」
風清寒稍稍頓了一瞬,那半揚起的唇角似譏似諷般絕決,「那便恨吧!」
俯身,啐住飛雪的雙唇,狠狠的吸吮,掠奪,與其說是賠他一個洞房花燭,到不如說是,遲來的春風一度,這樣的事,三個月前,早在他和她拜堂成親之時,便該如此。
霸道,憤怒,不顧一切。
「風清寒,你會後悔的!」
眸光輕輕一斂,風清寒笑的無畏,「本王,從不後悔!」
話落,伸手扯掉飛雪身上的最後一絲障礙,清草溪澗,陡然呈現,風清寒渾身一熱,只覺身上的很一個細胞都在不斷的叫囂著,他本想溫柔相待,他本欲步步而來,奈何,飛雪那極底震驚慌亂絕望下的出聲一嘔,頓時,燃燒了他所有的理智,這個女人明明是他的,她怎麼可以懷上其他男人的孩子,怎麼可以!
心下一狠,猛然進入,一條從未被開闊的路,迎接他的是尚未開苞的花香,熱流帶著血的妖嬈和腥熱,風清寒當下一愣,欣喜間又似被人當頭下了盆冷水。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