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為夫努力不夠(2/2)
「咦,令主連這個也知道?」榮郢的震驚絲毫不亞於君綺蘿,問道:「莫非先祖的墓室中有說到?」
「說起來這事還真是湊巧。」君綺蘿忍俊不禁:「先前我不是提到狩獵嗎?因為水雲笛無法吹響,龍澈便將它當著狩獵的頭獎獎品。我們因為捕獲狐狸王拔得頭籌,從而得到了水雲笛。」
「水雲笛?」榮郢驚道:「我榮氏族志上有記載,水雲笛原本乃是鄭氏皇朝開國皇后的物什,後來被先祖所得,與之配套的還有一支奔月簫,放在一起吹奏會出現奇景,難不成奔月簫也在令主的手上?」
「沒錯。」君綺蘿接著為榮郢講了太后生辰的時候,龍胤機緣巧合下得到了奔月簫以及與水雲笛吹奏後看見的奇景。
「天意,真是天意啊!」榮郢難掩喜悅之情,「水雲笛和奔月簫是需要滴血認主的,雖然它們之前乃是先祖的物什,但是認主的主人一旦死去,他們之間的契約就會解除。同時,水雲笛和奔月簫就是開啟水雲洞府的鑰匙,加之令主又擁有我特種兵的令牌,屬下認為,這定是先祖冥冥之中促成的。」
這無疑讓君綺蘿汗顏,雖然她也覺得自己的運氣未免太好了些,可是這和鄭瑞霖一個死了一百三十年的人沒關係好吧?!
榮郢自然不知道君綺蘿是這樣想的,突然目光灼灼的看向君綺蘿,「令主,這些天榮郢在京中也聽到不少關於晉王府和龍氏皇族的糾葛,只要一句話,相信我特種兵一族,但凡有血性的人,必定都願意為令主披掛上陣,與龍氏皇族大幹一場!」
君綺蘿挑眉道:「我知道,特種兵對龍氏皇族有著滅國的仇恨,可是榮郢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是我晉王府取龍澈而代之,可這東陵的天下,依舊姓龍呢。」
「令主,你未免太小看我們了。」榮郢笑了,笑得一臉爽朗,「先祖可能是有些不甘鄭氏皇族在他的手中覆滅,可那終究是他的意思,特種兵的祖先都尊重他,對於他的決議,從來都只是服從!屬下之所以說出這番話,是因為這段日子,屬下切身體會到龍氏皇族的不作為,太讓人寒心了。這樣的帝王,這樣的國家,有何存在的必要?屬下當時就想,只要這次能活下去,屬下定然帶領特種兵,顛覆了龍氏皇族!就算我特種兵實力不濟不能徹底將其顛覆,必然也能讓他受到重創。在那樣的情況下,其他三國想必也是願意分一杯羹的。」
「倒是我膚淺了。」君綺蘿莞爾一笑,忽然正色問道:「不過你怎麼會染上瘟疫的?你的族人可是在渭河一帶定居?有沒有受到這次水患的影響?」
君綺蘿一連幾個關心的問題讓榮郢動容,搖頭道:「令主放心,我榮氏一族並不是定居在渭河一帶。屬下之所以會染上瘟疫,是因為屬下經過嶧城,在那邊遇到一個暈厥的孤獨老人,當時他的身上燙得嚇人,露在外面的皮膚上到處可見水泡。屬下沒有遭遇過瘟疫,是以對此並不了解。於是毫無防備之下將他背去看大夫,結果他半道上死了,屬下就將他帶到城外找了個地方掩埋了。哪知過了*,屬下也開始輕微的頭暈發熱,路上聽人說起是瘟疫,嚇了一跳。在嶧城找大夫看診,哪知大夫閉門不出,屬下便隨著難民們到了京城。」
說到這裡,榮郢的語氣中隱隱有些氣憤,「我們到了京中便去找大夫,哪知官府的人將城中的大夫都集結到了一起,不但不讓他們為咱們看診,並告知咱們你乃大名鼎鼎的扶蘇公子,唆使有頭暈發熱等症狀的百姓和難民們到晉王府門前跪請你出面看診。」說著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實話,最開始令主你對患者的態度是讓屬下不喜的。後來那位六皇子出現,屬下才感覺到你們之間定是有什麼糾葛,你不願意在皇室的威逼下為患者看診。」
「沒錯,我鄱陽王府和晉王府跟龍氏皇族都有著極深的仇恨。」君綺蘿毫不避諱的道:「龍澈唆使沈錦城害死我的祖父,我們更懷疑老晉王是死在龍澈的殲計之下,阿胤身中劇毒也是拜他所賜。」
榮郢眉頭深深的蹙起,「應該是晉王府手中掌握的權利讓他不能安睡吧?」
「正是!」
榮郢鄙夷的道:「如此毫無度量之人,怎堪擔當一國的掌權者?」
「誰說不是呢?」君綺蘿深以為然,想到了什麼,問道:「對了,明日我會出發前往北戎那支雪山摘雪蓮,待阿胤毒解之後,我們會前往汴城找證據,不知以後我要怎樣才能聯絡到你?」
「令主,屬下對北戎那支雪山極為熟悉。」榮郢提議道:「屬下正好無事,不如就陪你和晉王一起去那支雪山吧。」
君綺蘿面露喜色道:「那是再好不過了。」
二人約定明日一早在城南十里外的別離亭匯合之後,君綺蘿便告別榮郢,帶著青衣和小七回了晉王府。
龍胤已經從東郊大營回來,聽聞君綺蘿不在墨蓮軒後便守在院外,待君綺蘿身著夜行衣的纖長身姿出現在視線里,立即迎了上去。
君綺蘿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看見他一臉倦色,不由抱怨道:「今天累壞了吧,怎麼不去睡了?」
龍胤搖頭道:「你不在,我睡不著。」
君綺蘿臉一熱,嗔道:「咱們接下來有近十天不在一起,你要怎麼辦?」
龍胤將嘴湊到君綺蘿耳畔道:「所以今晚阿蘿你不許睡覺,要好好的補償補償為夫。」
「沒個正形。」君綺蘿頓時滿頭黑線,甩開他的手就往墨蓮軒跑去。
「呵呵。」龍胤笑著追上去,他的女人啦,到現在說起那種事還會害羞呢。
等龍胤回了內室,便被君綺蘿推去泡了個溫泉,小半個時辰下來,立即又精神奕奕,生龍活虎了。
他泡好澡出來,君綺蘿便進去了,等她脫了衣裳進了溫泉池裡,某隻立即又返身進了浴室。
君綺蘿連忙將身子沒進池水裡,輕嗔道:「阿胤你不是泡好了嗎,進來幹嘛?!」
「為夫覺得沒泡爽,再泡一會。」某隻找了個蹩腳得不能再蹩腳的藉口,連身上的中衣都沒脫,立即跳進池裡,將欲逃離池中的君綺蘿給圈在了懷裡。在她耳畔委屈的呢喃道:「阿蘿,咱們將有近十天不見呢,你就不能讓我任性一次嗎?」
君綺蘿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任由他的吻落下,然後升華……
又是半個時辰後,某人饜足的攬著君綺蘿靠在池邊,撫著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問道,「阿蘿,你說為夫那麼努力,這裡面有沒有小小胤或者小小蘿了?」
君綺蘿聞言一怔,之後又覺得汗顏,為自己把了把脈,很是遺憾的道:「報告夫君,目前還沒有。」
「看來為夫努力得還不夠啊!」龍胤說著,手已經不安分的在君綺蘿身上游弋。
君綺蘿連忙拉住他的手抱怨道:「這種事情哪能一蹴而就嘛!咱們順其自然就好了。」忽然她眼睛一亮,「夫君,既然你精神恢復好了,我帶你去看場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