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誇你是狗,抬舉你了(2/2)
就在樂簫絕望的時候,石室上面傳來大聲的喧譁聲,龍澈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並未在意,繼續的撕扯著。
在樂簫最後的一層衣裳快被扯掉的時候,石室的門被打開來,一個蒙面的暗衛跳了進來,看見眼前的場景,整個人便呆怔在那裡,忘了自己的目的。
完了完了,打斷皇上的好事,只怕要遭殃了。
龍澈探起身來,朝那蒙面暗衛惡狠狠的射去一眼,冷聲道:「滾出去,沒見朕在忙嗎?」
真是可惡!他都把門閂上了,他卻進來了,還把不把他這個皇帝當回事?
暗衛被這一喝只覺冷汗涔涔,立即的回過神來,連忙單膝跪地道:「皇上,屬下是有急事稟報,否則也不會撞門而入。」
龍澈心有不甘,不過想到君綺蘿就關在他這地下石室里,他隨時都能要了她,便起身走向黑衣人道:「你們最好真的有事,否則剛剛在上面的人,朕一個也不會放過!」
「回皇上,剛剛伍統領來尋皇上,說是六皇子帶著婉妃娘娘已經進宮了……」
終於捨得回來了!龍澈眼睛眯了眯,語氣中難掩怒意的打斷他的話道:「就為了這事你們就把朕的寢室門給砸了?」
奇怪了,皇上不是一直在探問六皇子和婉妃娘娘的消息嗎?怎麼這下聽聞他們回來反而不在意的呢?暗衛忙道:「屬下等砸的不是門,是窗……」
龍澈聞言怒不可遏,上前狠狠的踹了暗衛一腳道:「不管是門還是窗,你們終究是破壞了朕的好事,待會自去影子那裡領二十大板!」
樂簫因為聽到「伍統領」幾個字,心一下子就放了下來,看來他們一定是打探到她在龍澈這裡了。只是這會兒又聽龍澈提起「影子」,頓時一怔,這個人終於回來了!
暗衛惶恐極了,皇上怎麼就不聽他把話說完呢?為了避免二十大板,他硬著頭皮道:「皇上息怒,舒公公在外頭叫了皇上好久,皇上都不回話,屬下等以為皇上出了什麼事,是以才……不過伍統領悄悄告訴屬下,六皇子還帶了一位老人回京……」
老人?難道他們這些日子就是去尋那位會造那手槍的人?
龍澈心中一喜,簡單收拾了下衣袍,便大步流星的朝石室外走去,也不管暗衛和樂簫了。
暗衛看了榻上的樂簫一眼,便也跟著除去了。
樂簫心中疑惑,是什麼老人會讓龍澈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他呢?
呼,倒還要多謝這個來人了,否則……
龍澈匆匆回到寢殿,看見伍沐恩還等在外頭,連忙問道:「伍沐恩,離兒他到哪裡了?」
「大約到御安門了。」伍沐恩回著,然後左右瞧了瞧,「皇上,微臣能不能單獨和皇上說兩句話?」
龍澈挑眉看了伍沐恩好一瞬,並沒有立即的遣散屋子裡的人,而是問道:「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伍沐恩心中一凝,笑了笑道:「沒什麼大事,如果皇上現在不願聽,那就見了六皇子再說吧。」
龍澈見伍沐恩這樣說,反而想聽了,於是對幾名暗衛和舒金全擺了擺手。
眾人退下,伍沐恩才道:「皇上,微臣之所以讓你遣退他們,是因為你的身邊有人並不和皇上一條心呢!」
龍澈蹙眉,「你說的是誰?」
「這個屬下就不說了,皇上自己去感悟吧。」
龍澈也沒強求,「那說說你想要和朕單獨說的事吧。」
「六皇子昨晚便回了京城,他今兒並沒有將那位老人帶進宮中來見皇上呢,而是把他悄悄安置在了離一品樓不遠處的一處別致的小院裡,雖然微臣不知道這位老人是誰,不過微臣看六皇子對那老人恭敬的態度,定是位了不起的人物。想來他並不想讓皇上知道這個老人家吧。」
龍澈狐疑的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事的?」
「皇上,微臣除了是你的禁衛統領外,還是順義王府的世子呢!」言下之意,他伍沐恩不是草包,手下也有自己的人脈。
看著這樣自信飛揚的伍沐恩,龍澈的臉色有些不怎麼好,眉頭也緊緊的揪在了一起。他從來都不知道,除了功夫稍稍入得了他的眼的伍沐恩,竟然也是深藏不露的主。還有他順義王府,一直以中立的姿態存在於朝堂之上,現在想來,只怕並不是如此呢!
伍沐恩自然也堪透了龍澈的想法,只是他現在並不在意在龍澈面前暴露什麼,如果可以,他真想現在就殺了龍澈!
阿胤他們已經拿到了龍澈與赫葉丹簽署的協議,他們和他的關係,大約過不了多久就要攤開來的。值得慶幸的是,義父他還活著!但是義父被赫葉丹摧殘的那筆帳,他怎麼也要算到龍澈的頭上!
而最讓他不能容忍的是,龍澈竟然以卑鄙的手段抓了他的女人,真的惹怒到他了!
樂簫沒事就好,要是有事,他伍沐恩特定斷了他龍澈的子孫根,看他拿什麼去糟踐人。
「昨晚微臣的手下在一品樓用膳,正好就瞧見了他們回來的一幕。」伍沐恩咧嘴笑著,「是以今兒微臣就留意著六皇子的舉動,見他沒有帶老人進宮見皇上,便來給皇上提個醒,好讓皇上心裡有個準備。」
龍澈對於伍沐恩說的事不置可否,淡淡道:「這件事,朕自有決斷,你下去吧。」
伍沐恩微微垂頭,餘光悄悄的掃了下那大立櫃,躬身道:「微臣告退。」
轉身,伍沐恩眼底的笑意濃郁,就讓你們父子去狗咬狗吧。
等伍沐恩離去,龍澈喚了鬼梟進來,吩咐了一些事情後,便帶著舒金全去了御書房。
沒多時,龍肅離果真出現在他的御書房裡,只是沈宛月並沒在一起,想必是回新月宮了。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安。」龍肅離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給龍澈行了個大禮。
「離兒快快起來。」龍澈起身走到龍肅離跟前,親自將他攙起來,和顏悅色的道:「這次真是辛苦你了。」
龍肅離笑著道:「這次不過是多跑了些路,哪裡就辛苦了?只是靠近北邊極冷,兒子有些不習慣倒是真的。」
「嗯,朕年輕的時候去過一趟北邊,的確是極冷的。」龍澈深以為然的道:「咱們東陵人到那邊很難適應,是以後來便不再去了。對了,婉妃呢?」
「婉妃娘娘這些日子趕路累著了,兒臣剛剛將她送回了新月宮。」龍肅離恭順的道:「她讓兒臣轉告父皇,她休息一會再來見你。」
龍澈點點頭,拉著龍肅離的手坐在一旁的軟塌上,「來,給朕說說你們這次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