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那麼想伺候人就先去淨身房自宮吧(2/2)
他顛倒眾生的臉頰上,是嫣紅刺目的鮮血,給他增添了一種猶如嗜血修羅一般的墮落美。
此刻,他手中一把被鮮血染紅的劍,他正用一塊潔白無瑕的手絹輕輕的擦拭著,仿佛沒有聽到齊刃的話。
齊刃看著他,那雙眼裡閃過一抹無奈。
主子是在顧流離走後的第二天醒來的,之後,他沒有提過顧流離三個字一下,就仿佛不認識她一般。
一切都好像很正常,他還是照常上朝,批閱奏摺,只是……
在青族來犯的時候,他甚至沒給對方一丁點的餘地,親自御駕親征,一夜之間斬殺青族民眾一萬餘人,最終將青族逼入絕境,無處逢生。
現在才有了門口的那一幕。
「主子……」
見他半天沒有反應,齊刃又試著叫了一句,然後,就見鳳璽冷漠的刀眼如同利刃一樣看了過來。
皺著眉頭,他薄唇淡淡的吐出兩個字,「何事?」
齊刃:「……」
「青族首領在宮門口跪著,準備向南秦求和。」
聞言,鳳璽冰薄的眸子微微閃爍了一下,冰冷沒有半分情緒的眸子看向齊刃,冷漠的丟下兩個字,「殺了!」
齊刃一愣,驚愕的抬起頭,「主子,那可是青族的首領,青族雖然不足為懼,但是他們部落卻是出了名的團結,我怕主子今日殺了他們的首領,以後終將再無寧日。」
鳳璽冰薄的眸子閃過一抹嗜血的冷意,殺氣涌動,正在這個時候,齊厲從外面走了進來。
「主子,西明那邊有消息,司馬賦,駕崩了!」
齊厲和齊刃緊張的看著他,沒有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而他們卻無力的發現,他臉上,除了波瀾不起的冷漠之外,什麼都沒有。
許久之後,他從鼻子裡哼出一個簡單的音節,「嗯。」
齊刃齊厲:「……」
齊厲目光停留在他臉上,看著上面嫣紅的鮮血,他眉頭輕皺了一下,「主子,屬下去給你打水來洗臉。」
齊厲剛剛轉身,男人一如枯井無波的聲音便在身後響起,「那麼想伺候人就先去淨身房自宮吧。」
「……」齊厲腳步一頓,一張臉快速的龜裂了起來,只覺得一雙腳好像有千斤重,怎麼也提不起來。
在齊刃的提醒下,他猛地跪了一下,「屬下知錯。」
「嗯。」又是一個冷漠的音節吐出,他直接走進了裡屋,把外面的一切阻隔了起來。
看著鳳璽的樣子,倆人無奈的嘆息一聲,他們知道,主子雖然什麼都不說,可受到的傷害必然是不小的。
一直以來,主子從未這麼真心的對待過一個人,他性子冷清,就是跟人多說一句話也是不願意的,而在他和顧流離的相處中,他們幾乎看到了主子近乎變態的寵溺。
旁人或許以為那是很正常,可是一旦真的了解主子,就會發現那是一個顛覆性的轉變。
……
司馬賦駕崩的消息儘管極力的隱藏,卻還是有消息泄露了出來。
一夕之間,北燕,東吳都集結了軍隊,在西明邊境嚴陣以待,只要時機成熟便會衝進去將失去了帝王的西明瓜分掉。
他們太過於清楚,如今沒了司馬賦的西明是如何的脆弱。
西明皇室人丁本單薄,卻偏偏只有司馬賦一個帝王之才,如今他駕崩了,西明的王朝也該隨著結束了。
而此刻,某個人還在慵懶的躺在軟榻上,手中拿著一本春宮圖興致勃勃的看著。
蘇祁一臉怒火的走了進來,「現在東吳和北燕的軍隊已經在西明境外不到十里地了,皇宮朝堂都亂做一團,你居然還有閒心在這裡看書。」
顧流離風輕雲淡的翻過一頁,十分敷衍道:「嗯,所以呢?」
蘇祁眼睛不由自主的瞪大,「顧流離,你難道忘記主子臨終前的交代了麼,你……」
他一把搶過她手中的書,隨意瞟了一眼,當看到上面大尺度的圖時,臉上閃過一抹羞憤。
「……你!你簡直是爛泥扶不上牆!」
她從軟榻上坐了起來,一把搶過被他拿走的圖,「你還老子書來,要看不會自己去買麼?」
蘇祁被她這一系列舉動氣得蛋疼,兩顆都疼,胸口更是不停的起伏著,明顯是被氣到了極致的樣子。
虧他還以為她準備認認真真的籌謀,好拿下這皇位,誰知道,她居然在這裡看這種傷風敗俗的東西。
如果她是個男人也就罷了,偏偏,她還是個女人,作為女人,不看詩書典故也就算了,居然看這種東西。
抬眸,她風輕雲淡的瞟了一眼,略帶鄙夷,「我說你能淡定一點麼?一邊去,別擋著我的光。」
蘇祁:「……」
末了,她似乎覺得蘇祁打擊還不夠大,又補了一句:「皇帝不急太監瞎急什麼呢!」
聞言,蘇祁當時便怒了,「顧流離,你說誰是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