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所以,主子就要在今夜失去清白之身了麼(2/2)
明明都快成功了好麼?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到嘴的鴨子忽然飛走了,沒有之一!
不過……
顧流離臉上一變,忽然想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鳳璽,該不會是……不舉吧!
臥槽!
不行,得去問問,這種事絕對不能馬虎,雖然他就算是不舉她也不可能看不起他,最多的就是重新找一個男人而已。
她覺得,司馬賦長得也是很好看的,最重要的是身材好!
齊刃和齊厲一夜未眠,大清早的便來到鳳璽的院子,剛一進門,就見他孤身一人坐在院子裡,周身籠罩著一股落寞的氣息,好像一夕之間失去所有的人。
倆人對視了一眼,在心裡哀嚎了一聲。
果然啊……
主子果然被顧流離給欺辱了,看著模樣,就跟被侮辱了清白的女子一樣。
倆人悠悠的嘆息了一聲走了上來,「主子。」
聽見聲音,鳳璽眉頭微微一皺,抬頭,朝著他便看了過來,當看到齊刃的時候,那雙眼睛裡清晰的迸發出一陣殺氣。
齊刃心驚膽戰的看著他那恨不得將他殺死的表情,臉上扯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主,主子……」
「滾。」薄唇輕啟,他淡淡的吐出一個字,卻含著一抹清晰可見的怒氣還有隱忍的殺氣。
倆人沒有敢在逗留,飛快的離開,心裡的悲傷已經快要逆流成河了。
齊刃一臉的懵逼,他怎麼覺得,主子看向他的眼神十分的不友善,難道是因為他們昨夜沒有進不去救他?
顧流離過來的時候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桌邊一臉陰鬱的殺氣。
她大步走了過來,在他對面坐下。
「咳!」
鳳璽:「……」
男人靜靜的看著前面,並沒有因為她的那聲咳嗽而看她一眼。
見此,顧流離又大聲的咳了一聲,效果卻一般,與第一次沒有什麼區別。
見此,顧流離抿了抿唇,悄悄的湊了過來,「鳳璽啊,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比如說……」她眼睛掃過他的胯部,「某些隱疾。」
男人目光如炬,卻沒有看她一眼,只是低著頭看著前面。
見他沉默,顧流離不由得一陣痛心疾首,果然猜對了。
難怪他一大早就會來這裡一個人暗自神傷,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的確是難以承受的巨大傷害。
「你好好休息哈,我先出去一趟。」
看著她走出去的背影,鳳璽手下的大理石桌悄無聲息的裂開了一條縫。
昨晚在緊要關頭,她迷離時叫的名字居然會是齊刃。
直到現在,他依舊沒有從哪個巨大的打擊里回過神來。
……
夜幕漸漸的來臨,濃重的黑夜就仿佛潑墨一般重重的揮灑在天際。
此時,千蒼鬱的院子裡燈火通明,兩道黑色的影子忽然躲在院子外的樹梢上,鬼鬼祟祟,其中一人眼睛裡帶著一層凶光。
看著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風一看就是要做壞事的某人,冥傾月臉色有幾分難看。
「大學士,你大半夜的把我弄來這裡到底想做什麼?」
「你等等,別著急,馬上就有好戲看了。」
話音剛落,她身子猛地躥了出去,飛快的擊倒門口的侍衛,接著,她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藥,戳破窗戶吹了進去。
這藥無色無味,藥性卻是猛烈異常。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更是睚眥必報,千蒼鬱竟然敢三番五次的挑釁她,那就得承受住後果。
還有……
冥傾月!
她視線涼薄的看向樹上的男人,唇角緩緩勾出一抹冷佞的笑。
她這人吧,不但討厭自尋死路的人,尤其討厭吃裡扒外的人。
不消片刻,顧流離便聽到了裡面傳來的動靜。
「滾,給本宮滾出去!」
「哐當」一聲響,裡面的丫鬟侍衛全部跑了出來,而顧流離早已經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冥傾月好奇的看著下面,眼裡閃過一抹疑惑,「喂,你做了什麼,東吳儲君看起來怪怪的。」
「你很好奇?」
看著她那雙充滿了邪肆的眼睛,冥傾月眼皮忽然跳了一下,心裡生出一抹不好的預感。
剛要走,脖子便傳來一陣疼痛。
抬起手,他僵硬的摁住脖子,接著,從上面抽出了一根明晃晃的銀針,抬頭,他不可思議的看向顧流離,「你……偷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