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我怎能愛上自己的仇人?(2/2)
外面的太陽溫暖,所以秋若萊在花園裡曬太陽,玫瑰的香氣讓她覺得舒緩,安靜的看書,享受著陽光。
其實這樣安靜的沐浴在陽光下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有時候可以讓她忘卻一切,讓時間停止在這一刻,那該多好呀。
只是一切沒有能夠如她所願。
但是盤旋聲吵到了她的安寧,抬頭看去,眯了眯眼。顯然的有些不愉快。
過了一會兒,就見楚靳池一身黑色大衣走出了客廳,朝著她走來。不知道是不是陽光太過刺眼的原因,秋若萊總覺得,楚靳池有些不一樣。
那高大挺拔的身影越來越近,帶著捲走一切的氣勢,站在了她的眼前,擋住了溫暖的陽光。
她抬起手,擋在額前:「楚先生?」
楚靳池壓抑的怒火,在走上來時,慢慢的沉澱了下來,臉上又恢復了如常的平靜,他微微傾身,額前的黑髮不羈的垂下,平添幾分頹廢感。
他漆黑的冰眸與她平視著,秋若萊有些疑惑。這個男人這是要幹什麼,無緣無故的擋在她的跟前,不知道這樣很討厭嗎?
秋若萊心中有疑惑,蹙眉。
「楚先生?」
她叫喚了一聲,這人今天怎麼怪怪的?
剛剛一身煞氣,現在又風平浪靜,他收斂情緒的自制力當真了得。
兩人一個坐著輕仰著頭,一個站著微傾著身,離著彼此的距離不過幾寸遠,楚靳池只是盯著她不說話。
弄得秋若萊有些傻眼,「楚先生,你還好嗎?」
這人沒事吧?
話剛說完,秋若萊就感覺到一個溫熱的東西封住了自己的唇。
她呆若木雞。
楚靳池在親她!
反應過來之後,秋若萊微微偏過頭,想要錯開他。楚靳池雙手捧著她的臉,如暴風驟雨般的落下。
這人到底在做什麼!好好的抽什麼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有多麼的熱戀自己,才會導致如此的情不自禁,老天曉得,這個傢伙是有多麼的恨自己。
「放開!」
她只能憤怒的瞪著他,懷孕的身體讓她不便掙扎太過,但是覺得自己讓人輕褻了,心中相當的狂怒,就算自己現在身為他的妻子,那又當如何?
自己的心是容子琛,她全身心愛的都是他,絕對不允許楚勒池輕薄自己,在以往,沒有交易,或許自己因為家族還是覺得有所愧疚,當時自己迫不得已之下被這個傢伙輕薄了身體,懷了孩子。又逼著她生下孩子為了救他的*。
嘴唇被啃得發疼發麻,對方就是野獸一樣,那種痛與麻,讓她顫慄著。
她恐懼這種侵犯。
直到結束後,她還有腦子昏沉。
「楚靳池!」她狠狠的瞪著楚勒池。楚靳池的神色幽暗了些,看著她被自己紅腫的嘴唇,心情莫明的愉悅了些。就連在蘭姨那得到的那一種狂怒似乎也沒有了。
「我說過,我會讓你愛上我。這只是個前奏。」楚靳池晦冥的話響起,看著她嫣紅的雙頰,想到蘭姨說的話,眼眸眯了眯。
自己不會愛上這個女人,不過他楚勒池一定會讓這個女人愛上自己的,呵呵,女人麼,簡單。
「以後,請不要再叫楚先生。」他神色不悅的道:「我是你的丈夫,記住了。你若失不乖乖叫我勒池或者池的話,我一定會教訓你到你聽話為止。」
楚勒池說著,還特意的摩挲著紅唇,威脅的意味那是相當的濃烈。
「我們只是假的!」她咬牙切齒,「假的而已!」
秋若萊就是知道楚勒池的威脅是什麼?男女之間本就有體力差別,何況現在自己又是懷孕之身,身體相當的笨拙,更不是楚勒池的對手,所以只能夠氣狠狠的怒瞪著楚勒池,那樣兒大有想要將楚勒池給撕裂了去。
「誰說是假的,你忘記了,我們在民政局登記過,那是有法律效應的。」楚靳池輕哧一聲,然後勾起一笑,「秋若萊,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若是你愛上了我,你這一生就得困在我身邊。」
「呵,你一定會失望的。」她冷笑一聲。這個該死的可惡男人,簡直是痴心妄想?居然做夢想要讓自己愛上這個可惡的男人!她秋若萊不殺了他已經要求神拜佛了。
自己這顆心是替容子琛守著的,絕對不會讓楚勒池這個野蠻人將自己這顆心給搶走的。
「不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嗎,要是我輸了,我便不再打擾你,如何?」楚靳池丟出了糖果,「不然,你妄想得到自由,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只要我楚勒池不放手,你秋若萊休想從我的身邊離開。永遠都休想。」
楚勒池的話是大實話,秋若萊就是知道,但是俗話說得好,要是這個男人的話可以相信,母豬都可以上樹。
她愣愣的看著楚勒池,一臉懷疑的看著他,這人是個商人,沒收回成本的事情,他會做麼。何況他現在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和自己打這樣的賭,這是幾個意思呀?
「人生就是一場賭注,你敢拿你一生與我賭麼?」楚靳池眼中閃爍著狡詭的光芒。
卸下她的心防,才能攻其心不是麼。
拋之以利,曉之以情,這點小常識他還是會的。
秋若萊戒備的看著他,這人突然變得正常起來,倒是顯得不正常了,難道自己真是讓他虐得心理有問題了?
「那麼,我就當你答應了。」他說完,然後湊近了幾分,直挺的鼻樑在她鼻尖蹭了蹭,「那麼,就這麼說定了,在你生孩子之前,我們,就像正常的夫妻一樣相處,如何?」
秋若萊動了動唇,沒有回答,因為她是被動的人,所以,她沒有選擇權,這人拋出的誘餌,她怎麼能不知,只是自己與不與他玩,似乎結果都一樣。
她自然不會答應,可是在這個狂妄的男人眼中,自己的拒絕根本就沒用。他根本就不會放過自己,所以秋若萊也懶得和這個可惡的傢伙多費口舌了。
只是,他若是待自己好些,起碼日子過得不那麼痛苦呢。所以也就不反駁。
如此思忖對比一下,秋若萊只能輕嘆一聲,「楚先生真是個聰明的商人,知道怎麼把捏人心,不是嗎,我有拒絕的權利嗎?」
他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但是,她什麼也無法給予。剩下的一顆心,她會死死的為子琛留著。
他絕對不會得逞的。
「那麼,現在開始,改掉這不好的稱呼。」楚靳池眯起了眸子,蹲下身,看著她。蘭姨的那番話,狠狠的刺激到了他,憑什麼,憑什麼蘭姨會這樣覺得,那一定是自己拋出了什麼讓人誤會的信息。
他是不會愛上這個女人的。
但是,如果讓這女人愛上自己,那他的復仇,會更有意思。
狠狠將她的心撕碎,踐踏。
他為自己這個主意點讚,似乎已經想像到秋若萊將來愛上自己而被自己狠狠的折磨的痛苦了。
他握著她的手說:「若萊,我會像個丈夫那樣的愛你,所以,你也應該像個妻子一樣的愛我。」
秋若萊震了下,想要抽回手,卻讓他握得更緊。
有一些東西是禁忌,不可碰觸,不可接近,楚靳池卻想要一再的打破那些禁忌,她還能怎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