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嘴裡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2/2)
他微微俯身,不敢再多言,只是,某個睚眥必報的人顯然沒有要放過他的打算。
「那你剛才還看我,你這是就是典型的嘴裡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你這個小妖精!」
聞言,宮羽洛一怒,猛地抬起頭,「我並沒有。」
「你看,你又看老子!還說沒有!認證物證俱在,你居然還敢狡辯!你怎麼這麼虛偽啊!」
宮羽洛:「……」
眾臣已經被她那一一席話氣得身子都微微顫抖起來,他們這輩子,就算面對當初殘暴的皇上都沒有此刻的無力。
當時最多就是懼怕,而此刻,他們更多的是憤怒,是羞恥,是被一個奸臣蔑視羞辱嘲諷的不甘。
偏偏,介於皇上,他們還不敢多動他一下,試問,這天下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人無力的。
「退下!」一陣沉默的風璽忽然開口,臨進屋前,他冷漠的眸子再次看向宮羽洛,低沉涼薄的話語涼涼的傳了出來,「我的人,一般不喜歡被人看。」
宮羽洛身子一僵,眾臣身子一僵。
他們自然知道皇上這話是什麼意思,這是赤果果的警告,讓他們收起對顧流離的想法的同時還要尊重他。
看來,南秦必然是不會太平了。
……
這一夜,顧流離一夜好眠,明日,便是和鳳璽成親的日子,以後,便可以肆無忌憚的睡翻他,吃他的,用他的,喝他的,花他的,想想都是那麼的美好。
儘管朝臣們都不願意皇上娶一個男人為妻,但是,看在他願意男扮女裝的份上大家還是妥協了。
事實上,就算他們不妥協也沒有什麼用。
某個實力強大的傲嬌帝王根本就不會在乎他們的意見,從他即位開始,他們這些朝臣就好像是擺設。
每出一個主意,每做一件事似乎都在他的嘲諷中,慢慢的,他們也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差距。
他們的智商跟皇上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
……
天還未亮,緋畫和姜姍便推門而入,將她從床上拖了起來,「公子,起床了,你該換衣服了。」
隔著枕頭,她的聲音悶悶的傳來,「你們先出去,我一會就起。」
「公子,你再不起床錢就沒了。」
緋畫本以為,當她說完這句的時候床上的人會向以往一般用最快的速度從床上爬起來,而這一次,卻沒有。
她依舊躺在床上,就是連眼皮都沒有眨過一下,整個人趴在床上,將自己捂得密不透風。
嘆息一聲,姜姍無奈道:「公子必然是這段時間的舟車勞頓累了,不如,先讓她休息一下。」
緋畫點了點頭,和姜姍一起退了出去。
而就在她們出去的時候,床上一直趴著的人忽然坐了起來。
顧流離臉上有著一抹蒼白,沒有半分血色,她呆愣的看著枕頭上的血跡,那雙旖旎的眸子在瞬間心如死灰。
不是還有一年半麼?
為什麼,為什麼大限會提前的?
從床上下來,她把帶血的枕頭藏了起來,伸手顫抖的搭上自己的脈搏,下一秒,她仿佛受到驚嚇一般的縮回手。
怎麼可能呢?師父的判斷是不會出錯的,她明明還有一年半的壽命,可以在一年半里和鳳璽愉快的玩耍,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會在現在出現這種情況。
就在她發愣的時候,姜姍和緋畫又推門而入,當看站在房間的她時,倆人鬆了一口氣。
「公子,你終於醒了,快,把衣服換上,一會該拜堂了。」
顧流離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了倆人一眼,「鳳璽呢?」
「皇上已經準備好了,據說,一夜沒睡。」
「嗯。」點了點頭,她抬腳便走了出去,剛剛一動人便被緋畫抓住,「公子,據說成親之前不能見新郎的,否則會不吉利。」
「我現在已經很不吉利了,不介意更不吉利些。」
說完,她一把甩開她的手朝著風璽的寢宮走了過去。
她能感受到,她體內相互制衡的毒藥已經漸漸的失去了作用,她的力氣正在一點一點的流逝,七天之後,她便會油盡燈枯,七竅流血而死。
她蒼白的唇瓣輕輕溢出一抹蒼涼的苦笑,估計是她這輩子作惡多端,玩弄權術,害的人太多,所以老天忍不住的想要收了她最後的一年半時間。
她知道,這叫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