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丞相倒是很會往自己臉上貼金(2/2)
顧流離淺笑,也不反駁,「太皇太后今日鳳凰閣聽戲,皇上下令全城戒嚴,將軍這樣大張旗鼓的騎馬進城難道是想違抗……」
「顧流離!」白燁臉色一黑,眥目欲裂的盯著她,違抗聖命?這樣的帽子就算是戰功赫赫的他也是當不起的。
冷著一張臉翻身下馬,「區區幾步路,本將軍還不看在眼裡。」
「是麼?」顧流離做出一副很惋惜的樣子,搖了搖頭,「本相本來為將軍準備了步攆的,既然將軍不需要那就算了。」
說完,朝顧言揮了揮手,「白將軍並不需要步攆,既然如此,就把步攆給常太傅吧。」
顧流離上了步攆,卻在步攆轉身的瞬間,臉上的表情忽然淡了下去。
白燁,你今天的成就全部都是母親和哥哥的鮮血還有我懸崖一遭,九年苦楚所換來的,你所在意的,想守護的,我都會一點一滴的毀掉,包括你最引以為傲的兒子。
看著停在自己面前的步攆,常學淵無奈的搖了搖頭,旁人或許不知道,但是他卻知道,這步攆分明就是這小子故意給他準備的,還拿去膈應白燁。
於是,整個北城出現了這樣一幕,白衣翩翩的少年坐在步攆上走在最前方,周圍有人扇著扇子,好不快活,後面,則跟著大隊朝臣,大汗淋漓。
回到京城的第二天,白燁才知道,太皇太后是到鳳凰閣聽戲,皇上是下令全城戒嚴,可是,太皇太后中午不到就已經返回宮中了。
他居然被顧流離給耍了!
白燁氣得七竅生煙,而罪魁禍首此時正睡得香甜。
「公子,公子,快點起來,太子來了。」緋畫幾步跳進屋子,揪著顧流離的衣領便把她揪了起來。
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顧流離整個人都不好了,「來就來了,急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