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消化(1/2)
夜,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的沉寂下來。
客棧里靜悄悄的,仿佛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走廊里黑漆漆的一片,只走廊盡頭的窗戶里透進來的月光,為臨窗的走廊里舖了一地銀霜。
這時,三樓客房的一間房門輕輕的打開來,一個腦袋從裡頭探出來左右瞧了瞧,見無人之後,一道嬌小的人影閃出來,又輕輕的帶上房門,躡手躡腳的去了隔壁的房間。
君綺蘿透過門縫看見這一情況,嘴角微彎,勾起一抹殲笑。
沈宛月啊沈宛月,沒想到你真的跟龍肅離勾搭在了一起,你這樣的舉動簡直是自尋死路啊!呵呵呵,原本我還沒有想這麼快報復你當日逼我跳崖之仇,奈何你自己送了這麼一個機會給我,我又怎麼好意思不抓住呢?
哎呀,可恨現在這個時期沒有相機,否則洗個成千上萬份,滿城派發,保准將龍澈氣得吐血三升,恨不得鑽地洞!
君綺蘿將房門合上,落了門閂,返身便跌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怎麼樣了?」龍胤在她耳畔問道。
「呵呵,」君綺蘿嫣然笑道:「確實如咱們猜想的一般,沈宛月進了龍肅離的房間。」
黑暗中,龍胤的眸子閃過一抹曦光,「想不到阿離居然好這一口,倒是讓為夫大開了眼界。沈宛月同時侍奉一對父子,這品行上也是極有缺失。」
「人不可貌相嘛!龍肅離表面上一臉陽光親善的樣兒,誰又曾想到他的內心竟如此陰暗?」君綺蘿對於沈宛月倒是有不同的看法:「至於沈宛月嘛,我懷疑這段時間定是發生了什麼事,使得她改變了想法,否則,她是萬萬不敢給龍澈戴那麼大一頂綠色的帽子的。加之又有沈宛心作為前車之鑑,她應該不會輕易做下這糊塗事的!」
「不管怎樣,做了就是做了。再說剛剛可是她自己跑到龍肅離的房間呢,這又怎麼說呢?」
「呵呵,這個自然不難解釋,一個詞,食髓知味唄。龍澈那麼大年紀,又有後宮佳麗三千,怎麼顧得過來?又怎麼及得上少年健朗的龍肅離帶給她的感受?」
「這倒也是。」龍胤深以為然,「不過娘子,他們做他們的,咱們做咱們的,繼續今兒下午沒做完的事。」說著就往君綺蘿的脖子上吻了下去。
君綺蘿側身躲過龍胤的親吻,身子滑得像泥鰍似的滑離他的懷抱,卻還是被龍胤抓住了她的一隻手,又將她帶回了她的懷裡圈了起來,「想逃,那可不行。」
「阿胤你現在別鬧,我有正事要做呢。」君綺蘿歪在他的懷裡,以手擋著他再次湊上前來的嘴,嗔道:「酈城南門出去分開兩條路,一條通往北戎,一條則通向藥王谷,剛剛看到雲朵朵和阿風大包大包的拎著東西,我懷疑他們不一定會去那支雪山,而是要去藥王谷,我得親自去探探風聲。」
龍胤親不到君綺蘿的脖子,一隻手卻是不安分的伸進了她的衣襟里,握住了她大小適度的豐盈,使得她忍不住低吟出聲。
龍胤聽了這猶如靡靡之音的輕吟,哪裡還把持得住?趁著她身子軟了下去,含住她的耳垂,暗啞著聲音道:「他們現在正忙著,現在去也是吹冷風。咱們抓緊時間,做完了事情去正好。」
君綺蘿被他咬著耳垂噴吐著熱氣,感覺骨頭都酥了,人已經癱在了他的懷裡。這男人,抓住了她的軟肋,她還能說什麼呢?任由他抱著回了睡榻上……
小半個時辰後,君綺蘿軟在軟和的被窩裡不想再動了,哪裡還有心思去聽牆角?而某個男人吃了個半飽,精神奕奕的樣子與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起身下榻,在君綺蘿嗔怨的眼神中,輕輕吻了下她的額頭,只穿上中衣披上黑虎毛大氅,便打開窗戶躍了出去。
龍胤幾番借力落在屋頂上,然後避開暗衛可能藏身的點,尋到龍肅離房間的位置,一個縱身悄無聲息的落在他看準的落腳點,俯身將耳朵貼了下去。
下方,剛剛溫存完的二人相擁一起喘著粗氣。
稍稍歇了口氣,沈宛月聲音婉轉的道:「阿離,越往北戎走天氣就越冷,我和小師妹想著去了那支雪山也就只是看看雪中火蓮盛放的樣子,並不能得到半點好處,都有些不想去那支雪山了。你如果一定要去那支雪山,咱們明早就在南城門分道揚鑣,只約定個時間一起回京好了。」
說實話她是不想回宮去侍候龍澈那個老男人了,可是作為他的妃子,她不可能逃得掉的。
龍肅離稍作思忖後道:「如果龍胤的毒必須要以雪中火蓮來解,我想著無論如何也要將雪中火蓮搶過來或者毀掉,然而我得到消息,龍胤目前在攻打雲陽城,君綺蘿留在京城。他們都沒有去那支雪山,想來龍胤的毒真的被君綺蘿給解了。退一萬步講,就算龍胤和君綺蘿去了那支雪山,還有父皇安排的人在那呢!父王對雪中火蓮勢在必得,只待成熟了便摘回去煉丹。如此我去那支雪山也沒有意思,不如就送你們回藥王谷吧。」
沈宛月欣喜的從龍肅離的懷裡抬起頭來,「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龍肅離點了點她挺翹的鼻尖,滿眸愛意的道,「怎麼,是不是離不開我了?」
沈宛月微微垂下頭,滿面嬌羞的輕捶了下他的胸膛,嗔道:「知道你還問。」
「哈哈哈。」龍肅離愉悅的笑著,一把抓住她的食指放在嘴裡吮了吮,「小妖精,我現在也是越來越喜歡跟你一起的滋味了。」
沈宛月聽他這樣說,短暫的欣喜之後,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幽怨起來,「唉,阿離,你說我已經習慣了每日和你在一起,回到宮中要怎麼辦?」
龍肅離捧起她的臉道:「月兒,你忘記我第一次是怎麼進你的新月宮了嗎?皇宮的任何地方對我來說都如入無人之境,只要你想我了,讓舒金全帶個信給我就是了。」
相較於還能和龍肅離續這露水之緣,沈宛月更震驚於龍肅離的最後一句話,不敢置信的問道:「舒金全是你的人?」
不單沈宛月被驚到了,屋頂上的龍胤也是被驚到了。他也沒想到龍肅離居然拉攏了侍奉了龍澈半輩子的舒金全,還真是小瞧他了!
龍肅離淡淡的嗯了一聲。
得到龍肅離肯定的回答,沈宛月瞬間感動不已,「阿離你居然將這麼重要的事告訴我,我……」
見沈宛月已然激動得說不出話來,龍肅離捏了捏她紛嫩的臉頰道:「傻瓜,雖然我們不能明目張胆的在一起,但是我心裡已然將你當作我最重要的女人了,告訴你這些又有什麼呢?」
「阿離……我一定會助你奪下皇位!」沈宛月哽咽著道:「有一件事我沒有告訴你……」
如果說之前還對龍肅離有所防備的話,那麼此時她已經是完全對他展開了心房。
龍肅離心中一喜,故作淡然的問道:「什麼事?」
「你父皇曾經多次從側面打探手槍的事情,我沒有明確的告訴他,他身邊的暗衛影子已經許久不見了,你父皇這段時間也沒有再著急問我手槍的問題,所以的懷疑他可能已經派了影子前去打探我曾經救下的那位老人,也就是給我手槍的那個老人家。」
龍肅離佯裝著茫然的問道:「手槍?什麼手槍?」
「呀,你還不知道嗎?」
龍肅離搖頭。
見龍肅離確實不知的樣子,沈宛月傲然的道:「上次我逼著君綺蘿和龍胤跳崖的一種武器,弓箭和弩弓等遠程武器與它比起來,弱了不知道多少!」
龍肅離瞠目結舌,「竟然有這樣厲害的武器?」
沈宛月點頭道:「現在不在我身上,明兒我給你瞅瞅。」
「是你說的那位你曾經救下的老者製造的?」
「嗯,之前我告訴皇上說說我跌下山崖他救了我,實際上是我救了他。」沈宛月往龍肅離肩膀上靠了靠道:「前年我去藥王谷百里外的沂南山採藥,在崖底遇到一個摔破了頭暈厥過去的老者,叫做斷天涯。我為他包紮後又根據他指定的路線將他帶回了他的住所,在哪裡呆了三天。等他精神徹底恢復了,我才離開。離開時他看我沒有功夫,便讓我過一個多月後再去找他,說是送我一樣東西。我過了約莫兩個月再去,他便送了我手槍,給我防身之用,還開始教我功夫。」
龍肅離訝然,「倒真是一個奇遇呢!」
「嗯,你父皇也是這麼說的。」
「月兒,聽你這樣說,父皇肯定是想得到那叫著手槍的東西的製造圖,你說影子要是過去找到他,威逼之下,他會不會輕易將手槍的製作方式給影子?」龍肅離有些擔憂的問。
「噗哧。」沈宛月忍不住笑道:「沂南山那麼大,斷天涯的住所又十分隱蔽,皇上以為憑著一個地名就能找到,簡直是異想天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