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就因為他剛才給我餵藥的時候我沒有忍住輕薄了他(2/2)
「……」顧流離一臉懵逼的眨了眨眼睛,這難道不是她的寢宮麼?
況且,難道不是他來找她的麼?怎麼成了她找他有事了。
「沒事。」惱怒的吐出兩個字,顧流離便往坐下去,只是,屁股還沒有落到凳子上,就見他一個刀眼射了過來,含著令人驚心的冷佞。
顧流離嘴角一抽,默默的站了起來,臉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有事。」
「嗯。」又是一個音節吐出,他漠然的看著她,眸子微微眯著,似乎是在等她所謂的有事。
顧流離也看著他,腦子飛速運轉著,好久之後才憋出了一句,「我其實是想問問你住的還習慣麼?」
鳳璽不再說話,拿起面前的酒給自己倒了一杯,面無表情的喝了下去。
看著男人傲嬌的樣子,顧流離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他知道,這個男人還在介意當初的事情。
顧流離臉上掛著一抹十分狗腿的笑容,然後十分熱情的撲了過來,「鳳璽,我給你的信你看了對吧,知道我的苦衷了對吧。」
想到那封信,男人眸子一緊,裡面閃過一些難以言喻的東西。
看著他三錘打不出一個冷屁的樣子,顧流離瞬間就怒了,一把抓住男人的衣領,「鳳璽你特麼的能不裝逼麼?我這不是給你解釋了麼?你能不能笑一下?」
男人一言不發的抬頭看向她,當對上他的眼睛,顧流離嘴角一抽,默默的放開了拽住他的衣領。
「那個啥,我自從解毒之後身體就有點異常,怎麼說吧,比較容易衝動,所以,我剛才的行為也是一時衝動。」
鳳璽拿起面前的酒杯,冰薄的眸子微微閃了一下,淡淡酒香撲鼻而來,裊裊如一縷嘆息。
之後,在顧流離的的一臉期待下,他緋色的薄唇輕輕開啟,「你還有事瞞著我?」
「沒了,我發毒誓!」
「嗯。」鳳璽吐出一個音節,下一秒,他忽然起身,大步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看著他的舉動,顧流離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所以,這是怎麼回事?
原諒她了呢還是沒有原諒?
所以,他是真的不想理她了麼?
眼睛轉了轉了,顧流離紅唇忽然勾了一下,把姜姍和緋畫叫了進來。
低聲交代了一陣,就見兩個丫鬟一臉不忍直視的看向她,「公子,這種事,會不會有點……那個啥?」
「不會,為了我的幸福,你們必須這麼做,快去吧。」
說完,她往床上一趟,裝死。
姜姍和緋畫對視了一眼,在雙方眼裡都看到了為難,接著,姜姍忽然道:「緋畫你去告訴主子吧,我不敢跟他說話,我會哆嗦。」
點了點頭,緋畫一臉為難的走了出去。
……
緋畫腳步艱難的去到了鳳璽都不住處,硬著頭皮道:「皇上,公子忽然毒發,現在已經昏迷了,藥也餵不進去了。」
緋畫話音剛落,就見那原本緊閉的大門忽然打開,一襲白衣的男人一個瞬閃快速的出現在了門口,直奔顧流離寢宮。
此時,姜姍這拿著一碗薑湯裝模作樣的給顧流離餵藥。
鳳璽大步走了進來,一把接過她手裡的藥。
往床上一坐,他輕輕的將顧流離扶了起來。
仰頭喝下一口薑湯,他捏住她的嘴巴,俯身,緋色的唇瓣精準的蓋上。
「昏迷」中的顧流離很不肯合作,硬是不張開嘴巴。
鳳璽黑眸微閃,硬是挑開顧流離緊閉的牙關,將薑湯強硬的灌了進去,一口接著一口。
很快,一碗薑湯便見了底。
鳳璽剛想退後,意外的,舌尖卻被她狠狠的吸住,接著,她猛地咬了下去,口腔里立即瀰漫起一股鮮血的味道。
鳳璽起身,把碗放在桌上,然後,十分陰鬱的看了一眼姜姍,之後大步走了出去。
齊刃和齊厲在外面等著,見鳳璽出來的時候,倆人不由得一愣。
只見他唇瓣上沾著點點血跡,竟然出奇的誘人。
所以,主子唇怎麼了?為什麼會破掉?
鳳璽剛走,顧流離便從床上爬了起來,看著那大開的門,臉上漸漸的浮現出一抹叫做糾結的情緒。
「這就走了?」
緋畫和姜姍用一種「你就作死吧」的眼神看著她,毫不客氣的點了點頭。
「公子,主子似乎是生氣了。」
「生氣?為毛?」似乎是想到什麼,顧流離眼睛不可思議的眯了一下,「就因為他剛才給我餵藥的時候我沒有忍住輕薄了他?」
緋畫和姜姍瞳孔一縮,「你還輕薄了人家!」
顧流離:「……」
姜姍無奈的嘆息一聲,「公子,主子過來的時候很著急的,甚至喝下薑湯的時候都沒有發現,如果不是因為過度的擔憂,你這拙劣的演技他不可能不會發現的。」
顧流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