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神秘男人(2/2)
秋若萊被他緊握著手,一起上台,臉上的表情從容淡定,只是內心卻是很無奈,看來自己就是楚靳池的面子工程,他在外努力的塑造好丈夫,夫妻恩愛的形象,這些面子工程,對於一個公司的形象也是極為重要的一環。
「現在,有請張總!」明哲看楚靳池已經發表了講話,大聲道,兩公司的人和其它媒體人們都是引頸而望,看著張總及其夫人一起上台,都是鼓掌起來,兩家強強聯手,自然不可小視。
秋若萊什麼也不必做,只要負責微笑就行了,她在心裡不斷的吐槽著,但是臉上還是保持著優雅的笑容。
最後楚靳池和張成兩人共同簽下了合同,兩人握了握手,張成卻是笑得別有意味,「楚總,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攜手共進,那麼今晚,便由我請客,公司裡面會有慶祝活動。」
「張總這麼客氣,恆宇這邊已經訂好了酒店了,就不勞你客氣了。」楚靳池亦是皮笑肉不笑的道,商場就是這樣,不喜歡的人,只要有利益相關,就得虛與委蛇。
這也是秋若萊所厭惡的原因,明明討厭對方,卻要露出笑去應付著。
而且張總看著她的那種眼神,還是讓她有些噁心,但是面子上還是得強忍著,壞了楚靳池的事,只怕他又得要暴走。
最後終於還是去了恆宇訂好的酒店,兩方的公司員工都在,酒店裡採取的是自助餐形式。
「這裡的東西還不錯。」端著盤子夾了一些巧克力蛋糕進盤裡,秋若萊準備在一邊坐下吃點東西,今天她當個招牌人偶,都快累死了。
「夫人,你怎麼一人在這裡,楚總四處在找你呢。」明哲四處找到,最後找到她躲在酒店外面的陽台外面吃東西,不禁莞爾一笑。
看來真是餓壞了啊。
聽見明哲的聲音,她只覺得有些頭痛,楚靳池這傢伙,自己離開一分鐘也不可以嗎?與他坐在一起,面對著那些干扁的商界老頭,聽著他們說著無意義的話,當真是呆不下去。
「你再等我兩分鐘,我就吃完手裡的東西。」她眨了眨眼,明哲微微一笑,這人因為太餓,吃的動作很快,但是卻不會顯得粗俗,怕也只有她能做到這樣吧。
「夫人真的很餓啊。」明哲也沒有催她,倒是陪著她在一邊笑看著。她一臉無奈,吃完後,喝了點水,這才覺得舒服了一些。
「不吃不行啊,餓著沒力氣當你們楚總的公關啊,要應付那些糟老頭兒,沒力氣怎麼行?」她無奈的道,他們幾個高層在裡面特包房,但是桌上的美味,在那些人面前,她哪裡有胃口。
明哲也只是一笑,沒有多說。
看她終於結束,這才帶著她回去。推開門,就看見楚靳池正在和張總說笑,張總一雙米米眼看了她一眼,笑得意味深長,「楚總和夫人還真是情深意切,這麼一會兒不見了,就讓明助理自處找呢。」
「是啊,她性子有些小迷糊,我不看著她,怕是得走丟了。」楚靳池一臉無奈*溺的表情。
一邊剛剛坐下的秋若萊,聽見他滿含溫柔的話,嘴裡的水差點沒噴出來,真是太好笑了,這傢伙,演起戲來,比影帝還要厲害呢,自己都差點讓他騙了。
然後她也一臉「深情款款」的看著楚靳池,衝著其它人一笑:「你們別聽他胡說,他就是把自己當成了管家公。」
語氣里雖是無奈,但更讓人聽出了幸福感。
呵,我的演技也不賴呀。
她自嘲一聲。
楚靳池毫不介意的在眾人面前秀著恩愛,給她夾了不少好吃的進盤裡,「若萊,看你餓了吧,快吃點東西,要是餓著你了,我可心疼。」
看著碗裡的東西,她臉色僵了一下,默默的看了他一眼,這人,是故意的吧,這些東西,全是自己最討厭的菜,他竟然全夾給了自己,不過,他是怎麼知道,自己討厭吃的東西?
但是在其它人目光凜凜之下,她不得不夾起盤裡所有的東西,然後默默的吃完。
楚靳池你這些小把戲,會不會太幼稚了點兒?
「呵呵,楚總和夫人真是天生一對。羨煞旁人吶。」張總哈哈一笑,又看了看時間,招了招手,衝著侍者附耳說了些什麼,侍者退了出去。張總這才朝著秋若萊端起酒杯,「楚夫人,我敬你一杯。」
看見她,秋若萊就想到那天這個死胖子毛手毛腳的事情,還有楚靳池的混蛋行為,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笑得十分柔美。
「既是張總的心意,那若萊怎麼能拒絕?」說完,輕輕飲下了一杯。最討厭這種應酬寒暄,看來以後沒少要做這樣的事情啊。
其它的人一看張總敬酒,他們也跟著敬酒起來,而楚靳池卻是冷眼旁觀著,沒有上前幫她的意思,秋若萊只得忍著難受,喝了一杯接一杯的白灑,臉上早已經因為酒精而通紅一片,如同抹上了胭脂般。
在酒意之下,其它人的眼神也變得放肆起來,打量著她的眼神,帶著褻瀆之意。
秋若萊只覺得腦子有些漲漲的,極是不舒服,今晚喝太多了。楚靳總看她難受的樣子,眉頭微微擰起,這女人,不能喝,就非要逞強,求自己一句會死?
「楚總,我看夫人有些不舒服,讓我送她去一邊的房間裡休息一下吧。」張總一臉憐惜的表情。
楚靳池心中微微不悅,但是看她的樣子,也的確是撐不下去了,點點頭,「我先送她去休息。」
當下扶起醉得天昏地暗的秋若萊,往著一邊的房間而去,讓她躺在了*上,看著她嫣紅的臉龐,仿佛傍晚最美的晚霞般瑰麗。
狠狠的甩了甩頭,他眉頭緊顰著離開,自己竟是差點讓這女人的美色所迷,簡直不可原諒。
出了門,宴會廳里,職員們還在吃吃喝喝,他搖了搖頭,回到了包房裡,張總看見他來,就立刻拉著他道,「楚總,今天這樣的好日子,咱們大家不醉不歸,不醉不歸!」
楚靳池很不喜歡被灌酒,但是現在卻不得不應酬。明哲也幫他擋了好幾杯,但是還是輪不住其它人的熱情敬酒。
多喝了兩杯,然後兩人就噗嗵一聲,倒在了桌上。
張成放下杯子,哈哈一笑,「李總,這藥很厲害吧,兩杯就倒了。」說完,其它人也附合笑了起來,
這些人都和張總或多或少有些利害關係,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那天的失敗,讓張總很是不喜,對於沒吃到口的肥肉,更是垂涎三分。
「張總,秋家千金,我早就想要品償一下她的味道了。」
旁邊幾人露出讓人厭惡的怪笑聲,其它人都是哈哈笑了起來,他們喜歡玩,喜歡女人,更喜歡人妻,秋若萊這種漂亮又帶著幾分禁慾感的女人,讓他們撓心抓肺的想,所以才合起伙來和他合作,否則他們怎麼會看上楚靳池這新升的商界小子。
「沒錯,楚靳池這小子,上次打斷老子的好事兒,今天我要將他老婆好好玩上一玩!」張總一臉的得意洋洋。
當初震驚全國的s市爆出「海天盛宴」的新聞,他們也在其中,他們背景強大,所以肆意妄為。
只是幾人才剛剛走到門口,卻是突然眼前一黑,然後六七個一臉銀色的男人,嘩啦啦的暈倒在地上。
倒在桌上的兩人,卻是站了起來。
楚靳池拍拍衣服站起,看著地上暈倒的一群滿腦肥腸的男人,一臉的怒容,想到剛剛聽到的話,這些人,腦子裡都在想著那樣齷齪的事情麼?
「靳池,幸好你有先見之明,這些人,果然不懷好意,現在,合同已簽,兩家,還要繼續合作下去麼?」明哲微微皺眉,之前楚靳池多了一個心眼,讓自己注意一下,果然截聽到了張總和侍者的吩咐,送進來的酒里摻了東西,所以他才在侍者送進來時,截住了對方,將酒水調換。
否則現在自己怕是著了他們的道了,想到自己竟是糟人算計,楚靳池臉色更是陰沉了幾分。
「靳池,現在要怎麼辦?」明哲看他不說話,只是沉默著,提醒了一句,楚靳池冷冷的道,「合同已經簽下了,自然是要繼續的,公是公私是私。」
說著,低下頭看著幾人,對他道,「既然他們這麼喜歡女人,就多派幾個女人前來伺候他們吧,照顧得他們服服貼貼的。可不能怠慢。」
說完這才甩門出去。
明哲已經明白了他的話,當下眼睛一亮,勾了勾唇,直接打電話給了經理,讓他帶幾個女孩過來。
「帥哥,你要我們怎麼樣的服務?」幾個年輕漂亮的女孩,看見他時,眼睛一亮,沒想到客人會是個大帥哥,可惜明哲很快就戳破了她們的喜悅。
「各位美女們,請伺候好這幾位老總,可不能有半點怠慢,明白嗎,老闆們喜歡玩各種有趣的東西,明白嗎?」
明哲笑得*,其它女孩很快就明白過來,心中雖是失望,但是明哲甩了一大筆錢給他們,他們也十分的樂意。
關上了門,明哲臉上的笑意沉下,這些人敢算計楚靳池,明天之後,就會自償苦果了。
他們都是政界商界的要人,可丟不起那個人。
走到了秋若萊的房門前,本來想要敲門,但是最後還是默默的離開了。有楚靳池在裡面,他不應該去打擾。
楚靳池只是有些不放心秋若萊在房間裡,之前那幾個老頭說在酒里放了東西。
「我可不是擔心你,只是怕你做出什麼丟臉的事情,會損了我楚靳池的面子。」他抱著胸,站在*前,看著臉龐還是發紅的人,緊緊的擰著眉頭。
大約等了半小時,看她似是無恙,楚靳池正打算離開,*上的人卻開始出現了異常。
張成讓人在她的酒水裡下了東西,只是發作比較緩慢,也足夠讓他們有耐心,所以之前楚靳池也只以為她是喝醉了。
身體的異樣,讓秋若萊十分的難受,嘴裡輕哼,難受的扭動著,本能讓她無意識的撕扯著衣服,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脖頸。
楚靳池看得瞳孔一陣緊縮,臉上湧起一抹怒意,然後上前想要幫她將衣服拉上,本來緊閉著眼眸的秋若萊,迷濛著,他微涼的皮膚沾上肌膚,秋若萊輕哼了一聲。
眼眸慢慢的打開,平時清清冷冷的雙眸,變得有些朦朧,濕漉漉的眼神,帶著矛盾的純潔和致命的嫵媚。
楚靳池看得眯了眯眼,臉色亦微微一變,這個女人這樣子,當真是該死的誘人。
他從來不是重皮相之人,但是此刻也差點被其迷惑。
秋若萊只覺得身體很熱,越來越濃烈,那種完全陌生的感覺,快要將她逼瘋,而眼前的男人,身上好聞的味道讓她迷戀,朦朧迷離的眼睛,也讓她看不清,早已經自動將眼前人當成了容子琛。
不自覺朝他露出一抹笑容,仿如梨花初綻,青蓮吐蕊,整個昏暗的房間也仿佛變得明亮起來。
「好難受,幫幫我。」秋若萊主動摟住了楚靳池的脖子,嫣紅的嘴唇嘟起,楚靳池震了下,理智一下回了籠,想要狠狠推開這個該死的女人。
「子琛,子琛,幫幫我。」
她帶著破碎的哀求聲,能讓任何男人堅硬的心塌掉。
本來想要推開的手,在聽見她嘴裡的低喃時,楚靳池整個腦子都炸開了。子琛,子琛?
容子琛?
這個該死的女人,把自己當成了那個前男友?
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樣噴涌,本來沒有打算碰這人,但是她無意識的呢喃,卻踩到了火山口,一下激怒了他。
「我說過了,你現在是楚太太,那就把心裡的那些人那些情給我撇得乾乾淨淨,精神*,一樣可恨!」
楚靳池一臉暴怒,怒火燒得他失去理智,只想要讓她認清自己是誰。狠狠的撕開秋若萊黑色的禮服,楚靳池捏著她的下巴,冷聲道:「很難受是嗎?想要讓我幫你是嗎?我可以幫你,不過,你給我記住了,我是楚靳池!」
「子琛,子琛,你在生氣嗎?」秋若萊眨了眨水潤的眼眸,然後輕哼一聲,溫柔的攬住他的肩膀:「我好愛你,好難受,你快幫幫我呀……」
如*般的呢喃聲,溫軟嬌柔,讓人聞之噴血。
楚靳池眼睛怒得一片赤紅,氣得已經理智全無,這該死的女人,居然把自己當成了別人,簡直該死!
可恨之極!偏偏卻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只是想要懲罰這個該死的女人。現在她是自己的妻子,居然嘴裡一直叫著別的男人名字!
「閉嘴,閉嘴!」
雖是他滿心怒火,但是早已經失了理智的秋若萊卻完全感覺不到,只以為是一樁綺夢,與愛人的綺夢,在夢裡,她極盡熱情的奉獻自己。
楚靳池猛然瞪大眼,看著張著迷濛雙眸的女孩,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她,還是完璧之身?
心情變得複雜起來,不知道算是開心還是快意,楚靳池只是輕笑一聲。理智明明已經遂漸回籠。也許自己應該是感到快意的,這個女人還是自己的。儘管內心裡呼喚著她的愛人。但是他楚勒池會讓她的愛人永遠離開。
夜,正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