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被抓(1/2)
晉王妃,墨蓮軒。
方柔羽急匆匆的跑到墨蓮軒,進了院子還沒走幾步,便被迎出來的樂笙樂畫等幾個丫頭給攔住了腳步。
「方小姐,咱們告訴你多少次了,你有什麼事派個丫頭來說就好了,幹嘛有事沒事就往墨蓮軒跑?咱們王妃事情多著呢,可不像你那樣擺千金小姐的譜,成日裡繡繡花彈彈琴。」樂笙抱著手臂道:「說吧,這次又是什麼事?還是說你對你的嫁妝還不滿意?告訴你方柔羽,這京中好多高門千金成親也沒你的嫁妝豐富,你可別不識好歹啊!咱們王妃心地善良,不和你計較,姐們幾個可不是那好欺負的主!」
「對,你要是再不識好歹,姐們的拳頭就真的招呼上你!」樂畫接過話,對方柔羽揚了揚自己的小拳頭。
樂歌也道:「然後再把你的嫁妝給沒收了,那紈夙公子如今不是被封了布衣侯嗎?他那麼愛你,相信你不用嫁妝也沒事的!」
「……」
方柔羽還不曾開口,樂笙幾個就對著她喋喋不休了一大堆,可見她們有多反感她了。
也是,這一個多月來,這女人一會說這樣不合心意,一會嫌那樣入不了眼,任憑誰也不會有好臉色。要知道晉王府的東西最是精緻,又有哪樣是不能入眼的?
方柔羽的臉頓時漲得跟豬肝似的,別提多難看了。心裡更是憤恨的想著,等君綺蘿被皇上給弄走,本小姐慢慢收拾你們!還有樂笙賤婢,你那張嘴不是會說嗎?到時候本小姐定把你和堇書那老婆子一樣,割了舌頭看你還怎麼說話!
難堪歸難堪,方柔羽卻沒有忘記自己來墨蓮軒的目的,連連擺手道:「樂笙姑娘,樂畫姑娘,你們誤會了,我來不是為了嫁妝的事……」
一聽說不是為了嫁妝,樂笙狐疑的道:「不是為了嫁妝又是為了啥?難不成來看咱們王爺?咱們王爺可沒在溯京城,你也是知道的啊。」
「方小姐,我要是你就好好的躲在那子衿苑不出門晃悠,省得讓人想起你上次被王爺嚇尿的事,那得多尷尬多丟人啊?!」
樂畫一張小嘴不饒人,老事重提,方柔羽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一雙水眸都快滴出水來了,「根本沒有的事,你們何必……何必無事生非呢?我是真的聽到了關於魏漪秀魏姑娘的大事情,好心好意過來告訴你們,你們竟然這般羞辱我,我走便是了。」
說著,方柔羽轉身就離去。
樂笙想起方柔羽一向最注重她小姐的形象,剛剛竟然小跑著過來,難不成魏小姐真出了什麼事?魏小姐可是小姐在京中難得的幾個朋友之一,若是知道出了事卻沒有幫上一把,小姐回來特定會不高興的。
「等等,魏小姐出了什麼事?」扮著君綺蘿的樂簫在身後喚道。
方柔羽的嘴角立即勾起一絲笑意,心想今兒定然能成事,是以覺得剛剛受的侮辱都不是事了。她立即收起笑意,停下腳步,卻沒有轉過身去。
樂簫背負著手走到她的跟前,繞著她慢慢的走了一圈,沒有發現異樣,才問道:「你說說,什麼事能讓你方大小姐火急火燎的來咱們墨蓮軒?」
方柔羽故意拿喬道:「我現在不想說了。」
「丫的欠揍啊!」樂畫握起個拳頭就走到她面前,「信不信姐真揍你?」
方柔羽委屈的眨了眨眼睛,撅著嘴看著樂簫,心中害怕卻為自己找著藉口,自己是有涵養的小姐,才不和她們這群粗鄙的人計較!
樂簫對樂畫擺擺手,樂畫才收起自己的拳頭,「說!別再讓本王妃問第二遍!」
方柔羽脖子一縮,不甘的道:「回王妃,柔羽剛剛出府採購東西,聽到百姓說起舒公公去刑部尚書府宣旨,說是要將魏小姐收進宮去做娘娘。」
這事是她爹剛剛告訴她的,肯定不會有假。她爹讓她利用這次機會完成皇上交代的事,到時候就帶她離開晉王府,不再讓她涉險。
昨晚她整整想了*,如今也算是想通了。既然皇上一心要處死龍胤,她跟了他指不定還會受牽連呢!再說了,她爹到時候封了王,她方柔羽便是郡主,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
樂簫樂笙等人聞言紛紛一驚。龍澈這個不要臉的老男人,京中如今都被他弄得人心惶惶了,居然還把手伸到貴族小姐身上去了!丫的,他到底要禍害多少姑娘才算完?難道處子的味道就不一樣了嗎?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樂簫問道。
「半個時辰前吧。」方柔羽一邊回著,一邊不動神色的將手中的一個紙包打開來,做著準備。
樂簫想著自家小姐要是聽到這樣的消息也不會不管魏小姐的,當即道:「樂畫,速度去備馬車,你和樂笙跟我去一趟刑部尚書府。」
樂畫道了聲「是」,立即施了輕功去準備了。
「樂歌你們看好院子,樂笙我們去王府門口等吧。」樂簫說著便朝院外走去。
方柔羽一把拉住樂簫的手腕道:「王妃,柔羽陪你一起去吧。」
樂簫蹙眉,視線緩緩從方柔羽的臉上滑到她抓著自己手腕,眉頭微微擰起,顯示自己的不悅。
她沒有說話,但是那氣勢冷凝,嚇得方柔羽連忙放開了自己的手,怯怯的盯著樂簫的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記住你的身份!」樂簫收起渾身的冷意,語氣略微婉轉的道,「魏小姐和你不熟,你就不要去湊熱鬧了。」
方柔羽咬著唇,眼淚都快流了出來,「柔羽僭越了,請王妃不要生氣。」
「本王妃沒那麼多時間和你生氣。樂笙咱們走。」樂簫不再理會她,逕自朝院外走去。
樂笙飛快的進屋取了一間披風出來,啐了方柔羽一口才追上樂簫,「小姐,把披風披上吧。」
「方小姐,你自己回吧,咱們就不招呼你了。」眼見樂簫樂笙走遠,樂歌對方柔羽丟下一句,便和樂琴樂舞樂笛幾人便也進了屋子。
方柔羽邁開腳步出了院子,看著樂簫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了明媚的笑意。
君綺蘿啊君綺蘿,看你被龍澈侮辱後,你還有什麼面目在本小姐面前揚威耀武的?
收回視線,方柔羽便腳步不停的回了子衿苑,屏退丫頭,進了內室。
一道高大的黑影從穿衣屏風後走出來,看著笑吟吟的方柔羽問道:「柔兒,事成了?」
「爹爹,成了。」
方柔羽開心走到自己老爹的跟前就去抓他的手臂,哪知一隻手卻抓了個空。昨晚上因為見到他的喜悅,她並未注意到,這會兒掀開他左邊的大氅,果然看見左手的手臂下半截袖子空蕩蕩的,驚愕的問道:「爹爹,你的手臂怎麼回事?」
影子提起這條手臂就覺得痛徹心扉,黯然的道:「中秋夜那晚,爹爹不小心被君綺蘿的毒蛇咬中了,為了活命,不得已自斷手臂。」
方柔羽傻眼,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恨恨的道:「君綺蘿那個害人精,害完了女兒又害爹爹,我……我定不會讓她好過!」
影子一怔,問道:「柔兒,君綺蘿她害你什麼了?」
方柔羽自知說漏漏嘴,臉色一哂,故作輕鬆的搖搖頭,「沒事,爹爹,你看女兒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嗎?不過爹爹你逮到君綺蘿狠狠的折磨她一番就好了。」
方柔羽拙劣的掩飾,讓影子覺得事情很是嚴重,哪裡會放過?
方柔羽被逼無奈,只得將自己在瘟疫的時候被君綺蘿趕出晉王府,後來被魑魅毀了清白的事委婉的告訴了他。
影子沒想到他疼在心裡的女兒竟然被出生入死的兄弟給毀了,頓時滿腔的怒火就要噴薄而出。不行,他要回宮去問問他為何要這麼做!還有皇上,說好了要護著他的女兒的,為什麼在他離京為他辦事後,竟然遭遇這樣的厄運?!
方柔羽被自己爹爹身上的氣息給嚇到了,咬了咬唇,扯著他的衣袖道:「爹爹,那個魑魅,已經死了。」
「死了?怎麼死的?是皇上處死的嗎?」影子迫不及待的問。
昨晚他回來得晚,後來回到宮中,皇上早就歇下了。今兒一大早聽到舒金全去刑部尚書府宣旨,他便覺得這或許是個可以讓女兒完成任務的契機,是以早早就偷溜進晉王府了,根本還沒來得及和手下的人多呆。不過一早沒見到魑魅,還以為他被派出去執行任務了。沒想到竟然已經死了!
他是怎麼死的?如果是皇上處死的,那麼這件事還算給了他個交代,如果不是……
方柔羽壓低聲音道:「爹爹,這事女兒說了,你可別告訴皇上,否則紈夙公子要遭殃。」
「你放心,對你好的人,爹爹是不會害他的。」
得到影子的保證,方柔羽才道:「皇上並沒有下令處死魑魅,只將他打了軍棍,任他自生自滅,扛得過去就活,扛不過去就死。是紈夙公子請人偷偷嵌進你們暗衛休息的地方,把魑魅那個畜生的頭給割了。」
請的人?!
影子蹙眉,是誰那麼了解他們暗衛的棲息地?而且敢在宮中殺皇上的人……這個人定不簡單啊!不過皇上的處理,多多少少讓他覺得寒心。
皇上那邊他不能拿他怎麼樣,但是這事歸根結底和君綺蘿脫不了關係,這個仇,他記下了!「柔兒,你說君綺蘿將你趕出了晉王府,那你又是怎麼回來的呢?」
「是皇上給女兒出了個計策,讓女兒借著你曾經救龍翊天的關係,以從晉王府出嫁為藉口才得以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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