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一會散朝之後把這金子抬到朕的寢宮去(2/2)
蘇祁嘴角一抽,點了點頭,對她這行為有點不忍直視。
他倒是想問一句,抬走之後你坐哪裡?別告訴他,堂堂西明帝王,居然坐一個木椅。
「步傾城,你這是做什麼?」
傾覆上前一步,一雙眼睛閃過一抹顯而易見的殺氣。
她悄無聲息的消失,結果卻在皇上駕崩之後歸來,甚至來公然坐上皇位,還是以這一身不倫不類的裝扮。
一手搭在黃金打造的扶手上,她慵懶的撐著下巴,看著下面震驚不解的朝臣,嫣紅的唇瓣輕輕開啟,「以後,我便是西明的君主。」
「哈哈哈哈……」
她話音剛剛落下,傾覆那抑制不住的大笑便響徹在了整個大殿。
「步傾城,你莫非以為西明無人了麼?司馬家的江山居然讓你一個外臣干預。」
說著,傾覆掃過她此時的裝扮,眼裡閃過譏諷,「身為男人,卻打扮的跟個兔爺似得,你也好意思。」
「傾覆,你可知道辱罵君主是什麼罪?」
她風輕雲淡的看著他,嫣紅的唇瓣絲毫不顧忌的吐出這樣一句,帶著點點的寒涼。
這話一出,傾覆越發的震怒了,「步傾城……」
「還有,麻煩都睜大你們的鈦合金狗眼,坐在你們面前的,也就是你們的女王我,是個貨真價實的女人。」
顧流離話音一落,朝堂之上就呈現出了一陣詭異的靜默,一雙雙眼睛在她身上來回掃蕩,似乎在懷疑她話的真偽。
看著這明顯懷疑的眼神,顧流離狠狠的磨了磨牙齒。
她這輩子,除了很吃裡扒外的賤人,最恨的便是有人對她的性別產生懷疑。
她都打扮的這麼明顯了,居然還拿這種懷疑的眼神看著她。
簡直就不能忍好麼?
還不等她說話,為自己的性別辯駁幾句,一直站在皇位旁邊的兩個皇子終於反應過來了。
「鏘」司馬矜和司馬研同時提起佩劍,猛地駕到了她的脖子上,「步傾城,別說你是個女人了,即便你是個男人也休想染指我司馬家的江山。」
目光掃過自己脖子上明晃晃的劍,她輕哼了一聲,滿是鄙夷。
「宣旨。」
蘇祁上前一步,拿出聖旨,「先皇遺照,眾卿接旨。」
滿朝文武互相對視了幾眼,在各自的眼裡都看到濃濃的疑惑,司馬矜和司馬研也明顯愣住了。
皇兄原來還立了遺照麼?
短暫的猶豫之後,朝臣還是跪了下去。
蘇祁攤開聖旨,緩緩念道:「朕受皇天之命,統領西明,專志有意於民,奈何身體漸衰,慮恐不終。今得自然萬物之理,其奚哀念之有?大學士步傾城,運籌帷幄,天下歸心,宜登大位,以勤民政,特令文武臣僚,同心輔佐,以福吾民,布告天下。」
「這不可能!」
司馬矜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怒視著顧流離,「一定是你在這其中做了手腳,皇兄身子一向很好,為什麼你失蹤的時候皇上也剛好出宮,卻突然駕崩,還傳位於你,我看這分明就是你處心積慮,謀朝篡位!」
隨著司馬矜一席話落下,立即引來朝臣的附和。
「我也覺得王爺言之有理,皇上正當壯年,身體怎麼會突然衰弱,除非有人做了什麼手腳。」
「對,我們要求查看遺照。」
蘇祁看向顧流離,對上他徵求的視線,她淡淡的點了點頭。
拿起遺照,蘇祁慢慢的攤開,「這是皇上親筆起草的遺照,各位大人可看仔細了。」
眾人蜂擁而上,一會之後心不甘情不願的點了點頭。
遺照是真的,可是他們還是不相信皇上會傳位給步傾城,一定是她要挾皇上了。
她的無恥,誰人不知。
「各位可還有疑慮?」
「步傾城,就算這是皇兄的親詔書我們也不信,一定是你威脅了皇兄。」
這次說話的司馬研。
「哼!步傾城,這是西明,是朝堂,如果你真的是女人,你可是犯了欺君之罪,按律當斬。」
聞言,她唇瓣漫不經心的勾了一下,「欺君?難道我沒有告訴過你麼?我之所以女伴男裝入朝為官便是皇上授意的。」
「你胡說,皇上才不會那樣做!」一個年紀尚輕的人站了出來,義憤填膺的反駁她:「誰不知道你野心勃勃,區區女人也想染指這萬里河山,請你馬上出去,別玷污了這神聖的地方。」
顧流離一聲冷笑,「不相信,那你下去問問先皇不就明白了?」
「哼,步傾城,你現在不就占著皇上已薨,死無對證麼?」
他話音剛落,便引來朝臣的一陣附和。
見此,男人越發的得意,直接吼道:「來人,將這穢亂朝堂的女人拖出去,杖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