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一上來就往咱家褲襠上摸(2/2)
劉夢婷本就因為司馬賦的待見而難堪,此時,忽然聽到有人叫自己,抬頭看去,當看到那張美得超越了性別的臉的時候,她一張臉忽然就紅了起來,眼底閃過一抹痴迷。
臉上泛出一抹羞澀的笑,也不顧劉守權的阻止便朝著顧流離走了過去。
剛到桌邊,卻無意見踩上顧流離方才吐出來的葡萄籽,一個不慎,整個人朝著她便撲了過去,一隻手無意間摁在了顧流離胸口,一隻手摁在了她的胯部。
下一秒,她忽然震驚的抬起頭看著她,「你,你是……」
不等她說完,顧流離猛地出手,素白的手宛如地獄伸出來的白骨猛地掐住她纖細白皙的脖頸,不等劉守權出聲阻止,只聽見「咔擦」一聲清脆的聲響,好好的一個美人便殞命了。
「婷兒!」太守夫人驚慌失措的站了起來,也顧不得儀態的跑了下來一把抱住劉夢婷,「婷兒,婷兒,你醒醒,你不要嚇為娘的,你倒是醒醒啊!」
她又抱著搖了半天,卻不見劉夢婷有絲毫的反應。
一會之後她顫抖的把手伸到她的鼻翼,之下,似乎是受到驚嚇一般的放開手,整個人重重的摔倒了在了一側。
她一雙含著眼淚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顧流離,「你……你居然殺了她!她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做?」
他大吼了一聲,跑到司馬賦面前膝蓋一軟跪了下去,重重的咳了三個響頭,嫣紅的鮮血在地板上寸寸嫣紅。
「皇上,求您給臣妾做主,您也看到了,九千歲濫殺無辜,還請皇上給臣妾一個公道。」
劉守權早就因為顧流離拿他錢財的東西不高興,此時,她又於大庭廣眾之下殺人,而且還是當著皇上的面,他心裡的怒氣早就壓制不住了。
起身,他在地上跪了下去,和夫人一起道:「還請皇上給臣做主,還臣一個公道。」
在座的人都很多,他相信皇上不會如此偏私!
司馬賦皺眉看了一眼顧流離,眼裡閃過一絲暗沉,他確實不解她突然殺人的原因。
對上司馬賦冷冽的視線,顧流離輕哼了一聲。
「劉夢婷羞辱咱家在先,難道咱家不該做點什麼為自己討回公道麼?「
聽著她這顛倒黑白的話,劉守權和夫人眼睛猛地瞪大,裡面明顯的閃過一抹不可思議。
「九千歲,我敬你是九千歲,即便你位高權重你也不能如此草菅人命,更快,這還是我的女兒。」
迎著劉守權的一雙眼睛,她旖旎的眸子閃過一抹不屑,「她明知道咱家是個太監,卻一上來就往咱家褲襠上摸,這說明什麼,這就是赤果果的羞辱,還是說,這其實是你們夫妻授意的?」
她語氣崢嶸,神色凌冽,倒打一耙,一時間竟然劉守權夫妻無言以對,呆呆的看著她。
眾目睽睽之下,他們的確看到劉夢婷的手放在了九千歲的褲襠上,剛才只以為是不小心摔倒的,現在想來,果然羞辱的成分很大。
是人怎麼可能輕輕鬆鬆的就摔倒在人家懷裡手還摸了上去呢?
劉守權夫妻一張臉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們只想為自己的女兒討個公道,誰知道,一轉眼有理都變成了無理。
「好了,人也死了,這事就當做沒有發生過。」司馬賦十分適時的出來調節。
縱然心裡又千般不甘,夫妻倆卻也只好惺惺的回到座位上坐著,卻早就沒了最開始的熱情。
因為突然出現的殺人事件,所有人的情緒都有些陰鬱,劉守權看向顧流離的眼睛也是帶著一抹殺意。
不過是個閹人罷了,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了他的女兒,這分明是在打他的臉!
正在這個時候,蘇祁從外面走了進來,到司馬賦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下一刻,他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上,神情冷厲仿,若寒潭酷雪,「大膽劉守權,你身為湖州太守竟然敢隱瞞實情,以權謀私,草菅人命!」
「……」劉守權一愣,起身上前一步,猛地跪倒在他的腳邊,「皇上,您指的是什麼事,還請皇上明示,臣到底犯了何錯!」
司馬賦冷冷的看著他,不發一語,只是那雙本就就冷厲的眸子在瞬間變得更加冷厲。
蘇祁上前一步,直接宣布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湖州太守劉守權身為抬手卻不為民做主,隱瞞實情欺君在前,草菅人命在後,全然不顧百姓的性命,和江湖人士勾結,給百姓下金蠶蠱毒,即刻起,除去抬手一職,誅九族!欽此!」
聽完聖旨,劉守權定定的跪在地上,半天沒有起身。
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蘇祁淡淡的開口,「劉守權接旨吧,我們已經掌握了所有的證據。」
一揮手,便有人壓制幾個人走了進來。
當他們的眼神和劉守權對視的時候明顯有一抹閃躲的情緒。
閉上眼睛,他眼裡似乎閃過一抹絕望,亦或許是在醞釀什麼。
坐在位子上,顧流離悠哉悠哉的喝著酒,以看戲的眼睛淡漠的看著這一幕,仿佛自己只是一個局外人。
下一刻,劉守權忽然從地上站了起來,直直的看向司馬賦,眼裡透著一抹堅定。
「皇上,你聽說過一句話麼?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裡是湖州,而不是京都!在這裡,臣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