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收拾君綺蘿的決心(2/2)
「將軍,你對賤妾真好,賤妾從今往後一定好好的服侍將軍。」羅欣兒順勢爬到赫葉丹的身上,一把摟住他的脖子,額頭抵著他的額頭,一雙小山峰還在他的身上蹭著,聲音更是嬌中帶媚,「賤妾現在還不想休息。」
赫葉丹聽得骨頭都酥了。一直以來,羅欣兒都不曾主動過,今兒難得的主動,他哪裡還把持得住?抱起羅欣兒就要往炕上壓去。
「將軍,賤妾這裡哪有將軍的屋子暖和、舒服?不如咱們去將軍的院子,讓賤妾好好的服侍你?」羅欣兒雙腿夾在赫葉丹的腰上,眼神媚得仿佛能將百鍊鋼化為繞指柔。
「好好好,去本將軍的院子!」赫葉丹說著,雙手拖著羅欣兒的屁股往自己的院子而去。
君綺蘿輕車熟路的去了藥房購買了自己需要的藥材便回了驛館。
她拎著一大包藥材,準備先去看看龍胤,然後再研製自己需要的東西。
哪知還沒到龍胤休憩的院子,便聽到裡頭傳來熟悉的說話聲音,她面上一喜,立即將手中的藥包丟到旁邊的素衣衛手上,便沖了進去,「父王,你怎麼來了?」
鳳千闕看見君綺蘿進來,立即的便從椅子上站起來,張開雙臂將君綺蘿給攬進了自己的懷裡,「父王想你了,便追過來了。」
君綺蘿小女兒態的在鳳千闕懷中蹭了蹭,「女兒也想父王了。」
「咳咳!」某位失落的王爺不解風情的兩聲咳嗽,立即的將處在相見的熱忱中的父女給喚了回來。
君綺蘿從鳳千闕的懷中直起身來問道,「父王,阿胤,你們用午膳了嗎?」
「剛剛阿胤陪父王用過了。」鳳千闕回著,這才把著君綺蘿的雙臂,仔細打量著她,沒一會蹙眉道:「阿蘿你瘦了。」末了不滿的看向龍胤,似乎在怨怪這小子讓他的女兒東奔西跑。
「呵呵。」君綺蘿見龍胤垮了臉,大有和鳳千闕干架的架勢,連忙笑著道:「父王,女兒這是變結實了,你捏捏,女兒的胳臂硬著呢!」
鳳千闕依言捏了捏她的胳臂,果真是很結實的,這才作了罷。
龍胤走上前來,一把將君綺蘿拉回自己的懷裡問道:「阿蘿,我讓人給你留了午膳的,我讓他們端上來。」
「好。」忙了一上午,她還真有些餓了。
立即便有人去將幾盤簡單的膳食給端了上來。
君綺蘿一邊吃著,一邊從鳳千闕的口中了解到了溯京的一些情況。
先是紈夙被封為布衣侯,再是龍澈將宮中的處子都禍害光了,新晉納了好些個美人。老侯夫人為了避免自己的曾孫女被龍澈禍害,將段芊雅許給了鄭瑩瑩的哥哥鄭旌陽,同時,鄭克南又將鄭瑩瑩給許給了段翊宸。就連董萱也許了人家,是鄭克南手下的一員副將許贇。
這樣權宜之計的婚姻,君綺蘿不知道會不會幸福,但是她相信他們定會相敬如賓。至少比送進宮被龍澈禍害了的好!
倒是龍澈,每天這樣臨幸妃子,他的身體能受得了嗎?她不由有些好奇紈夙到底為龍澈研製了什麼樣的藥,會使他能夠在不能人道的情況下恢復男人的自信,並且比從前更威武?大約龍澈是為了表現他男人的自信吧?呵呵,這個藥,真的沒問題嗎?
她持懷疑的態度。
「阿蘿,這個酒灼鱈魚絲味道還不錯,聽說是從海外運來的呢。」龍胤坐在君綺蘿的旁邊,夾起一筷鱈魚絲放到她的碗裡。
「漪秀姐姐呢?她怎麼樣了?」君綺蘿聽話的餵了些在嘴裡,點點頭,「嗯,的確不錯。」
段芊雅、鄭瑩瑩、魏漪秀和萱萱是她在京中難得的幾位好友,原本是安排無殤他們教漪秀姐姐和董萱功夫,後來因為出兵雲陽,這事便被耽擱了下來。如今短短一個月,物是人非,段芊雅、鄭瑩瑩和萱兒在個人問題上都有了著落,那麼漪秀姐姐呢?
鳳千闕抬眼看了看龍胤,才道:「我聽威武將軍鄭克南說起,魏明川也想要給魏姑娘許戶人家,可是魏姑娘死活沒答應,魏明川便作了罷……」
鳳千闕說到這裡便停下了,君綺蘿忽然想到剛剛自己父王看向自己男人時那別有深意的一眼,停下筷子,有些不敢相信的道:「父王你別告訴我,漪秀姐姐看上阿胤了,那樣我會接受不了的。」
鳳千闕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道:「你這丫頭瞎想什麼呢?她要是看上阿胤了,父王還會說出來……」
「那你老人家是啥意思呢?」君綺蘿心急的問,同時提著的心也放下來。交朋友交心,一旦認定的人她都會真心實意的對待。魏漪秀是她認定的朋友,這種事處理起來有難度。
「唉!」鳳千闕重重的嘆了口氣,擺著腦袋很是痛心的樣子,「真是女大不中留哦。」
「嘿嘿。」君綺蘿傻笑著刨了兩口飯。
看自己女兒這樣,鳳千闕啞然失笑,也不賣關子了,「那位魏姑娘啊,看中了無殤那小子了,直言非他不嫁。」
「咳、咳咳!」君綺蘿被米飯給嗆到了,可見這事的確是她想不到的事情。
當初安排了無殤教漪秀姐姐無缺教董萱學功夫,沒有幾天時間便因為瘟疫的事情給中斷了,瘟疫過去後,無殤便跟著大軍前去了雲陽打龍傲,她哪裡能想到短短的幾天工夫,無殤那個悶葫蘆,居然就俘獲了漪秀姐姐的心呢?!
不過想想也覺得這事在情理之中。
無殤除了悶一點,冷一點,長得卻是很英俊,是屬於那種很男人的俊朗,再加上他的功夫好,是影衛中的佼佼者。從漪秀姐姐每次看見她們動武的表現來看,她是有著英雄情結的。這樣的女子,最是容易對硬漢型的男人產生好感了。
嗯嗯,倒也算是好事一件,就是不知道是單相思還是兩情相悅了。
「岳父大人,阿蘿吃飯的時候,你就別說這種事呢!」龍胤嗔怨的瞪了鳳千闕一眼,連忙拍著君綺蘿的後背為她順氣。
「都是父王的錯,阿蘿,沒事吧?」鳳千闕也倒了杯水過來,心裡也很自責自己讓女兒給嗆到了。
君綺蘿接過水喝了一大口,分幾次咽下去,然後放下杯子順了順氣道:「沒、沒事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們不用緊張。」
見君綺蘿沒事了,兩個大男人才放下心來。
又喝了碗湯,君綺蘿將龍胤父王龍翊天以及那些飛鷹騎還活著的事告訴了鳳千闕,然後便將自己關起來,研製解除能使龍翊天昏睡的解藥。
京城,德懿殿。
龍澈每日除了早朝外,現在多半時間都是呆在自己的寢殿裡,此時也不例外。
只見他裸著上身面朝外頭側臥在龍榻上,腰部的地方搭了一條薄衾。在龍榻里側,背對他側躺著一名女子,露在外頭的光潔雪白的肩上,有著許多歡好後留下的紅色痕跡。
「鬼梟。」龍澈精神煥發的喚道。接連一個多月不間斷的臨幸女子,除了眼下的黑眼圈稍稍明顯了點外,他的臉上找不出半點*過度的痕跡,甚至他的膚色反而比起從前更加潤澤。
鬼梟推門進來,垂著頭走到龍榻前,恭敬的道:「主子有何吩咐?」
龍澈蹙眉問道:「夢寐都去了那麼久了,按說也該回來了,怎麼到現在還沒消息?」
「屬下前兩天已經派人前去查看了,主子再等等。」
「嗯,你讓人好好探探,別出了什麼事。」
「屬下省得的。」鬼梟說著,微微抬頭看了看龍澈裡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什麼話就說,無礙。」
鬼梟當即又垂首道:「屬下剛剛收到消息,影子統領在藥王谷並沒有等到婉妃娘娘,請示主子,接下來要怎麼做。」
「什麼?」龍澈聞言,嗖地坐起來,「婉妃送其小師妹回藥王谷,怎麼會沒等到婉妃呢?難道……」
忽然想到一個可能,龍澈整個人都不好了,「朕派去跟著婉妃的暗衛呢?沒有消息傳回來嗎?」
「起初幾天還有消息,後來就沒了。」
「傳令讓影子再去沂南山尋一遍,再尋不到人便回來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