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善妒(2/2)
「簡直不可理喻!」納蘭明德見君綺蘿這邊說不通,又有西越的鳳千闕從中作梗,於是再次將問題丟向龍胤道:「晉王,你是怕了你身邊的女人嗎?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倒是說句話呢。」
「本王是不是男人就不需要你南疆三皇子操心了!本王的態度從一開始就很明顯了,三皇子還想讓本王說什麼?」龍胤放下手中的茶杯,緩緩地抬起頭看向納蘭明德,眼中明明平靜如水,他卻覺得那光芒懾得他心神一顫。這便是差距嗎?
「本皇子……」
「本王不說話是給足了你南疆的面子,既然你們不要面子,本王說道幾句又何妨?」納蘭明德欲說什麼,龍胤卻淡淡打斷他的話:「阿蘿的話就代表本王的話,她納蘭明珠莫說是給本王做妾,就是給本王做丫頭、給本王提鞋,本王都嫌她太蠢了。本王警告你們,如果她再敢給阿蘿添堵,本王不在乎親自將她送到乞丐窩去。」
「龍胤你……」納蘭明珠一臉受傷的看著龍胤,始終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她原想著這事板上釘釘,跑不了!哪知龍胤竟是如此絕情。
「嗚嗚嗚……」納蘭明珠嗔怨的掃了龍胤一眼,捂著臉哭著跑出了大殿。
「明珠!」納蘭明德叫了兩聲,對龍澈道了聲「失禮」便追了出去。
龍肅離看了看外面,起身道:「父皇,外頭天黑,皇宮又大,兒臣擔心南疆三皇子兄妹二人會迷路,不如讓兒臣去陪著他二人外頭走走。」
龍澈雖是有些惋惜不能讓納蘭明珠嫁進晉王府,但是這樣的結果他似乎更能接受。只是離兒他……想了想道:「離兒你就不要去了,不如讓老七去吧。」說完也不顧龍肅離神色有些尷尬,對龍肅祈道:「祁兒,你快去看看南疆三皇子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龍肅祈先是一怔,繼而一臉受*若驚,這樣的好事怎麼也不會輪到他啊,可是現在居然……
呵呵。
龍肅祈趕忙起身謝了恩,然後追了出去。
皇后淡淡掃了龍肅離一眼,低下頭時,無聲的笑了。
君綺蘿看向香妃,發現她始終恬淡的笑著,並沒有因為龍澈不讓她的兒子前去追納蘭明珠而有半點不滿或者怨懟。這不由得讓她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了,這樣的一個女人,會是龍澈身邊那個女暗衛夢寐嗎?
短短一個時辰,發生了太多的事,此時殿內的氣氛總算因為納蘭明珠的離開而恢復了寧靜,在龍澈的提議下,又有千金開始出來為大伙兒表演助興。
君綺蘿估摸了下時間,覺得那件事差不多了,低聲對龍胤道:「阿胤,這裡面太悶了,我出去透透氣。」
她的聲音雖然放得有些低,但是並沒有刻意的去壓制,是以臨近會功夫的人還是能聽見。
龍胤點點頭道:「去吧,帶樂笙樂簫一起。」
君綺蘿點了點頭出了大殿,在偏殿去尋了樂笙樂簫一起。幾人出了偏殿,卻看見香妃等在偏殿門口。
君綺蘿微微訝異的迎上去道:「娘娘是在等臣婦嗎?」
香妃點了點頭,看了看樂笙樂簫道:「晉王妃可否借一步說話?」
「香妃娘娘有請,臣婦莫敢不從。」君綺蘿說著往院子的一旁走去,香妃連忙跟了上去。
「娘娘有什麼話就說吧。」君綺蘿開門見山的道。
君綺蘿直接,香妃也沒有打算與君綺蘿虛與委蛇,借著廊下的宮燈看著君綺蘿腰間的盾形白玉佩道:「晉王妃這玉佩是從何處得來?樣子很是奇特呢。」
君綺蘿挑眉,以食指纏上玉佩的絡子,悠哉的甩著玉佩道:「這玉佩乃是臣婦有一日在聚寶齋無意中瞧見的,聽那裡的掌柜說,這枚玉佩是三年前一位老先生拿去當賣的,說是過段時間去贖,哪知他都過了當賣時間也沒去贖,臣婦就是喜歡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便跟那掌柜的買了過來。怎麼,娘娘找上臣婦就是為了問臣婦的玉佩嗎?」
「呵呵。」香妃柔聲笑道:「晉王妃別多想,本宮是覺得這個樣子的玉佩很是適合離兒,想跟晉王妃借來照著樣子讓匠人雕刻一塊送給他。當然,如果晉王妃能忍痛割愛,本宮就再感激不過了。」
「咦。」君綺蘿心中冷笑,面上卻是裝著驚訝的道:「看不出香妃娘娘看著溫柔似水的樣子,眼光倒是獨特。這樣古怪的東西都能接受呢。」
「晉王妃謬讚了,不知……」香妃說著又看向君綺蘿手中甩動著的玉佩。
「抱歉,香妃娘娘。」君綺蘿歉意的道:「臣婦對於特別鍾愛的東西,一向都不會轉讓或者外借。就像對男人也一樣,臣婦喜歡阿胤,所以才不想別的女人染指,否則也不會在今天這樣的場合做出如此失禮的事來。希望娘娘理解!」
香妃的神色有一瞬間的黯然,不過很快便被她掩飾過去,她狀似無奈的道:「晉王妃的性子,本宮喜歡得緊,也羨慕得很。不像本宮,身在宮中,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呢。」
「呵呵,香妃娘娘真會說笑。」君綺蘿嫣然一笑:「臣婦自小無人教養,才養成了這樣一副野性子,也就阿胤能容我罷了。倒是娘娘你,榮冠六宮,又有那麼一個優秀的兒子,等到六皇子……呵呵,不知道這世間多少女子羨慕娘娘呢。」
待到六皇子怎麼,君綺蘿沒有說,更是故意將「優秀」二字咬得重了些,然後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香妃的神色,如願的發現她的臉上有一絲尷尬閃過。
呵,還真當她是無欲無求的呢,只不過是比別人更會偽裝罷了!想必太后、皇后和文妃之流都被她這柔柔弱弱的模樣給騙了吧?
「晉王妃說笑了。」香妃很快便裝作沒事人的打趣道:「你這張嘴當真是厲害,難怪那許多人都怕了你,不敢招惹你呢。既然晉王妃不願割愛,本宮就不勉強了。」
「那是人家不和臣婦一般見識呢!」君綺蘿連忙道:「娘娘若是真的喜歡這種類型的玉佩,改明兒臣婦倒是可以親自設計幾幅圖案給香妃娘娘,定不會比這個差的!」
「不用麻煩了,本宮另外擇東西送給離兒好了,告辭。」香妃說著便折身回了大殿。
樂笙樂簫迎上君綺蘿,壓低聲音道:「小姐,她怎麼會想要跟你要這玉佩呢?」
君綺蘿嘲諷的道:「呵,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好了,這裡不宜多說,你們跟我走。」
流下淚水沒在多說,跟著君綺蘿一派閒適的出了德善殿。
離開德善殿一段距離後,四處看看無人,君綺蘿便帶著樂笙樂簫避開皇宮巡邏和守衛,輕車熟路的前往龍澈的寢殿德懿殿方向而去。
隱身在一簇花叢後,君綺蘿對樂笙樂簫交代了幾句,便施了輕功離開了德懿殿,去了太后的慈安宮。
悄無聲息的落在太后寢室的屋頂,君綺蘿輕輕撥開瓦片的一角,果然不出所料的看見下方正在上演二人大戰,眼看就要到尾聲了。
果然,沒一會龍傲便繳械投降,從太后的身上翻了下去,躺在她的身側。
太后往龍傲的身上趴去,伏在他的心口撒嬌道:「傲,我不管,你要想辦法給我除掉君綺蘿和龍胤!那二人簡直是欺人太甚了,我這個太后在他們眼裡,簡直就是個擺設。」
「你放心,我已經在他們回晉王府的路上布置了五十名死士,你明兒起來定會聽到他們的死訊!」
太后蹙眉道:「五十人會不會太少了?聽說他二人都很厲害,手下人功夫也都不俗呢。」
「呵呵,別小看他們,他們可不是普通人。」見太后疑惑,龍傲簡單的解釋道:「這樣和你說吧,只要他們的腦子不壞掉,他們是殺不死的,而且他們曾經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
太后喜道:「竟有這樣厲害的人?」
「這事說起來太複雜,簡單的說就是他們被施了術術,由我c控著他們。」
君綺蘿屏神靜氣的聽他們說完,才慢條斯理的從袖袋中掏出一個紙包,然後以指甲蓋挖了些藥粉,從瓦縫中撒了下去。
正當她還原了瓦片轉身欲離開時,一張放大的笑臉陡然映入眼帘,距離她不足兩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