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母蠱的去向(1/2)
扎木英珠看向花子期,「我的意思是,機會只有一次,可別找錯了人!」
君綺蘿和龍胤交換了一下眼色,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他們知道,這個女人很顯然已經猜到他們把她留下來的目的。
果然,扎木英珠得意的笑了笑,坦然道:「你們把將軍給帶走,獨獨留下我,不就是你們發現了蠱毒的事嗎?!沒錯,那個蠱毒是我讓李昭逼迫他的女兒李蘊下的,把李蘊安排和君綺蘿住一間屋子,便是我的主意。」
龍胤的鳳眸危險的眯起,走向扎木英珠,「臭女人,你簡直是該死!」
「哈哈哈哈。」扎木英珠狂笑道:「死又有何懼?我扎木英珠要是畏死,當初就不會只身前來東陵,取代你們東陵的皇后陳桑,逍遙後宮十數載!」
君綺蘿並沒有順著她的話走,而是淡淡的問,「原來你是扎木英珠,不知道扎木合和扎木禮是你什麼人?」
「那是我兩位兄長,怎麼了?」扎木英珠不以為意的道。
「沒什麼,只是上次去北戎有幸見過你二位兄長,看起來倒是很威猛,對赫葉丹也是忠心耿耿,等這邊的事處理好了,我還真打算去北戎會會他們。」君綺蘿語氣始終淡淡的,就像是在說會老朋友一樣。
扎木英珠打的什麼主意,她心裡清楚得很!呵,想要以此來威脅她放了赫葉丹?
妄想!
君綺蘿狀似隨意的話與過於淡然的語氣,駭得扎木英珠心神一凜,故作輕鬆的問道:「你想要做什麼?」
「或許到時候我也可以讓他們嘗嘗蠱毒的滋味。」君綺蘿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彎起一抹很好看的弧度,分外的迷人,「不,不止!我還可以專門為他們研製一些毒藥,讓他們一一嘗個遍,然後在瀕死的時候再把他們救活過來,周而復始,這樣的滋味,想必一定很好受。」
「呵呵。」
扎木英珠稍稍怔了一下便隱起自己的情緒,不屑的笑了,「君綺蘿,你以為這樣嚇我有用嗎?我從十四歲就離開北戎來到東陵,親情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所以他們的死活半點也嚇不倒我。」
「還真是夠無情的。」扎木英珠雖是這樣說,君綺蘿卻不難看出她並非像她說的那般不在意,「你應該也聽說了,我們和北堂野的關係還說得過去,想必顛覆你扎木一族,根本就是一句話的事情。既然你不在意,我卻是想要在他們乃至你的家人身上發泄一下的,否則,我怎麼會甘心你在我身上下了蠱毒?否則,我那冤死的娘親,又怎會安寢於地下?嗯,便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扎木英珠見鬼似的看著君綺蘿,「你……你都知道了?」
「沈錦城死的時候便告訴我了。」君綺蘿道:「他說是一個戴銀質面具的纖瘦的女人當初找上周玉蘭,讓她害死我娘。」
扎木英珠不相信這樣簡單就能確定是她,「你怎就確定是宮中的女人了?」
「呵,要怪只能怪你運氣不好,兩次去鄱陽王府都被沈錦城看見了。」君綺蘿有些好笑的道:「當初龍澈派人給沈錦城送藥,你第二日便迫不及待的去確認。我想著龍澈派人是多麼隱秘的事,你卻那麼快就去確認,不是宮中的人又是哪裡人呢?」
「宮中那麼多女人,銀質面具也不一定只有我會有,何以就肯定是我?」扎木英珠不死心的問。
「阿蘿,起來了,別蹲太久了。」龍胤擔心君綺蘿壓到寶寶,走到她的身邊,將手伸向她。
君綺蘿把手搭在龍胤的手上,由他輕輕的將她拉起來。
龍胤順勢攬她入懷,才看向扎木英珠道:「當年那女人二十歲左右,如今過去十六年,和你的年紀不就一般大嗎?再加上你身形纖瘦,身高差不多五尺一寸,這麼多條件吻合,除了你還能是誰呢?」
「呵呵呵,虧我還沾沾自喜來著,沒想到你們早便知道了。」扎木英珠苦笑道:「不過既然你們早就知道,為何不殺了我為君如初報仇?」
「殺你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龍胤語氣幽冷,「那段時間事情一樁接一樁,沒那個時間對付你,最關鍵的是我們不想打草驚蛇罷了。」
「罷了,我知道我難逃一死,這些我便不說了。」扎木英珠看向君綺蘿道:「既然你們知道了蠱毒的存在,還把我抓來,便是知道了蠱毒的解法。但是不怕告訴你們,母蠱並不在我的身上。」
龍胤看向花子期,「可能查得出母蠱在不在她身上?」
花子期神色凝重的道:「母蠱一般被養在血液里,要查出來也是可能的,不過要花些時間。」
「喲,想不到這位公子倒還了解蠱毒呢。」扎木英珠玩味的道:「想必正是你查出君綺蘿的身上中了子蠱吧?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得了,一個賽一個的厲害。」
眼前的三人,個個都是人中龍鳳,栽在他們的手上倒是不算冤,就是有些不甘罷了。畢竟籌謀那麼多年,一朝竟然敗在幾個二十來歲的傢伙手上,怎能不感到鬱悶和不甘呢?現在想來,剛剛在鳳鸞宮發生的一切,怕也是他們謀劃好的。讓龍澈的神龍衛和將軍的傀儡軍相互殘殺,他們從中撿便宜罷了。
幾人都不理會扎木英珠的話,龍胤對花子期道:「那就查查她身上是否帶有母蠱。」
「龍胤,你以為查母蠱有那麼容易嗎?查母蠱最是耗費心神,這位公子查下來少說也要耗費三年的修為!」扎木英珠斜了龍胤一眼,在他和君綺蘿愣怔的空檔,轉向花子期道:「小子,我看你面生得很,想必和君綺蘿他們也不是很熟悉,為了一個不怎麼熟悉的人耗費三年的修為,可不值得哦。」
君綺蘿和龍胤雙雙蹙眉,他們從來不知道竟然要靠多年的修為才能去查探蠱毒。看向花子期,的確,他們不算很熟,將他帶到東陵來為他們解蠱已經是虧欠他了,再讓他耗費修為去查蠱毒,怎麼也說不過去。
然而扎木英珠的話還沒完,她看見龍胤和君綺蘿的神色凝重,心裡覺得爽極了,似乎看不夠似的,接著道:「龍胤,君綺蘿,你們莫以為只是查出母蠱就算完了,在拿到身攜母蠱的母體心頭血後,將子蠱引出體外還需要至少三年的修為,要是不順利,施術者還有被反噬的危險,這樣,你們還願意犧牲一個人來為自己解蠱嗎?」
「花子期,是這樣嗎?」龍胤看向花子期問道。
他攬著君綺蘿纖腰的手都在微微的顫抖著,君綺蘿的面色也不怎麼好。實則上,剛剛花子期凝重的臉色已經讓他覺出了不一般,現在這樣問,不過是妄想能從他的口中聽到否定的答案罷了,畢竟他和阿蘿是真的很期待這個孩子。不到最後,他和阿蘿都不想放棄。不過他們也不能那麼自私的去要求花子期平白的付出,那樣對他來說是不公平的。
從大秦到東陵回來的這一路上,他都沒有去問花子期解蠱會有什麼危險或者有什麼損耗,而他卻是二話不說便跟著他們來了東陵,是以在主觀上,他以為這個蠱毒好解,哪裡想過竟是這樣的棘手?
「你們別被她嚇到了,其實沒她說的那麼嚇人。」花子期笑了笑,語氣輕緩,再看不出半點的沉重,「我願意跟你們一起來,便是因為這件事不是那麼棘手才和你們來的,否則誰願意廢棄那麼多的修為去幫你們呢?再說我是什麼人啊?我可是南疆蠱術無人能及的第一公子,從來不會做沒把握的事。」
「喲,看不出來小子來頭倒不小……」
「你閉嘴,現在沒問你!」君綺蘿陰惻惻的打斷扎木英珠的話,還冷冷的剜了她一眼。
花子期見君綺蘿和龍胤的神情並沒因為他的話而放鬆下來,繼續道:「不過她說的有一點是要注意的,我如果為你們解蠱,勢必不能分出太多的精力去查母蠱,能直接知道母蠱在誰身上是最好不過了。當然,要是她不肯說,查了母蠱再為你們解蠱,也不是完全沒把握的!不用為難,相信我。」
「花子期,我們不是不相信你的實力,我們是擔心你會有意外。」君綺蘿凝視著花子期道。
花子期不以為然的道:「放心,我花子期惜命得很,不會有意外的。」
「君綺蘿,何必那麼麻煩呢?」扎木英珠再次插話道:「只要你們答應我一個條件,我便告訴你們母蠱在誰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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