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不甘(2/2)
香妃手被他握的疼了,卻沒有叫出來,頷首道:「應該是的!」
「愛妃,如今那些人你可聯繫得上?」龍澈希冀的問道。
龍澈的用意,香妃一下子便明了,如實相告道:「或許臣妾的祖父在世時,多少還能聯繫到一些人,自從父親接手容氏一族後,便聯繫不上了。不過就算聯繫上,咱們也沒有玉佩,無法驅使他們為咱們做事。」
龍澈並沒有因為聯繫不上他們而感到遺憾,相反的眼中的光芒越發的灼熱,「要是能將那玉佩給弄過來就好了!」
「適才臣妾藉口玉佩適合離兒,便跟她要求買下玉佩,她沒答應。只說如果臣妾真的喜歡,她可以對照玉佩設計幾款樣式給臣妾,臣妾擔心說多了她會懷疑,便推脫了。」
「嗯,你這樣做是對的。」龍澈的心思,完全在那玉佩上了。
這樣的一支隊伍,足以和飛鷹騎媲美……不,應該說比飛鷹騎更加強大啊!如果擁有了這支隊伍,每人為他們配給一支手槍,那麼橫掃其他三國,完全不上夢想!
可是……
想到這個,無疑讓他又想起龍氏帝王活不過五十的噩夢。不行,一定要讓紈夙加快步伐,練出那樣丹丸來!
君綺羅和龍胤回到晉王府,便直撲雅築。
守在門口的小七來回踱著步子,見了他們回來,臉色的焦急之色這才有所緩解。
「主母,修月大師快不行了,氣息微弱得好像沒了。」小七一邊說著一邊帶著君綺羅和龍胤到了一間寢居。
裡面青衣青影閉著眼睛,一前一後盤腿坐在睡榻上為同樣盤膝而坐的修月大師以內力渡氣,聽見腳步聲睜開眼來,見到是君綺羅和龍胤,這才鬆了口氣。
看見榻上修月大師皮包骨的樣子,君綺羅和龍胤深深的震驚了。從他被劫走到現在,不過十多天的時間,居然被龍澈折磨得不成人形……
簡直是可恨至極!
「你們讓開。」沒有過多的感慨與憤怒,君綺羅疾步走到榻前,拾起修月大師的瘦骨嶙峋的手腕為他把脈:「另讓人去外面守著,任何闖入晉王府的陌生人,殺無赦!」
「是!」青衣青影收了勢,下榻後連同小七迅速的去了外面。
看著君綺羅緊緊皺著的眉頭,龍胤深知不妙,依舊忍不住問道:「阿蘿,怎麼樣?」
君綺羅探著他幾乎不存在的脈搏,搖頭道:「他受了嚴重的內傷,又餓了多天,以至器官衰竭,我無能為力!」
龍胤的手緊緊握成拳,「龍澈那個畜生,居然這樣對一個百旬老人!」
君綺羅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從懷著掏出一隻墨色的玉瓶來,倒出一粒瑩白如玉的藥丸來,頓時,屋內香氣縈繞,讓人心曠神怡,一看便是絕世好藥!
君綺羅捏開修月大師的嘴,將藥丸丟進他的嘴裡,然後又以內力助他吞咽下去。
約莫一炷香後,修月大師的眼睛緩緩的睜開一條縫,待看清眼前的環境和站立的人時,那條縫稍稍的又張開了一些。
「晉、王……晉、王妃……」修月大師張嘴艱難的吐出幾個字來,聲音沙啞,低到不可聞。
「大師。」君綺羅喚著,在榻沿坐了下來,問道:「龍澈為什麼抓你?」
「鳳……命。」修月大師回道。
「風名?」君綺羅蹙眉:「是一個人嗎?」
「鳳……命。」
見修月大師幾不可見的搖著頭,龍胤問道:「大師,是鳳命嗎?」
「鳳命?」君綺羅驚愕不已。難道真有什麼天命鳳命之說嗎?
或許以前,她是不相信這些東西的,可是自從發生穿越這檔子事後,就沒有什麼不可信了!忽然想到文妃堅決不讓龍肅雲與自己退婚的態度,心中一個激靈,問道:「莫非與我有關?」
「呃……」修月大師輕輕的垂了下頭。
「大師,是不是因為你沒有告訴龍澈,他才這樣對你?」雖然心中已經肯定了這個答案,君綺羅還是想求證一下。
「大師?」見他半天沒有反應,龍胤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道:「大師已經走了。」
「砰!」君綺羅一拳擂在榻板上。可惡,龍澈那個*不如的東西!
龍胤壓下心中的怒氣,拍了拍君綺羅的肩膀安撫道:「阿蘿,別太難過,這個仇,咱們到時候為他報了就是了!」
君綺羅咬了咬唇。
實際上修月大師活到這個歲數,已經是長壽了,如果是自然死亡,她不是多為他感到難過,可是他是被龍澈活生生的折磨死的,這就太可惡了!
啊,龍澈那個老混蛋,打破了她醫術下無死人的記錄啊!
「青衣青影。」君綺羅喚道。
青衣青影閃身進來,「主母。」
君綺羅閉了閉眼道:「遣人把修月大師送回千葉寺,讓住持大師好好的將他葬了吧。」
「是,屬下這就去做。」二人說著,扛了修月大師便走。
待看不見他們的身影,龍胤牽起君綺羅的手:「阿蘿,咱們回墨蓮軒吧。」
君綺羅點點頭,任由龍胤牽著她回到墨蓮軒,然而還沒坐穩,無影焦急的聲音便在院外響起:「主母,救命!」
君綺羅龍胤相視一眼,大驚,趕忙跑了出去。
只見無影抱著一個胸前插著匕首的渾身是血的纖細身影,幾步掠到他們跟前。在看清他懷中的人兒時,再次給驚了一下。那不是別人,正是龍蕊!
「她沒死嗎?」龍胤問。
無影回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覺得死得冤枉,硬是撐著一口氣沒有掉下去。」
「無影快帶到西廂房去,將她放平躺好;阿胤去叫樂畫樂歌來幫我忙。」君綺羅把了把龍蕊的脈搏,來不及多問無影為什麼把她給帶了回來,一邊交代著,一邊回房間取了幾樣東西便跟著去了西廂房。
房間裡,樂畫樂歌已經過來。因為要拔匕首和處理傷口,龍胤和無影不用君綺羅吩咐,便去了屋外。
「樂歌,你為我掌燈;待會我拔匕首的時候,或許會有血濺出來,樂畫你拿著一邊的白巾迅速的堵住創口。」君綺羅吩咐道。
「小姐,太后和龍傲的女兒,你救她作甚?」剛剛從龍胤的口中,她們已經知道榻上女子的身份,之前也曾聽說過龍傲與小姐之間的過節,是以,樂畫有些不情願君綺羅救他的女兒,卻還是聽話的拿起一邊乾淨的白巾做著準備。
「一個小姑娘而已,只是嬌縱了一點,也沒有多壞,再說無影都抱到面前來了,我能不救嗎?」君綺羅餵了龍蕊一粒藥丸,然後撕開龍蕊胸前的衣裳,以特製的藥水為她清洗了下匕首周圍的血跡,才取了銀針封住她傷口周圍的穴道。
做完這一切,君綺羅戴上千年冰蠶絲手套,然後抓住匕首的手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果斷的將匕首給拔了出來。樂畫則以最快的速度堵住創口,鮮血還是一下子就將白巾染成了紅色。
兩人配合得極好,她們的身上半點都沒濺到血跡。
君綺羅連忙拿掉染紅的白巾,取了早已準備好的金創藥為她倒在創口上。最後拔掉銀針,讓樂畫為她把傷口包紮起來,才算完事。
君綺羅脫下手套走出屋外,對無影道:「說說,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