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他還能無恥的在明目張胆一點麼?(2/2)
當他們下樓來的時候,奇蹟般的看在某個人已經坐在馬背上了,臉色紅潤,顯得精神十分的好。
莫名的,司馬賦就想到了她昨晚說話的話,知道她這麼積極不過是為了回去見什麼男寵。
眉頭忍不住的皺了一下,他翻身上馬。
「司馬賦,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沒有睡夠啊!」
「駕——」一夾馬腹,身下紅色的駿馬便如同離玄的箭是一般飛奔了出去,自始自終,男人的眼睛沒有在她身上停留過半刻,就仿佛她就是空氣一樣。
蘇祁和蘇役對視了一眼,默默的翻身上馬。
主子和步傾城的氣氛,明顯的不對,有問題啊!
看著那轉眼之間便跑的沒有影子的人,顧流離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狠狠的忍住了身體裡奔騰不息的洪荒之力。
這個賤人,怎麼能賤的這麼毫無遮掩呢!?
這熱臉貼人家冷屁股的心情真的是挺糟糕的。
直到從湖州回到京都,一路上,司馬賦真的沒有在跟顧流離說過一句話,不只如此,連看都沒有看過一眼。
對此,她十分理所當然的把這理解成了,他嫉妒她的美貌,嫉妒她的才華,嫉妒她的身材,嫉妒她比他瘦,嫉妒她比他受歡迎。
這麼一想,顧流離只覺得有一股莫名的優越感從心底深處緩緩升了起來,完全就是抑制不住的爽!
剛一進京都,顧流離便直奔府邸,因為一路上司馬賦都沒有跟她說話,她也不想去熱臉貼屁股,所以就如同一陣風一般的颳走了。
坐在馬背上,他回頭看著越走越遠的人,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明顯的閃過一抹戾氣。
蘇祁和蘇役默默的跟在身後沒有說話。
主子和步傾城之間那種詭異的感覺又來了。
顧流離剛一進府便直奔房間,還沒有來得及拿出鳳璽給她的短蕭便見男人淡漠的坐在她的房間裡。
昏暗的燭火映襯下,男人白衣輕揚,揮灑著濃濃的謫仙氣,長身玉立,似竹般秀雅挺拔,還有周身那若有似無的如蘭般的清香,讓人深深的為之陶醉。
他靜靜的坐在桌邊,手中拿著一本醫書,甩給身邊的人一個孤傲的側臉,薄唇冷若冰霜的吐出一句:「何事?」
顧流離一臉懵逼的皺了皺眉頭,這明明是她的府邸好麼?這句話難道不是她的台詞麼?
他這麼鳩占鵲巢真的好麼?
好久不見對她這麼冷漠真的好麼?
想到正事,顧流離一下子就把這件事拋諸腦後,幾步跑了過來到他對面坐下,一雙眸子灼灼的盯著他,裡面蕩漾著很多很多的桃色信息。
眼前的男人,似是一副水墨畫,帶著雅致絕俗的韻味,那是一種筆墨難以描述的精緻。
只是驚鴻一瞥便讓人從靈魂深處升起一種屏息的震撼驚艷,如在畫裡,沉在夢中,只是不在人間!
顧流離絕對的相信,只有見過風璽的人,才能深刻的體會到顛倒眾生這個詞的真正意義!眉目如畫,精緻的找不到一點瑕疵。
更何況,上次在北燕宮門口的時候他已經答應她了,可以讓她為所欲為。
不知道從什麼開始,她心底里便生出了一種渴望,把他狠狠的綁在床上折磨,折磨的他露出那種永遠不會出現的表情。
打破他此時的清冷孤傲,逼著他吐出醉人的靡靡之音。
啊!當真是想想就一陣一陣的獸血沸騰!
半天沒有聽到回答,鳳璽眉頭不悅的輕皺了一下,扭過頭,入目,便是她深深的盯著他,那雙眼睛裡過分的炙熱和猥瑣讓他在這溫暖的房間裡後背掠過一絲涼意。
看著她此時的樣子,不知道為何,他腦海中第一迸出的想法,便是之前一時衝動對她做出的承諾。
「沒事就出去,別打擾我!」
淡淡的收回目光,他對她炙熱的眼神視而不見。
那雙冰薄的眸子投放在書里,看上去十分的忙碌十分的專心,乍一看,好像真的對之前自己答應的事情完完全全的不記得了。
看著鳳璽這種明顯不待見的樣子,顧流離一張臉立即沉了下去,狠狠的磨了磨陰森森的一口白牙。
這個死男人,跩什麼跩,有什麼好嘚瑟的都不知道,這明明是她的府邸好麼?他鳩占鵲巢居然還敢轟她出去!
他還能無恥的在明目張胆一點麼?
「有事!老子有大事!」她語氣不善的吼了一句,把頭扭向一邊,短短的幾秒鐘之後,她似乎是想到什麼,眼睛猛地一亮。
有些事情,她或許真的要自己提醒一下,否則,吃虧的可是她自己。
臉上又出現了那種猥瑣的不成樣子的表情,她一臉忸怩的看了鳳璽好幾眼,「那個啥……鳳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