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晉王你是在威脅哀家嗎(2/2)
至於小紅和小白,這倆貨在君綺蘿成親當日就在碧溪苑呆著,由一名素衣衛持著君綺蘿自製的解藥專門照看它倆,今兒君綺蘿去看它們,倆貨就一跳一爬的賴在她身上不肯下去,於是只好也帶回晉王府。
德安藥堂乃是京中一處專賣藥材的藥房,紈夙幾乎每日申時都會去這裡採購煉丹的藥材。
今日他還沒到藥堂門口,便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向外張望著。只不過她今日不再是一身華麗宮裝,而是換了一身桃紅色的尋常衣裝以及配飾。
等紈夙走上來,沈宛月便笑盈盈的喚道:「師兄。」
紈夙左右看了看,不見有熟悉的身影,便拉著沈宛月往裡走。
紈夙看了眼櫃檯後的夥計,壓著聲音問道:「師妹,皇上也來了?」
「嗯,在樓上呢,咱們上去吧。」沈宛月說著帶著紈夙進了櫃檯後的一道掛著布帘子的小門,她的兩名也作尋常裝扮的宮女則留在了下面。
龍澈獨自坐在二樓靠窗的一張八仙桌前品著茶,連舒金全都沒有帶。
今日他一身藏青色的尋常富貴人家常服,手執一柄扇子悠哉游哉的搖著,那難得閒適的樣子看起來少了幾分帝王的威嚴,多了幾分隨和。
看見紈夙跟著沈宛月上來,龍澈微微對他頷了頷首,不待他行禮,便指著自己對面的位置道:「紈夙公子請坐,今後咱們相處的日子會很長,沒有外人在的場合就不要行禮了。」
紈夙受*若驚:「皇上,這可怎麼使得?」
龍澈淡淡道:「朕說使得就使得,咱們坐下再談吧。」
「是啊,師兄,皇上為人最是隨和,你就聽皇上的話坐下吧。」沈宛月笑著將紈夙推坐在龍澈的對面,然後又執起茶壺為他們各自添了杯茶。
「草民謝過皇上。」紈夙謝了恩才坐下。
龍澈從懷中取出一沓銀票沈宛月道:「婉妃,你去附近的聚寶齋逛逛,朕一會來尋你。」
「臣妾遵旨,臣妾謝皇上。」沈宛月接過銀票,便下了樓去。
龍澈從窗口看著沈宛月帶著兩名丫頭走遠,才對紈夙道:「紈夙公子,想必婉妃已經對你說過朕要找你做什麼了。」
紈夙點頭問道:「皇上想要煉什麼丹丸?」
龍澈直言不諱的問道:「益元丹你可會煉製?」
紈夙一怔,思忖了一會兒才道:「煉是能煉,但是草民的能力畢竟比不上師尊,消耗的藥材肯定比他老人家要多上好幾倍,皇上如果不介意藥材的消耗,草民便可以為皇上煉出來。」
「藥材消耗沒有問題,朕一定滿足於你!另外朕還需要你為朕研製一種藥丸,如果成功了,朕定封你為國師,享王爺待遇!你看怎麼樣?」
國師!紈夙一陣竊喜。
這對他來說,可是個不小的*,然而他知道,世上沒有那麼好吃的免費午餐,所以要格外小心才好。「如果研製不出,皇上是否會要了草民的小命?」
「紈夙公子放心,朕不是那種不可理喻的人,你只要盡力去做就好。」龍澈道。
紈夙看著龍澈的眼睛問道:「敢問皇上要草民研製的是……」
龍澈對他招招手道:「你附耳過來。」
什麼東西搞得這麼神神秘秘?這裡還有別人嗎?紈夙自然不敢讓龍澈站起來將就自己,疑惑的走到他身邊傾下身去,附耳於龍澈的嘴前。
龍澈在他耳邊吐出三個字,頓時驚得紈夙直起身子,訝異的看著龍澈。
「紈夙公子,怎麼樣?」龍澈期待的問。
「這個連師尊都沒研製過,草民不敢保證能研製出來,只能盡力去做。」紈夙沒有說得太滿,但是又不肯放過這次成為人上人的機會,是以這樣回道。
龍澈略作思忖道:「好,朕賜你一座別院,再撥你二十名暗衛護你安危,二十名奴役供你差遣,十名婢女照顧你起居,有什麼事、需要什麼藥材,都只管遣他們去做去購買,你只管安心煉丹就好。」
「草民謝皇上!」紈夙當即抱拳道。垂著的眼眸中閃著狂喜,現在他紈夙也是呼奴喚婢、有暗衛保護的人了呢。
龍澈裝著沒看見的樣子道:「紈夙公子你現在是朕的*煉丹師,不必以草民自居。」
紈夙又是一喜:「臣遵旨。」
「魑魅。」龍澈喚道。
霎時一個蒙面的高大黑衣人從門外閃進來,恭敬的單膝跪地道:「主子。」
「魑魅,今日開始,朕將先前龍肅雲的那處別院賜予紈夙公子,便由你帶二十名暗衛護紈夙公子的安危!」龍澈看魑魅眼中閃過一抹不情願,遂冷聲道:「你們就要像保護朕一眼保護紈夙公子,他若有什麼事,你們便自刎謝罪吧!」
魑魅感覺到龍澈的鄭重,這才正視起這件事來,當即鏗鏘有力的回道:「屬下遵旨!」
「你呆會便親自帶紈夙公子去那處別院,然後再安排二十名奴役,十名侍婢前去。」說著擺擺手道:「朕再和紈夙公子聊會,你先下去吧。」
「屬下告退。」
魑魅出去後,龍澈又讓紈夙坐下,然後問道:「聽婉妃說起,紈夙公子還未成親,不如朕為你指一門婚事?」
「微臣謝過皇上。」紈夙當即垂首謝恩道:「只是微臣心中已有所屬,今生非她不娶。」
「呃?」龍澈訝異的道:「紈夙公子看起來瀟灑倜儻,想不到還是個痴情種。說說是哪家的姑娘,朕為你和她指婚吧。」
「不用了,皇上。」紈夙搖頭苦澀一笑:「她的心中現在並沒有微臣,微臣不想因為皇上賜婚和她綁在一起,那樣她會恨微臣的。微臣想要的是她心甘情願和微臣在一起,心甘情願的嫁給微臣。皇上放心,微臣堅信在她一次次碰壁後回頭,總會看見微臣,總會發現微臣對她的情意。不管是十年、二十年,微臣都會等她!」
龍澈似乎感動與紈夙的痴情,點頭道:「既然如此,朕也就不逼你了。」
二人再聊了一會兒,讓人去叫了沈宛月回來,便下了樓。
紈夙走的是藥堂的前門,龍澈和沈宛月則是走的後門。
君綺蘿與龍胤乘坐馬車經過墨寶齋,意外的從馬車的偏窗看見了墨寶齋的門口圍了兩圈人,圈子中有兩道她熟悉的身影揪在一起。
確切的說是龍蕭蕭扯著納蘭溪的衣袖,不讓他走,弄得納蘭溪臉紅耳赤,嘴裡還不停的辯解著:「我沒有做過,不是我!」
很顯然,納蘭溪遇到麻煩事了。
納蘭溪幾次幫她,她連一聲謝都不曾對他說過,沒看見倒也罷了,如今見著了,怎麼能不幫他一幫?
「無影,將馬車停在前面的巷子口。」君綺蘿吩咐完又對龍胤道:「阿胤你在車上呆著,我一會就回來。」
龍胤扯著君綺蘿的手不放,滿臉不樂意的道:「阿蘿你要幹嘛?」
君綺蘿無奈搖頭道:「納蘭溪幫了我好幾次了,我不能見死不救啊。」
「他要是真要死了我不介意你救他,可是他現在明明就是遭遇了艷福,指不定他娶了龍蕭蕭,龍澈善心大發,助他奪回南疆呢!」
「阿胤你不覺得龍蕭蕭那樣的艷福,不如不要嗎?」
「雖然你說的是事實,可是……」
「哎呀,夫君。」君綺蘿搖著他的手臂道:「你總不希望你的妻子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吧?」
龍胤看著君綺蘿狀似撒嬌又不會撒嬌的樣子,頓時心就軟了,妥協道:「好吧,阿蘿你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