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已經對這個連性別都看不明白的世界絕望了(2/2)
緋畫一臉懵逼的站在門口,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這真的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顧流離去到司馬賦寢宮門口的時候剛好看到御醫從裡面走出來。
她一把拽住御醫的衣袖,神情緊張的問道,「御醫,皇上怎麼樣了?」
看著一連失蹤半月忽然露面的大學士,御醫嘆息一聲,「皇上是情緒起伏波動太大,大喜大悲之下導致血脈逆行,一時急火攻心。」
「那要怎麼治?」
「心藥還需心藥醫!」嘆息一聲,御醫無奈的走了出去。
站在寢宮門口,顧流離看著眼前緊閉的宮門,心裡一時間百味陳雜。
情緒起伏波動太大?
似乎是想到什麼,她旖旎的眸子頓時一凝,慢慢的變得複雜起來。
下一秒,她忽然推開房門走了進來,直徑來到床前。
他似乎病的很嚴重,臉色蒼白的仿佛在鬼門走了一遭的模樣,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脆弱的氣息。
司馬賦為人淡薄,很少有事情能讓他動怒,除非……
正當她出神的時候,床上的人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她,眉頭微微一蹙,寡薄的唇瓣輕輕開啟,「滾出去,朕現在不想見到你。」
「好了好了,彆氣了,是我不好。」她第一次用這種語氣這種表情跟他說話嗎,到讓司馬賦詫異了一下,更何況,她認錯的態度也誠懇,他也就沒有再執著於趕她出去。
顧流離扶著他小心翼翼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悠悠的嘆息一聲,「皇上,你現在不能動怒,我知道你氣我,我錯了,不該你生病那麼久都不來看你,任誰在生病的時候看不到英明神武,博學多才的我都會沒有安全感的,這也怪不得你。」
她表情淡淡,眉頭微蹙,一席話說的語重心長,十分自責,可是……
司馬賦動作一頓,臉上漸漸的浮現出一抹不可思議。
「你說什麼?」
一句話,他問的有些艱難,他原本以為他是為了上次戲耍他的事情道歉,誰知道竟然是……
司馬賦差點被一口氣氣的上不來,他重新躺了下去,雙眼無神的看著房頂,淡淡的開口,「出去,朕想一個人靜一下。」
一個人,怎麼能把這麼無恥的話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呢?
看著他一臉疲累的樣子顧流離便也沒有在掙扎,起身,給他掖了掖被子,「皇上,那我出去了哈。」
司馬賦不說話,只是雙眼無神的看著屋頂,他覺得,自己的病好像更嚴重了!
被氣的!
顧流離臨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的開口道:「皇上,我知道你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是被刺激到了。」
聞言,司馬賦冷笑了一聲,算她還有點自知之明。
「我明白,被人帶綠帽這種感覺不好受,但是,你的妃子也是有需要的,而你又不能滿足她們,所以,大家互相體諒吧!」
「你說什麼?」司馬賦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一雙眼睛似乎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危險,「誰給朕帶了綠帽?」
看著他眼裡毫不掩飾的殺氣,顧流離一陣懵逼,「你生病難道不是因為知道你某個妃子懷孕了,以為自己有了兒子所以各種激動興奮,然後又突然發現其實這個孩子不是你的,所以才導致你大喜大悲之下血脈……逆行的麼?」
看著他越來越冷的臉,顧流離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難道自己是猜測出了問題?
不應該啊,御醫都說他這是大喜大悲了,除了這種,還能有什麼事情能讓他大喜大悲的?
司馬賦坐在床上看著她,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面有蓬勃的怒意,接著,他唇角緩緩的勾起,無端的出現了一抹嗜血的笑容。
「顧流離,你信不信朕現在就捏死你?」
「……」顧流離看著他眼裡的怒火,瞭然的點了點頭,她明白了,他估計是傷心事被她無情的道破,面子上一時掛不住所以生氣了。
迎著他嗜血的眸子,她貼心的扯出一抹笑容,「你放心好了,這件事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司馬賦:「……」
看著她一副為他著想的樣子,司馬賦只覺得喉頭傳來一陣腥甜,他在這裡氣得昏天暗地。
而真正的罪魁禍首卻……
狠狠的咬住牙齒,他廢了好大的勁才忍住一巴掌拍飛她的衝動,「出去,你別讓朕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