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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你願意再等我一年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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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好,醫生已經準備給她做化療。」說到安蕊,楚靳池的神色變得柔和了幾分。

兩人再無語,秋若萊低頭把玩著手機,卻是突然傳來震動,一看是有人打電話給自己,看了眼號碼,微微一楞,一臉欣喜的接聽,果然傳來了對方有些誇張的聲音:「珍妮,你知道我是誰嗎,我來找你了哦,你沒想到吧?」

珍妮是她的英文名。

「朱迪,你怎麼來國內了,你現在在哪裡?」秋若萊一臉吃驚,朱迪是以前在美國求學時的同學,兩人的關係極是要好,是她在國外最好的朋友,朱迪之前曾說過要來中國,但是她一直以為是在開玩笑。

「就在雲頂機場啊。」朱迪的聲音有些激動,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而且她也聽見了電話裡面傳來的嘈雜的聲音。

秋若萊搖了搖頭,這位好友還真是說風就是雨,竟是沒有告訴自己就來了。當下只得轉頭對楚靳池道:「請在前面下車,我要去機場一下。」

「機場?何必下車。」楚靳池微微皺眉,這麼晚上,誰知道會不會有危險,當下對司機老何道,「轉向去機場吧。」

秋若萊楞了下,看了眼他,也沒有再拒絕,然後告訴朱迪,讓她等著自己。車子到了機場,遠遠就看見大門口一個衣著十分有個性的金髮女孩在四處的張望著。

下了車,秋若萊疾步上前,朝著還在四處揮手的她道,「朱迪!」朱迪取下墨鏡,朝她露出一抹笑,「怎麼樣,驚喜吧?」

「什麼驚喜,是驚嚇!」她搖了搖頭,看她只帶了一隻小手提箱,「我先送你去酒店吧,你怎麼突然就來了,也不先打電話告訴我一聲?」

「我還想要問你呢,要不是看見了報紙上的國際新聞,我都不知道你結婚了,你竟然不告訴我,到底我們還是不是朋友啊!」朱迪瞪著她,一雙藍眼,十分有神。

「抱歉,當時真的是忙壞了。」秋若萊一臉欠意,自己當時實在是沒有心情,而且這個婚禮,也非自己所期待中的,她才沒有主動的告訴她。

「所以我才來看你啊。」朱迪說完,然後看向後面站在車邊的楚靳池,猛地瞪大了眼睛,跳著上前伸出手,「你是楚先生吧,我在報紙上看過你,你就是她的先生,真的挺帥哦。」

說完還轉頭朝著她擠擠眼,她帶著美國腔的中國話,聽著真的是有些滑稽,不過秋若萊還是一臉無奈的笑意。

對楚靳池道,「這是我的朋友,我先送她去酒店,你可以先回去,我會自己坐車回去的。」

「不要,我要去你家,不去酒店。」朱迪抱著她的脖子,竟是撒起嬌來,秋若萊忍不住想要翻白眼,有些頭痛,她跟楚靳池的關係,還沒有親近到可以隨意的帶朋友回去的程度啊。

「珍妮,你不歡迎嗎?」朱迪一臉受傷的表情。

「上車吧。」楚靳池淡淡的道,朱迪一臉喜意,「你看,你先生已經同意了,好了,我要去你家。」

她不懂中國式的委婉,所以秋若萊也不好去說些什麼,一起上了車,朱迪十分激動的說著國外的事情。

說到最後時,秋若萊驚得震了下,看著她,「朱迪,你在說笑嗎?」

「珍妮,我早就說過,你竟是沒有相信過嗎?」朱迪瞪大眼,表情誇張,然後捧著胸口道,「我以前不是與你說過,我喜歡中國的一切嗎,文化,美食,我說過我要來中國定居的。你以為我是在說笑?」

「我一直以為你是在開玩笑。」秋若萊定定道,在美國的時候這位友人對她極是友好,時常與她交流,還戲言過要來國內生活,但是她一直以為是客氣的玩笑話。

「可是,你父親不會允許的。」她眉頭緊緊擰起,又道,「而且,國內對於外國移民的條件要求十分的苛刻,你確定要留下來?」

她對於東方的嚮往源於書本和影視所宣傳的神秘吧,等她真的到了這裡,接觸了這裡的人和事,也許新鮮感就沒有了。

秋若萊覺得自己擔心多了,雖然也熱愛自己的國家,但是不覺得她真的會永遠喜歡這裡。

「哼,我的事情,我是不會聽父親安排的,我要自己做決定!至於你說後面的事情,珍妮,你們國內有句話,叫有錢能使鬼推磨,不是嗎?」說到父親二字,朱迪臉色微微一沉。

朱迪父親是美國的石油大亨,財大氣粗,朱迪與他父親的關係卻並不太友好。

「好吧,如果你這麼決定的話,那我會為你開心,但我只怕,你呆不了幾天,你會受不了的。」她認真的道,國內的一切與美國不同,風土人情,可不像是電視上那麼有趣。

回到家裡,楚靳池也沒有再管他們,知道兩人有許多話要說,秋若萊直接拉著朱迪進了自己的房間,這才道,「如果你之前所說的是真的,那麼,你需要在這裡工作。你可有計劃?」

「我已經拿到了學位,想找一個適合的工作,應該不難吧,還有,你要幫我找個離你近的房子才行。」朱迪一臉興奮,然後一邊打開行禮箱,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這是我送你的結婚禮物。」秋若萊微微一楞,收下打開,盒子裡裝著的是一塊石頭,她楞了下。

「這是心愿石,聽說許下什麼願望,都會成真哦。我是從一個印第安人手裡買來的,聽說十分的靈驗,我第一個想到了你,怎麼樣,開心吧?」朱迪說完,催促著她,「快許願啊,一定會靈的。」

她搖了搖頭,自己並不相信這些東西,但是朋友的好意,她還是願意收下,當下輕輕握緊拳頭,閉上眼睛,然後再睜開。

「怎麼樣,你許了什麼?」朱迪好奇的問著。

她眨了眨眼,只搖搖頭,沒有說,她只是希望,她和楚靳池之間,之後再沒牽掛,以後能和容子琛在一起,若是巫靈真的有用的話,那就這樣保佑她吧。

「之前我就想要問你,但是因為楚先生在,所以不太方便。」朱迪緊緊皺眉道,「你不是有個很愛的男友龍先生嗎,怎麼又嫁給了楚先生?」

「是容,不是龍。」她糾正著她,然後搖頭,「一言難盡,總之,我們的婚姻不是你想的那樣,所以,你的祝福,也不必了。」

朱迪楞了下,想要說些什麼,秋若萊卻是阻止了她,一邊強笑道,「別多想了,我先幫你看看房子。不過你還要先去辦理一些證件才行,明天我會陪你去,今天你飛了這麼久,應該有些累了,先去洗澡休息吧。」

朱迪也的確是有些累了,便乖乖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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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秋若萊就幫忙著給她找到了一處不遠的國際公寓,一面環海,風景不錯,離著她住的地方也挺近。

「珍妮,太好了,剩下的事情,我就可以自己辦理了,你不必再擔心了。」朱迪將所有的行禮搬進了租住的大房,十分的滿意,雖是租金太貴,但是對她來講不算什麼。

正說著,手機響起,是楚靳池打來的電話,語氣有些不太好的讓她回家,秋若萊搖搖頭,只得提前的告別。

在她離開時,朱迪臉上的笑一下斂住,看著窗外一片一覽無遺的風景,狠狠握緊了拳頭。

回到家裡,只見楚靳池臉色有些陰沉,她微微皺眉,這人又幹嘛對自己黑著臉,自己又惹著他了?

沒有理他,直接想要上樓,楚靳池卻是叫住了她。

「站住!」秋若萊震了下,轉頭看向他,「有事?」楚靳池狠狠的揪了揪髮,表情有些痛苦,喃喃道:「這幾天,小蕊很難受……」

每天在醫院,看著她吃不下餓,喝不下水,不斷的嘔吐,身體也變得消瘦,他心擰成一團,卻無法給予真正的幫助。

她楞了下,他這是,在求自己的安慰?

「而且她還有孩子,難受只會加倍。」楚靳池表情痛苦得有些扭曲,在醫院裡怕安蕊看出自己的擔心,所以一直是強作歡笑,才不會影響到她的情緒,但是看見心愛的女孩這樣的辛苦,他還是覺得難受。

從沒想過會在冷酷的楚靳池臉上會出現這樣的表情,像是脆弱的孩子一樣,秋若萊微微怔了下,想了想,下了幾步,想要說些什麼,卻又開不了口,然後伸手,猶豫著,在他發上撫了幾下。

「那個,做化療的,我知道很痛苦。但是,這是必要的經過。你陪著她,就是最好的安慰了。」

雖然這人性子很討厭,但是他對安小姐還是很好的,算是個難得的有*,只是對於不在意的人,太過的殘忍罷了。

「我怕她身體撐不住。」楚靳池因為難過而有些失控,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身,聞著她衣服上的淡淡香味,竟是覺得心情慢慢平靜了下來。

秋若萊渾身僵硬,想要推開他,但是看著他身上傳遞出的悲意,又讓她無法推開。

「喂,楚先生,你抱夠了沒有?」

半個小時之後,她又叫了一聲,楚靳池還是沒有反應。

「餵?」她低下頭,才發現這人,竟是抱著自己睡著了,不禁有些好笑,看來最近他因為在自己和安蕊小姐身邊周旋,累壞了啊。

輕輕的將他的雙手想要扯開,竟是完全扯不開,無奈只能坐下,楚靳池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是抱著秋若萊,驚了一下,急忙的放開她,站了起來,臉上表情有些震愕。

臉上的表情不斷的變幻,最後眉頭緊緊擰起,披著外套就衝出了門外,開著車,往著醫院的方向開去。

秋若熏下班之後,回到家裡,就被李月河興奮的拉著手,說著秋若萊的喜事,秋若熏聽完,卻是再也沉不住氣。

「媽,你說的是真的,姐姐,真的已經懷孕了?」她一臉震驚之色,那這樣,她和子琛哥,是徹底的結束了嗎。

是不是代表,自己已經沒有機會了?

「是啊,這可真是喜事一樁,你爸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的,而且有了孩子,他們之間就有了牽掛,他們的關係總有一天會變好的。」李月河說著,看女兒恍惚的樣子,提醒著她道,「若熏啊,媽知道你心裡有過靳池,不過,他愛的是你姐姐,所以,你還是早點死心吧。」

「媽,我知道了。」秋若熏失魂落魄的出了門,靳池,真的愛姐姐嗎,這麼快,就讓她有了孩子?

可是,姐姐不愛他啊。

若是,若是讓他愛上自己,姐姐就不必委屈自己了。

司機問她去哪裡,秋若熏只是一臉茫然,「師傅,你就開著吧,也許一會兒我就知道要停在哪裡。」

司機一臉怔然,看她的樣子,搖了搖頭,「小姐,這你麼漂亮,也會失戀麼,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司機見過的人不少,一眼就看出來,小姑娘是失戀了。

秋若熏苦笑一聲,連司機都能看出來了嗎,媽媽讓她放棄,她也是應該放棄,楚靳池是姐姐的丈夫,她不應該去肖想的,但是,但是想到姐姐並不愛他,她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去拯救姐姐。

沒錯,她這麼做,是拯救姐姐。

的車漫無目的在路上慢慢前行,到了一處百貨市場前,秋若熏卻是一眼看見了外面抱著東西經過的楚靳池,楞了一下。

「師傅,就在這裡下吧。」

她急忙的道,下了車,就一路尾隨著上前,只見楚靳池臉色有些沉重,手裡提著不少的東西,然後進了一邊的醫院裡。

「怎麼回事兒?」秋若薰心里嘀咕了一陣,然後遠遠跟著楚靳池,到了醫院裡,才看見他進了一間病房裡面。

秋若熏站在外面,偷偷看了進去,只見一個戴著帽子的女孩,有些眼熟,仔細想一想,最後想了起來。

是那天自己和姐姐遇見的女孩。

只見楚靳池把手中的東西放在桌上,一邊朝安蕊溫聲道,「我知道你沒有胃口,但是你還是要吃些東西才行,小蕊,聽話,張嘴。」

楚靳池拿著勺子舀了一勺子送進她嘴邊,安蕊不想吃,但是還是張開了嘴,只是吃下去剛沒兩口,就拉著一邊的垃圾桶吐了起來。

「靳池,好難受,我真的吃不下。」她慘白著臉,知道做化療很辛苦,但是不知道藥物會讓人這樣的難受,再加上懷了寶寶,更是辛苦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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