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為什麼殿下老喜歡到這丞相府來找罵!(1/2)
而坐在太后下首的女子,則一直看著南宮拂塵,眼裡的愛慕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
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德妃忽然道,「西明公主貌若天仙,和左相當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聞言,她立即害羞的低下了頭,南宮拂塵則是不悅的皺了一下眉頭,本能的看向顧流離。
而她卻慵懶的靠在座椅上,張嘴接過緋月和緋畫餵來的食物,當真是愜意得很。
心裡,莫名的一堵。
胡媚依狠狠的瞪了一眼說話的德妃,也不甘人後的討好西明公主,暮詞。
「公主也到了適婚年齡,剛好左相也未娶,不如,本宮就為倆人做個媒吧。」
聞言,暮詞臉上閃過一抹嬌羞,抬頭看了一眼南宮拂塵,便對著皇后點了點頭,「全憑皇后娘娘做主。」
「哈哈哈。」太后一聲爽朗的笑聲迴蕩而出,「我們的小暮詞終於找到如意郎君了,那麼……」
「臣心裡已經有所屬,怕是只能辜負公主一片好意了。」
南宮拂塵話音一落,整個大殿便安靜了下來,司馬賦涼颼颼的目光朝著他看了過去,含著一種說不出的冷厲。
「所以,左相是在嫌棄我西明的公主麼?」
在場的人臉色都有些難看,燕盛天也不悅的皺起了眉頭,「左相,你心中的人是誰?」
顧流離好奇的抬起頭,剛好看到南宮拂塵看過來的視線。
心口忽然一跳,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
「臣心上的人是顧流離。」
顧流離:「……」
此時此刻,她終於明白當初她拿他做擋箭牌時候他的心情了。
這果然是現世報,風水輪流轉。
「胡鬧!」太后一拳重重的拍到桌上,怒目而視,「來人,左相玷污朝廷名聲,又抗旨在後,其罪當誅!」
燕盛天眉心一跳,「母后,這左相……」
「誰也不得求情,就是皇帝你也不行!」
太后的專制天下皆知,而北燕又以仁孝治國,在眾目睽睽之下,燕盛天也不好阻止,只能默默的閉了嘴。
「奶奶,我沒事的,我……」
「暮詞,就該讓有些人明白自己的斤兩。」
太后冷冷的一句話,打斷了司馬暮詞的求情,眉宇間皆是上位者得天獨厚的霸氣。
轉眼間,士兵便走了進來。
南宮家是世襲門閥中舉足輕重的人,此時,被太后如此,朝臣臉色都有些難看起來。
這分明是在打他們世襲門閥的臉。
正在這個緊張的時刻,一直慵懶的人忽然開口,「我有異議。」
在太后面前,她直接省了「臣」,做燕盛天的臣子她便很不高興了,何況是一個早該頤養天年的婦人。
「哀家說了,任何人不得求情!」
太后早就看顧流離不順眼,卻一直礙於預言沒有動她,以為她要給南宮拂塵求情,瞬間便怒了。
她看著太后,旖旎的眸子輕輕一閃,「太后誤會了,我沒有要求情。」
聽聞此話,她的臉色才好了那麼一點,「那你想做什麼?」
她慵懶的坐了起來,一雙黑眸微微一眯,「我只是想說,自北燕開國一來,聖祖帝便明令頒布,後宮不得干政,違者,五馬分屍。」
不顧太后瞬間難看的臉,她低笑一聲,「所以,太后現在是在公然違抗聖祖帝的聖旨麼?」
顧流離話音一落,大殿上便響起了一陣陣附和的聲音。
「……」看著這一幕,顧流離一陣惆悵,想不到,人生第一次被人附和,居然是在這樣的場合之下。
司馬賦端著酒杯的手一頓,冷冽的眸子朝著顧流離看了過來。
這種膽識,如此心計,倒是當真只得敬佩,可是,想到他此舉的目的居然是救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和他關係曖昧的男人,他就實在沒有辦法欣賞。
太后丹鳳眼閃現出一抹危險的光芒,此時,正陰毒的盯著顧流離,「右相,你好大的膽子!」
「請太后回宮!」盯著她怨毒的眸子,她高聲吼出一句,頃刻間,大殿上便是一片「請太后回宮」的聲音。
她坐在上方,唇瓣都氣的抖動起來。
想要辯駁,卻找不到絲毫的藉口,最終,只能以甩衣袖,大步離開。
燕盛天嘆息了一聲,卻也沒有說什麼。
連他都不敢輕易動南宮家的人,更何況是一個女流之輩。
宴會還在繼續,卻早已經沒了最初的感覺。
正在這個時候,燕盛天突然宣布掉,「朕宣布,解除永和和右相的婚事。」
「……」顧流離眉心一跳,一臉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為什麼,她不是還什麼都沒有做,為什麼燕盛天就解除了。
相較於她的淡定,永和則瞬間便站了起來,「父皇,我不同意。」
「這裡沒有你說話的資格!」
要是在以往,燕盛天拿這種語氣說話,她一定會沉默,可是現在,她卻絲毫忍不住內心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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