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解氣,是真有喜了!(1/2)
第二百零一章
豆芽菜與東離非雖非師承一人,但卻也真真是師承一脈,他的師父雖不如寧常青那般能夠起死回生,但在信林界卻也是響噹噹的一號人物。作為天下第一公子且又極為聰明英俊,豆芽菜自是打小就十分喜歡敬仰他這位大師兄,且很是引以為豪,妥妥的腦殘粉一枚。
本來,凡是東離非讓他做的事情,豆芽菜從來不會有半分質疑,但,關乎飛雪的事,他卻破天荒認為他的這位大師兄做的極不厚道,雖然他的大師伯也就是東離非的師父向來都不是什麼剛正的人。
「我還想問你呢?你不好好在谷里呆著,平白無故的跑到都城幹什麼來了?」豆芽菜打小就沒什麼歪心思,是東離非少見的單純且淵源頗深之人,在他心裡比之其他師兄弟,豆芽菜自是更招他稀罕些。風雲都城這陣子波詭雲異,東離非很怕他的這位小師弟在這俗世中吃了虧去。
豆芽菜聞言,訥訥地站在東離非面前,也不說話,只垂著頭嘟著嘴,很像一個犯了錯又覺得甚是委屈的小孩。
東離非撫額很是拿他沒辦法,誰叫這人長了一張青柯弟弟的臉呢,不管怎麼樣他只能*著,便是偶爾拿出點師兄的威風,心裡還得緊緊的,「我就問問你,又沒說你什麼,你至於擺出這副樣子麼?要是被師叔見著了,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豆芽菜依舊十分委屈,「大師兄那日離開七峰山把那藥給我之時,是怎麼說來著?」豆芽菜有些憤憤的瞥了一眼東離非,「說來我這裡拿藥的人是如何的殺人如麻十惡不赦罪該萬死,結果呢,不過是個有點傻的姑娘罷了!大師兄這藥可是害的人家姑娘好苦!」
「你才認識他們多久,至於為了這麼一個不相干的人與我計較麼?」東離非瞥了一眼對面的凳子,示意他坐著說話,「再說你就這麼斷定他們就都是些手腳乾淨之人?」
東離非這話到是說進了豆芽菜的心裡,畢竟一個是風雲國的王妃,一個是滄月國的皇子,兩人這關係就他這旁人看的都頂著急,不守婦道*有夫之婦什麼的確實不是什麼老實人能夠做出來的事,不過,豆芽糾結的皺了皺眉,趙飛雪這個女人他打心眼裡討厭不起來,若非他之前答應過他大師兄,他定然是不會將這所謂的解藥給飛雪吃的,答應別人的事打死也一定要做到,真不是什麼頂好的優點。
「可是我見著三王妃感覺就倍親切。」豆芽菜頓了頓,接著道:「她喜歡和大師兄一樣叫我豆芽菜。」
東離非聞言,想著那日與葉星辰一道見著的那個趟在血泊中的女子,胸口竟是有些後知後覺的一緊,當今世上他以為不會再有人這樣叫小舒了。難道……她便是青柯麼?東離非有些難以置信,他的青柯怎麼會是她?思及那時自己的感應,明明是來自斷冰山,怎麼可能會是她呢?如若真的是青柯,他怎會認不出來?
想來,定是巧合,巧合罷了!
「師兄?」豆芽菜輕輕的拍了拍桌子,「可是我說錯什麼了?」
東離非搖了搖頭,唇角微彎,俊逸非凡的臉上不經意的染上一抹在豆芽菜看來與其年齡極度不符的滄桑,「大師兄可是又想起你心中的那位女子了?」
東離非不置可否一笑,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又何嘗有過一刻是不曾思念她的,「風雲城內近來會很不太平,天一亮你便加緊趕回連城吧,這裡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豆芽菜果斷拒絕,「不行,我還要替那人看病呢!」
「看什麼病,你以為蠱毒這麼容易解麼?」東離非不悅的擰了擰眉。
「就是因為知道蠱毒不好解,所以才要留下來的,師兄練出來的蠱毒在這個世上除了你自己,便也就只有我能勉強試試了。」
「勉強?」東離非嗤了一聲,「有多勉強?」
豆芽菜伸了伸脖子,很沒底氣的道:「我都還沒試怎麼知道有多勉強!」
「依你的性子,這段時間怕是想破了腦袋吧!」東離非很不厚道的指著豆芽菜頭上的一根銀髮,諷刺道:「白頭髮都給逼出來了!」
「知道我都想的少年白髮了,你幹嘛還不把解藥乾脆點給我?」豆芽菜氣的跺了跺腳,「大師兄都知道我這人是做不得什麼虧心事的,卻為什麼還要讓我來做,交給其他師兄弟難道不好麼?害的我現在成天的睡不好覺!」
東離非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有些氣急敗壞的豆芽菜,悠然道:「你長了張不會做壞事的臉,較之其他人,更能讓人信服些,伊天奇做事向來謹慎,換作別人,他怕是不會上這個當。」
豆芽菜氣的險些岔了氣,「即是如此,那大師兄還是忙你的大事去吧!我可不想做一個一輩子都不能睡覺的人。」
「當真要管這閒事?」東離非問道。
「這叫什麼閒事!這是我份內之事!」豆芽菜發誓,他自打出生到現在就從來沒覺得他這位大師兄竟是如此的煩人,「醫者父母心!大師兄真是枉費了天下第一公子的大名號!」
眸光微斂,東離非瞥著豆芽菜,眼神帶著些許寒氣,不怒自威,「有膽你再說一句。」
豆芽菜果然躡躡的縮了縮脖子,典型的吃軟不吃硬的語氣,「反正我現在不走。」
「真不走?」東離非稍稍收斂了下語氣。
豆芽菜點頭,「不走!」
「血蠱毒靈這毒並非出於我手,除了萬年雪地冰蠶,我想不到更好的解毒藥引。」東離非語氣淡淡,言外之意,便是他手中其實並沒什麼所謂的解藥,雪地冰蠶乃天族獨有之物,而天族自打樓氏掌權青柯消失之後便也就跟著沒了蹤影。
「不是大師兄練出來的?」豆芽菜驚詫不已,「那會是誰?」
東離非明顯不想多說,「你若當真不願回谷我也不勉強你,但,切忌,務必注意自己的安全。」
豆芽菜感動的點了點頭,他的大師兄是真關心他,「我會注意的,那三王妃身上的毒當真就沒其他辦法了麼?」
「看她的造化吧。」東離非淡淡道。
「哦!」
兩日之後花滿樓來了一位神秘的人物,出手真是闊綽的很,為了一睹月色妖姬芳容,一擲萬金連眼都不帶眨一下。喻媽媽望著那一箱黃爛爛的金子激動的差點沒能站的住,不得不承認這月色妖姬真是比財神爺來的還要靈驗。
「去你大爺的豆芽菜!」飛雪氣勢洶洶的越過伊天奇,伸出雙手以一種掐人的姿勢在豆芽菜的眼前比了比,只頓了一瞬便狠狠的捏住了豆芽菜的雙頰用力的朝著兩邊撕扯,「你丫膽兒到是挺肥,坑我那麼慘還敢來見我!」
豆芽菜被飛雪捏的啊啊直叫。
「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拿假藥來害我……啊?」飛雪瞪著雙眸,若不是豆芽菜這廝長的太過白淨呆萌她真能下手就這樣掐死他。
豆芽菜掰著飛雪的雙手同樣大聲的叫道:「你先放手,這麼大力氣捏的我疼死了!」
「還喊疼呢,沒掐死你就不錯了!」飛雪鬆手狠狠的在豆芽菜腦袋拍了一下又一下,以解心頭之恨。
伊天奇似早在預料之中的瞥了一眼看著像是精神有些毛病的兩人,十分淡定找了張椅子坐下,隨隨便便的掃了一眼房中的裝飾,雖然沒有半分風塵女子的味道,但心裡莫名還是很不痛快,畢竟這是*,畢竟還要打著赤腳去給那些個不相干的人說書。
說到底,他可以給她更好的環境,但她卻不肯接受。
「別拍了別拍了!」豆芽雙手可勁的護著腦袋,「再拍就給拍傻了!」
「我就拍,我就拍!」飛雪又狠狠的在豆芽菜腦袋上拍了幾下,「還當你多聰明呢,我就拍傻你,叫你長著一張純天然無公害的臉到處瞎騙人!還解藥呢,你大爺的!姑奶奶讓你給害慘了!」
豆芽菜聞言,甚感理虧,於是也不辯解,只縮著脖子叫道:「疼,真疼,別打了!」
飛雪果然住了手,打的挺累。
豆芽菜一邊揉著腦袋一邊嘀咕,十分後悔當時沒聽了他大師兄的話回了連城,如此的下的了狠手,果然不是什麼好人。
飛雪望著豆芽菜一臉悔不當初的樣子,忍不住又想要揍他,豆芽菜這回卻似有了感應般,將挎在肩上的藥箱朝身前一擋,目不斜視,十分像是一個能夠起死回生的小神醫,「先去那邊坐著,待我給你看看。」
飛雪卻是相當的不以為然,「你自己下的藥,還看什麼看。」
豆芽菜卻是十分老實的回答,「這藥是我給你的,但卻不是我練的,我只是奉了我大師兄的令,將藥給你罷了。」
「你大師兄是誰?」飛雪問道。
回答她的卻是一直不曾說話的伊天奇,「天下第一公子,東離非。」
飛雪猛然一頓,東離非!
不就是風清絕所說的那什麼一代巫醫的弟子以毒噬毒的創始人真正害的她要死不活的罪魁禍首!而且,聽伊天奇這說話的語氣,還真如風清絕當時所說的那樣,兩人還當真是坑壑一氣狼狽為殲!
「即是如此,你大師兄是不是有解藥?」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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