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顧大人,我們主子說他介意(1/2)
博弈,是最能看清楚一個人的方法,博弈間,他看似漫不經心,懶懶散散,實則,一切盡在掌握。
他走的每一步不止是精妙,還暗藏了玄機,逼得你用勁全力去化解他設下的殺機,卻在不知不覺中陷入了她的陷阱,原來一開始自己便輸了,他走的第一步就已經設下布局,可是他沒有發現,便是滿盤皆輸!
觀棋如觀人,棋盤上縱橫廝殺,一步一籌謀,無一不是精妙絕倫。
世人皆贊他是七竅玲瓏心,謀略過人,那他呢,這個被天下人傳道的奸佞,他又該是有著怎樣縝密的心思!
見他複雜的盯著自己,顧流離挑了挑眉,「看我做什麼?怎麼,被我美貌折服了。」
聞言,司馬賦嘆息一聲,淡淡的拿起面前的茶水飲了一口,忽然開口,「你的人比你的美貌更能折服我。」
「……」這是變相的表白麼?
還是說,他其實一直都在覬覦自己?
都不用猜,司馬賦也能猜到她此時再想什麼,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起身,朝著房間走了去。
中途的時候,他腳步微微一頓,「顧流離,你棋藝是哪位師父教的?」
「自學成才。」她傻了才告訴他,萬一他惱羞成怒去找那個人的麻煩怎麼辦?
司馬賦:「……」
見他不想說,他便也沒有勉強,轉身走了,這個時候,顧流離的聲音又在身後響起。
「博弈最看重的其實是你的心境,只有把生死置之度外才能柳暗花明。」
「……」司馬賦腳步猛地頓住,抬起頭,眼裡閃過一抹複雜,「顧流離,朕下次一定贏你。」
顧流離:「……」
這個白眼狼,她好心好意的教他,他卻想超越她!
「哼!」重重的哼了一聲,顧流離這才注意到周圍的環境,不由一愣。
這似乎,還是皇宮境內,她並沒有走出去。
這麼一想,她瞬間就不淡定了,難怪剛才能那麼容易的就鑽過狗洞都沒有人阻攔,原來,一切都是套路。
赤果果的套路!
正在這個時候,一隊人忽然從外面走了進來,齊齊在她面前站定,「顧大人,皇上請你回寢宮歇息。」
「歇息!?」
她咬著這個詞細細的品味了一下,接著,臉上忽然露出一抹十分猥瑣的笑,「去哪裡歇息?」
侍衛嘴角一抽,他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當然是回鳳藻宮歇息。」
「……」聞言,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在了臉上,冷冷的哼了一聲,「我要去行宮,我一個使臣,住什麼鳳藻宮,不然……跟司馬賦住這我也不介意。」
「顧大人,我家主子說他介意。」
蘇役十分淡定的傳達完司馬賦的話,這才轉身回了宮。
主子的意思是,如今的南秦新帝,最好不要得罪,他跟史上的任何一代帝王都不近相同。
「顧大人……」
「你們給我閉嘴!那麼多使臣你們不去禁錮,來禁錮老子,誰給你們的膽子!」
看著眼前大發雷霆的人,侍衛們呈現出了那麼一瞬間的愣神,早就聽說著未來的男皇后脾氣不大好,看他平日裡笑眯眯的還以為那是謠言,現在才知道,呵呵……
深深的嘆息一聲,她忽然站了起來,「算了,回去就回去,不能生氣,不然會影響本相的膚色。」
眾人:「……」
他們不明白,為什麼一個男人會如此的注重自己的容貌?
回到鳳藻宮,顧流離睡了有史以來的第一個好覺,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慵懶的走出寢宮,她伸了一個懶腰,卻見緋月和緋畫居然在,眉頭一挑,「你們怎麼來了?南宮拂塵都好了麼?」
「左相身體已經好了,只是好需要靜養幾日。」
「那就好。」
緋畫看了看她,眉頭輕輕蹙了蹙,「公子,我們什麼時候回北燕了?」
「三天之後就回去了。」
這幾天鳳璽也不知道抽什麼瘋,居然不讓她出宮去行宮,完全不知道在搞什麼么蛾子。
十分懶散的往軟榻上一歇,一抬頭,就見幾個小廝從眼前走過,長得那叫一個清秀。
眼睛一亮,她毫不猶豫的把人招了過來。
看著給她捏肩,捶腿的幾個小廝,緋月和緋畫都是一臉便秘似得表情,公子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麼?
為什麼要這樣作死?
她就算不顧忌少主,那也不用顧忌就在皇宮裡的某位男人麼?
到了晚上的時候,顧流離奇蹟般的發現,早上伺候的她的小廝不在了,蹤影都找不到,非但如此,裡面連個男人的都沒有,宦官也沒有,清一色的都是女人。
看著她猙獰的面孔,緋月和緋畫努力憋著笑,雙肩忍不住的抖動著。
這南秦帝王真的是太腹黑了,都不跟公子正面衝突的就讓她吃了癟,真的是很不容易。
正當她鬱悶的時候,就見齊刃一臉便秘似得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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