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莫非看上本相了?(2/2)
卻見男人只是抓住她的手,接著,指尖輕輕的搭上她的脈搏。
顧流離:「……」
艾瑪!真的是嚇死了,還以為他要殺了她呢!
鳳璽把一陣脈,那雙好看的鳳眸忽然看了一眼顧流離,接著,那顛倒眾生的臉頰上忽然閃過一抹緋紅,看得顧流離一愣一愣的。
這貨沒事紅臉做什麼?
不過……
顧流離看著他,清輝的月色下,男人一頭長髮直直的垂落到腳踝,微風拂過,撩起他額前的幾縷髮絲,如同九天之外的神祗。
看著這樣的他,顧流離忽然老臉一紅,艾瑪,真的是長得太好看了,只可惜,是個斷袖,喜歡的是男人,不然她說不定真的會冒著生命危險將他上了。
正當顧流離發愣的時候,只覺得一股熱流順著掌心傳遍全身,驅散了身上的寒冷,卻緩解了腹部的疼痛。
眨了眨眼睛,她看向他那張沉靜絕美的臉,一時間,百味陳雜。
他如今為她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因為以為他是男的,而且,剛好是他所喜歡的男人類型。
如果未來的某一天知道她的身份,他大概會毫不猶豫的殺了她吧。
想到這,顧流離不禁一陣悲從中來,人生第一次被人喜歡,尼瑪的居然是建立在自己是男人的身份之上。
難道她這輩子真的只能跟鬼谷那個松香雞一般的男人默默死去麼?
唉!真是沒有惆悵只有更惆悵。
「好了。」鳳璽放開顧流離的手,表情依舊冷漠,卻淡淡的掃了她一眼,臉上又閃過一抹緋色,這才轉身走了。
顧流離一臉懵逼的站在原地,男人臨走前的那抹緋紅始終在心裡揮之不去。
這個男人,為毛一定要來誘惑她!
果然啊,沒有屌的痛誰也不能理解。
鳳璽走了好久,顧流離掃了一眼周圍,只見四個人呆呆的看著地上的屍體。
她眉頭一皺,「看什麼看,走了!」
四個人還是站著不動,顧流離開始不淡定了。
「走了!」
一聲驚吼響起,幾個人這才回過神來,陸言幾步跑到她跟前,神色激動。
「公子,我想拜他為師,我也想有這麼厲害的武功,也想徒手把高手的心臟給挖掉!」
聞言,顧流離呆了幾分,然後,徹底的不淡定了。
抬起手,重重的往他頭上敲了一下,一臉的痛心疾首,「陸言啊陸言,你好的不學,學什麼變態,給我去樹枝上掛著。
陸言:「……」
「公子,永和怎麼辦?」
「以永和胸大無腦的智商來看,應該是被人當搶使了,她畢竟是公主,還不到動她的時候,暫時這樣吧。」
「嗯。」點了點頭,陸煥一把抓著陸言重新隱匿在了暗處。
緋月和緋畫這才鬆了一口氣,「公子,今晚多虧了南秦新帝了。」
提起鳳璽,顧流離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顫,「他太變態了,以後咱們還是少惹為妙。」
緋月緋畫:「……」
公子你這麼過河拆橋鳳璽知道麼?
自宴席的三天之後,燕盛天忽然出現了頭暈頭痛全身乏力的症狀,御醫卻檢查不出任何問題。
之後,胡皇后在藍妃白心藍的寢殿裡找到了一個布娃娃,上面有燕盛天的生辰八字。
之後,藍妃被皇后以德行有失,在後宮行厭勝之術為名而被打入了冷宮。
之後,白燁進宮求情,與表妹胡皇后徹底鬧翻。
藍妃被貶,也讓百家地位再次一落。
白燁坐在主位上,捏著茶杯的手緊緊的捏著,如果不是當日唐賀的一襲預言,心藍也不會招來胡皇后的陷害。
他白氏一足也不會被皇上如此嫌棄。
而這一切,似乎從他回京的那一刻開始便已經出現了。
城門口那個第一次見面就對他充滿敵意的少年……到底是誰?
他會南陽當年死前所賦的詩,對他的敵意也來的莫名其妙,這扯上人命的樁樁件件,不由得讓他將他和當年的事情聯繫在一起。
顧流離,和南陽是什麼關係?亦或是,他祖上的人和南陽是什麼關係?
……
顧流離慵懶的躺在軟榻上,眸子輕輕閃爍了一下,看向一旁的燕夙宸,「王爺來到底有何事?莫非看上本相了?」
說他沒有病她都不相信,一大早就來這,卻什麼都不說,只是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