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花燭夜(2/2)
「真的不用……」
君綺蘿後面的話,被龍胤突然壓下來的吻給吞進了肚裡,唇齒相依,你儂我儂。
一個帶著濃濃情深的吻結束後,二人身上已是不著寸縷,衣裳散落在水面上,紅紅白白,沉沉浮浮,像是開出的蓮花。
君綺蘿臉上更燙了,立即將自己沒進水中,再冒出頭來時,已經在離龍胤一丈外的地方了。
龍胤邪肆一笑,像一尾游魚迅速的劃到君綺蘿的身邊,從身後抱住了她,一隻手放在她光潔的肚腹處,一隻手則覆在她的身前,趁機耍了下*,「想不到阿蘿看起來瘦,卻很有料。嗯,大小正合適,為夫很滿意。」
君綺蘿的身體幾不可見的顫慄了一下,惱道:「滿意你個頭,你到底要不要洗澡了?不洗我就走了。」說著掙開他的手就要走。
龍胤死死將她抱在懷裡,調侃道:「阿蘿不好意思了。」
「我才沒有。」君綺蘿一副打死不認帳的樣子。
其實她這會是緊張的,前世她與艾倫約定她二十歲的時候便將自己交給他,哪知還有一個多月就到她的生日,她卻遭遇了他的背叛。所以說她到現在都還未經人事,不緊張又怎麼可能?
「看你臉紅的,還不承認。」龍胤在她耳邊吐著粗氣道:「阿蘿你放心,我們的第一次,我不會草率的在這裡便要了你的,我定要給你一個畢生難忘的新婚夜。」
君綺蘿能感覺到他的隱忍,更能感覺到他在克制著自己,她心裡不由懊惱,看龍珏和龍澤的時候,她倒覺得沒什麼,坦然得不能再坦然,為何看阿胤她就開始臉紅心跳了?而且他們都是夫妻了,她在彆扭個什麼勁?
龍胤也不在逗她,正色道:「好了,阿蘿,現在該你履行承諾給我搓背了。」他說著背對君綺蘿雙臂趴在了岸邊。
君綺蘿慢慢的轉過身,看著他雖是蒼白卻精壯的背上,右肩胛處那道槍傷的傷口在她專門煉製的靈藥下已經癒合,但是那粉色的新肉,看起來還是極為醒目。她告訴他,她可以為他將疤痕去除,他沒答應。
他說,那是他愛她的象徵,他要一輩子留著!
君綺蘿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上前對著那道醜陋的疤痕,覆上了自己的唇,輕輕的親吻了一下,才去一旁拿了巾帕和香胰子,為龍胤仔細的擦著背。
搓完了背,抹了香胰子又洗了一遍才算完。
說起這香胰子,還是她紅樓的產物呢。當初她初來異世,覺得皂角什麼的太僵硬,洗澡實在是不舒服,研究了幾個月,便自己製作了香胰子出來。後來開了紅樓,便將它大批量的生產出來,銷往其他三國,為她賺得不菲的第一桶金。而東陵人若是想要購買,只得從商人那去以更高的價格購買,不過現在好了,葉歡在溯京開了紅樓的分號,專門賣胭脂水粉、金器玉石、潤膚用品等,生意好得不得了,說是日進斗金也不為過。
龍胤一臉愜意的轉過身來,君綺蘿又開始為他洗正面。拋卻了最初的羞澀之後,她便不再忸怩作態,只是在無意間碰到龍胤沒在水中的那樣東西後,仍不住吞了口口水。她知道第一次會很疼,但是也只是疼一會就好了。可是那麼大的東西要和自己磨合,會不會很難受?
龍胤將她的表情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隱忍的笑,心裡對他的小娘子的反應很是滿意。不過為了避免惹惱他的小娘子,他可不敢笑出聲來,否則一會難保她不會想要逃跑。
為他洗完澡,君綺蘿道:「阿胤你先出去,我再洗洗就出來。」
龍胤嘴張了張,想說幫她洗,忽然想到什麼,點頭道:「那阿蘿你快些哦,我等你。」
快些哦……
君綺蘿只覺汗噠噠的,不就是個洞房花燭夜?要那麼猴急嗎?
龍胤就那樣不著寸縷的跨到岸上,擦乾身上的水滴,然後朝琉璃門走去,走得那叫一個坦蕩,走得那叫一個旁若無人,使得君綺蘿都看到他那翹得老高的重要部位了。
快到門口時,龍胤猛地回頭,見君綺蘿還在看他,不由對他拋了個媚眼道:「阿蘿,對為夫的身材可還滿意?」
君綺蘿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這個自戀的傢伙!
不過說起來,她今晚看了龍珏和龍澤,龍澤大約因為缺乏鍛鍊,肚腹有了些微的凸,而龍珏則有些單薄,不像阿胤肌肉結實,渾身沒有一絲贅肉。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因為中毒的關係,身體有些蒼白。
龍胤莞爾一笑,打開門走了出去。
君綺蘿剛才洗過澡,是以簡單的擦拭了一下便在一邊取了干布巾擦乾水漬,然後又裹了條寬大的布巾回了寢室。
關上琉璃門,走出屏風外,君綺蘿左右看了看,見龍胤正光著身子坐在矮榻上,津津有味的翻看著一本小冊子,連她出來都沒發現,可見他看得有多認真了。
君綺蘿正要走過去,聽見龍胤嘴裡嘟囔道:「這個太有難度了,根本就不可能嘛。」
君綺蘿不明所以,躡手躡腳的走過去,從他的頭頂上方看過去,見某新郎正在看夫妻大作戰「小人書」!那上頭的兩個人,都快將人扭成麻花了,難怪某人會說不可能了!
君綺蘿簡直是又好氣又好笑,氣的是這人居然偷偷看這種畫冊,笑的是他不諳此道,身心乾淨。
忽然一陣風從矮榻旁的窗口吹進來,一縷淡到幾乎不可聞的香氣竄進鼻端,心中頓時一驚。君綺蘿再吸了吸鼻子,發現自己沒聞錯,纖臂一伸,飛快的將「小人書」給奪了過來,慢條斯理的翻看著畫冊,就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顏兮之晚年封筆之作,畫的乃是他與她的妻子年輕時閨中之事,雖然粗俗了些,倒也是值得收藏的佳品。」說著斜乜著龍胤道:「速速交代,哪裡來的?」
「嘿嘿。」龍胤被抓包了也不覺得害臊,長臂一攬,將君綺蘿攬在自己腿上坐著才道:「是上次龍肅離回來的時候答應送給我的,不過他昨兒晌午才讓人送了過來,我還沒來得及看呢,今天可是第一次翻閱。」
君綺蘿心中一冷,臉上卻沒表現出來,淡然道:「封筆之作也拿來送人,他倒是捨得呢。不過咱們成親,他應該還送了別的東西吧?」
「嗯。」龍胤長手伸在君綺蘿胸前,把玩著布巾道:「他還說今兒會送顏兮之的《夜雨山河圖》給我作新婚賀禮,也不知道有沒有送來,明兒問問福伯。」
果然!
君綺蘿的心裡像是被寒冰凍了一下,龍胤沒看見,她的眼神森冷得想殺人。為不影響阿胤期待的洞房花燭夜,她迅速的斂去自己的情緒。她明兒一定得確認一下,才知道自己的猜測是不是有錯。
「《夜雨山河圖》如今的價值應該在二十萬兩左右,加上這封筆之作,少說也值三十萬兩!咱們成親他居然送這麼大的禮……」君綺蘿說著側身問道:「阿胤,龍肅離很富裕嗎?」
「唔……」
龍胤嘴裡含混不清的吐出一個音節,此時他的心思已不在什麼畫啊畫冊上了,溫香軟玉在懷,他的氣息變得粗重起來,在君綺蘿的耳邊喘著粗氣,手上更是沒有閒著,摸索到包裹在她身上塞在布巾里的結頭,不動聲色的扯開來。
「呵呵,好癢。」因為耳朵被熱氣吹得癢極了,君綺蘿嬌笑著躲開他的嘴,卻又感覺身上涼涼的,低頭看去,上身已是空無一物,頓時扔開畫冊,躲進龍胤懷裡。
「阿蘿,阿蘿。」龍胤呢喃著君綺蘿的名字:「你準備好了嗎?」
君綺蘿倚在他的懷中點了點頭。
得到君綺蘿的回應,龍胤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悅,抱著她站起身來,她身上的布巾徹底掉落在地。疾步踱向睡榻,將她平放在榻上,反手對著窗戶扇去,洞開的窗戶頓時合攏。
龍胤爬上睡榻,放下火紅的帳子,欺身壓了下去,溫柔的吻爬滿她的全身,無縱詭隨,以謹繾綣。
春夜良宵,紅燭搖曳,照著一對紅雙喜;帳擺流蘇,被翻紅浪,從此兩人結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