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是殺人滅口呢還是殺人滅口(1/2)
天剛亮,緋月和緋畫便推門而入,出乎意料的人,剛進門就見一向睡到日上三竿的人居然已經起來。
此時,正坐在桌邊與自己博弈。
倆人一陣詫異,所以,這是睡起來了還是根本沒睡?
見到倆人進來,顧流離眉眼微微挑了一下,「讓歐陽賦回到燕盛天身邊吧。」
聞言,緋畫一陣詫異,「公子你不繼續懲罰他了麼?」
「嗯,不懲罰了,免得到時候燕盛天出事那些人又把罪責歸咎到我身上。」
「公子說的是。」南山狩獵,可是所有事情高發的地段,現在朝中之人除了那些寒門仕子,就沒有人不想殺公子的。
「那些前來朝賀的人都走了麼?「在棋盤上落下一子,她挑眉問道。
「西明帝王司馬賦還在,聽說他母親有東西要他交給太后,估計要等到太后禮佛回來才會走,至於其他的,已經走了。」
「走了就好。」不然還要分心出來防備某些人,真心是挺累的。
在棋盤上落下最後一子,顧流離這才站了起來,一雙眼睛沉沉的看向天際。
「聽說,一向不參加狩獵的南宮大學士這次去了。」
聞言,緋畫皺著眉頭點了點頭,「公子,我覺得這事很不尋常,之前我們的人還看到朝中很多朝臣進出南宮大學士府,我想……」
緋畫抬頭看了一眼顧流離,就算後面的話沒有說完,她們也知道是什麼意思?
南宮家可是舉世無雙的忠臣,清君側是他們的義務。
他們打著正義的旗號,想必已經看她不順眼許久了吧。
「走吧,該出發了。」
剛走到門口,顧流離似乎想到什麼,腳步猛地頓住,「鳳璽呢」
「鳳璽也走了。」
聞言,顧流離眉頭忍不住的皺了起來,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有種悶悶的感覺。
走了,也不知道道個別。
搖了搖頭,把心中那些奇怪的複雜情愫拋之腦後,她才大步走了出去。
高懸的烈日下,一隊人馬正浩浩蕩蕩的從南山走去。
棗紅色的汗血寶馬之上,一襲白衣的少年風度翩翩的立於馬背,一雙眸子慵懶的睜著。
正在這時,一倆馬車快速的躥了上來,帘子被掀開,露出了一張明艷的小臉。
那人仰著頭,一臉笑容的看著她,「顧流離,我想和你一起騎馬。」
皺眉看了一眼馬車裡的人,顧流離眉頭一皺,一夾馬腹,日行千里名貴非常的汗血寶馬快速的躥了出去。
只留下一臉不甘的永和。
到了前面,顧流離才慢了下來,沒走幾步,南宮拂塵便騎馬追了上來,與她並肩。
「如果你不想狩獵的話可以先回去,皇上那邊我去說。」
顧流離深深的看了一眼南宮拂塵,從他這句話她便已經確定了,南宮家那老傢伙果然想將她斬殺於南山。
既然如此,那她就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我當然想去。」
似是而非的丟下一句,她猛地一夾馬腹,棗紅色的馬快速的向前奔去。
飛快的速度帶起一陣勁風,讓前面一倆馬車的帘子微微揚了起來,就在瞬間,無色無味的七里香從馬車裡鑽了進去。
來到南山,顧流離便躲進了帳篷,沒有出門,就連飯也是丫鬟送來的。
黑夜漸漸的來臨,外面期初還有點聲音,後來,便漸漸消失無蹤。
明月高懸,到處一片萬籟寂靜。
帳篷里,顧流離執白子與黑子跟自己博弈,高深莫測,緋月和緋畫站在一旁靜靜的陪著。
就在即將天明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尖叫,接著,一陣掩飾不掉的嘈雜傳來。
緋月和緋畫偏著頭往外看了看,卻依舊沒有走出去。
不一會的功夫,帘子外面便想起了侍衛的聲音,「顧大人,南宮大學士被猛獸襲擊,現在已經身亡,皇上下令,讓大家保護好自己不要隨便外出。」
「知道了。」淡淡的吐出三個字,她放下最後一顆白子。
看著上面絕處逢生的棋局,她粲然一笑。
七里香當中有一位叫做犀牛角的材料,犀牛角經過了獨特的香料薰染而成,野獸聞之便會發狂。
而且,那沾染在人身上的氣味,會隨著他的死亡而消失無蹤。
如此,就算有人懷疑她,也絕對找不到證據。
今年的狩獵註定不會很太平,轉眼之間便下了瓢潑大雨,除了交通不大方便外,空氣倒是清新了不少。
天色一亮,顧流離便撐上傘走了出去,繞過帳篷,遠遠地她便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南宮拂塵。
此時,他欣長的身子正立於雨下,已經完全的濕透,而他卻仿佛沒有察覺到一般,站如老僧入定。
他的身上,有一種無邊的孤寂在蔓延,莫名的,引人心疼。
顧流離眉頭皺了皺,走了過去,靜靜的把傘撐到他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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