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毒女醫妃,不嫁渣王爺! > 268.骯髒

268.骯髒(2/2)

目錄

「想死,太便宜你了!」赫葉丹的聲音如地獄猛鬼,「你怎麼對待阿奴雅,本將軍要讓你百倍千倍的償還!來人。」

「將軍。」一道身影的落在赫葉丹身邊,恭敬的喚道。

赫葉丹一把將如妃摜到地上,眯著眼睛拾起地上的匕首,手上幾個動作便斷了她的手筋腳筋,又是連連幾聲慘叫。

赫葉丹看著地上疼得死去活來的女人,表情猙獰,「將這個女人的手腳包紮一下,然後丟到最低等的勾欄院,誰和她睡一次,本將軍倒貼一兩銀子。記住,別讓她輕易死了,一天十二個時辰,除了兩個時辰給她睡覺外,其他時間不可間斷的讓她接客!」

周圍的人無不是吞咽著口水,被赫葉丹這樣的手段給嚇到了。

「屬下遵命。」那人回著,提起如妃的衣襟,一個閃身便不見了身影。

赫葉丹這才看向北堂野,眼中嗜血的光芒隱去了不少。

二人對視了許久,雙方的身上都有一種不容退避的氣勢。最終,還是赫葉丹敗下陣來,嘆口氣,丟了一隻藥瓶給鬼影道:「這個大約能解他身上的藥,帶你們殿下回去,讓他好好休息幾日,宮中這些事不用他操心了,只等幾日後,繼承我北戎大統!」

說完,便進了內殿。

阿奴雅頭髮散亂,不著寸縷的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上到處是被肆虐的痕跡,此時正雙目空洞的盯著屋頂。

赫葉丹解下身上的大氅,將阿奴雅給裹了起來,抱著她走向殿外。

北堂野服了赫葉丹的藥丸,沒一會身子便恢復了一些力氣。

看著赫葉丹抱著自己的母后出來,他對鬼影道:「鬼影,你們下去,待會再來收拾這裡。」

鬼影一招手,便帶著自己手下的人離去。

「你不殺我嗎?」北堂野筆直的盯著赫葉丹的眼睛,「還是說你看在我母妃的面子上,暫時不殺我?」

「呼!」赫葉丹呼出一口氣,淡淡道:「我怎麼會殺自己的兒子呢?!」

心中的懷疑得到證實,北堂野的心跳幾乎停止,恥辱的感覺瞬間便溢滿心田,他怎麼能是赫葉丹的兒子呢?怎麼能怎麼能……

北堂野簡直不能承受這個結果,深深的看了自己的母后一眼,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野……」

赫葉丹張了張嘴,想喚住他,想了想還是作罷,沉聲喚道:「來人,去跟著太子,他要是出了一點意外,你們就提頭來見本將軍!」

「是!」

立即便有十多道黑影跟隨北堂野而去。

龍胤帶著君綺蘿到了一處密室,室內很簡單,只有一張凹陷了一塊的玉桌和四隻玉凳,再有就是一隻沒有炭火的爐子。沒錯,這裡正是北堂野太子府書房中的石室。

君綺蘿剛進入石室,便暈在了龍胤的懷裡。

「阿蘿!」龍胤一聲低喝,整個人都在抖著,身上迅速的籠罩了一層戾氣。

青衣和小七嚇了一跳,趕忙道:「主子,主母暈過去了,你可不要亂了方寸。」

對,阿蘿需要他,他不能亂了方寸!

龍胤心忖著慢慢的平復著心中的暗潮洶湧以及身上的戾氣,漸漸的竟然給控制住了。

他讓青衣解下他的大氅鋪在地上,將君綺蘿平放在上面。他不懂醫,但是聽她的心跳跳得很快,便知道她定是給北堂寅德療毒的時候,遇到了阻礙。

這個人,必然是在阿蘿為北堂寅德療毒的時候,唯一進了偏殿的阿奴雅!

龍胤一拳砸在地上,眼中的光芒冷得死人,恨不能現在就去宰了阿奴雅那個賤女人,只不過他知道現在最緊要的是為阿蘿運功療傷。

「青衣小七,你們去外面,看見北堂野回來,便將他帶下來,小心些,別讓人發現了。」龍胤囑咐了一句,連忙將君綺蘿扶坐好,自己也坐在她的身後,開始運功為她將體內狂躁的氣息給壓了下去。

大約一刻鐘後,君綺蘿面色煞白的醒了過來。

龍胤讓她靠坐在自己的懷裡,有些生氣的看著她。

「阿胤,我沒事了,你就別生氣了。」君綺蘿伸手撫著他揪在一起的眉頭,討好的道。

龍胤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嘆口氣道:「北堂寅德的死活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你為什麼非要給他醫治?」

「我看著他好可憐。」君綺蘿道:「他的結髮妻子背著他偷人,疼愛的兒子還不是他的,這倒罷了,你說說,他都被架空了,那人為何還要對他下毒,非要要他的命?」

「是阿奴雅做的?」龍胤問。

「是啊,好狠的女人!」君綺蘿感嘆道。

龍胤何等聰明,立即便想透了某些事,「她這是一箭雙鵰啊!」

「不,或者是一箭三雕呢!」君綺蘿道:「一來除去北堂寅德這個她不愛的男人,北堂野可以順利繼位;二來就是她和赫葉丹之間再沒了阻礙;再則她大約以為赫葉丹看上我了,除去北堂寅德順便陷害了我。」末了她不由感嘆,「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太可怕了!」

「君綺蘿,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你是怎麼知道那些事的?」石室在這時打開,北堂野的聲音從入口處傳來,聲音聽不出情緒。

他剛剛從皇宮跑出來,好想逃離這個骯髒的地方,只是他想到君綺蘿他們逃出皇宮,必然會到太子府,是以在大街上狂奔了一陣便直接回了太子府。一路上,情緒平復了許多。心中除了對北堂寅德的死的痛心,還有對阿奴雅的恨意。更有許多事情讓他不明白。他的父皇那麼好的一個男人,一生對他的母后有求必應,他的母后為什麼還要跟赫葉丹在一起?還給了他如此恥辱的一個身份?!

回到太子府,果然暗處的青衣傳音給他,所以就到了書房。居然讓他聽到父皇的死,原來是自己的母后所為。

君綺蘿自然知道北堂野所說的「那些事」指的是什麼,虛弱一笑,「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在說謊嗎?」

她來這裡的目的便是要告訴北堂野,他的父皇不是她殺的,所以也不再隱瞞。

北堂野幾步踱下石階,來到君綺蘿面前,見她臉色白的嚇人,心中頓時一痛,在他的印象中,君綺蘿都是桀驁的,張揚的,哪裡像今日這般了無生氣過?要不是他求著她為父皇看診,她也不會像現在這樣。

一切,都是他北堂野的錯!

「你這樣子是不是我母后做的?」北堂野抑制住心底的自責,在他們身邊的地上坐了下來:「告訴我真相!」

君綺蘿點頭道:「沒錯,我正給你父皇逼毒到緊要關頭,你母妃一掌打在我的背心,造成我氣息紊亂,險些走火入魔,然後她將一枚帶毒的銀針刺進了你父皇的心脈。我知道你母妃若是一口咬定是我毒死你父皇,肯定說不清楚,便強撐著一口氣跑了。若非擔心阿胤他們幾人護著我與赫葉丹戰鬥會出什麼意外,我也不會就那樣狼狽的離開皇宮。」

「對不起,是我沒有看住她,使得她害你成現在這個樣子。」北堂野的聲音中透著深深的自責。

「你又怎會想到你母后會來這麼一下呢?」君綺蘿無所謂的笑笑,「不用擔心我,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北堂野這才好受一些,「你一開始就知道我父皇是中毒的吧?」

「沒錯。」君綺蘿緩緩的道:「我一進大殿就看出了你的父皇並非是生病,而是中毒。」

北堂野點點頭,「如果是生病的話,北戎的大夫和宮中的太醫都看遍了,也不可能絲毫沒有起色,如今想來,那些太醫和大夫早就被赫葉丹和我母后收買了。」

「應該是的!」君綺蘿道:「至於你說的『那些事』,是由我分析出來的。那日見了你之後,我和阿胤去夜探了將軍府,發現你的母后深夜去找了赫葉丹,我便從他們倆的長相看出來,你和赫葉丹的臉型極像,便猜想你可能是他的兒子。不告訴你,也是擔心你想不開。而給你父皇下毒的事,相信不用我多說,從你母后剛才阻止我為你父皇看病的態度,也能看出來了。」

北堂野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許久才睜開眼來,「你說得沒錯,剛剛赫葉丹告訴我,我正是他的兒子,所以你剛才說的那些,我都相信。」

君綺蘿和龍胤相視訝然,難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北堂野看出君綺蘿和龍胤心中的疑惑,便道:「北堂沁想害我,被鬼影殺了;至於他娘,被赫葉丹讓人丟到勾欄院去了。」

關於他母后的那些事,他怎麼說的出口?

君綺蘿自然知道不會這麼簡單,不過發生什麼都與他們無關,不是麼?

「對了,你父皇在進偏殿的時候醒過來一會,似乎預料到什麼自己會有事,他讓我轉告你一句話,讓你去他的寢殿內掛著的一幅《雪域冰原》的畫後尋一個盒子。」

北堂野心中一怔,連忙起身道:「我去去就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