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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出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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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殿內的場景,文妃、納蘭明珠之流氣得險些咬碎一嘴銀牙,最後想到北戎太子是讓她對對子,又不是比寫字,她們便又存了看好戲的心理,等著君綺蘿出醜。

殿內的氣氛被君綺蘿推得老高,然而她分毫不受影響,筆走龍蛇,不過須臾就擱下巨筆。

「紅娘子,插金簪,戴銀花,比牡丹、芍藥勝五倍,蓯蓉出閣,宛若雲母天仙。」有人念道。

「兩幅字幾乎看不出是兩個人寫的,不錯不錯!又以草藥對草藥,輔以相同的手法,對仗工整,妙妙妙!」侯敬年捋著鬍鬚點著頭,看著地上的對聯,滿眸讚賞。

「多謝侯祭酒誇獎,微末技藝,不足以道。」君綺蘿對侯敬年的方向微微傾身,算是晚輩對長輩的尊重,卻是氣慘了龍澈和太后。這分明是把侯敬年一個臣子與他們同等對待啊。

文妃又想作梗,被她身邊的香妃拉了拉衣袖,立即想到剛剛的事,便緊閉著嘴,生怕自己不小心又罵出來,惹一身騷。

侯敬年嚇了一跳,趕緊的避開一邊道:「晉王妃此舉折煞老夫了。」

「侯祭酒為本王妃和阿胤的婚禮做司儀,我二人因為太忙還不曾登門道謝,本王妃此舉權當對侯祭酒的謝意吧。」君綺蘿說著對侯敬年再次傾了傾身。

見君綺蘿這樣說,侯敬年也不再躲避,笑著道:「既然晉王妃如此客氣,老夫便心安理得的受了。」說著轉向北堂野,「北戎太子,不知對我國晉王妃的應對可還滿意?」

「啪啪啪!」北堂野連擊三掌,然後將玉簫遞給君綺蘿,勾唇笑道:「晉王妃的應對,孤滿意極了,這玉簫便是晉王的了。」

那玉簫上的顏色,在經過這許久之後,竟然還是一片血紅的顏色,也不知道會不會再恢復成最初瑩白玉潤的模樣。

「多謝北戎太子了。」君綺蘿神色淡然的接過來,嘴上說著感激,心裡並沒有多感激北堂野。那是她贏得的東西,自然收得心安理得。

她坐回座位,轉手就將玉簫交到龍胤的手上。

龍胤眉開眼笑的接過玉簫,取出錦帕擦拭著簫身,似乎要將上面屬於北堂野的痕跡擦拭掉。這是阿蘿為他贏來的禮物,怎能留有別的男人的痕跡?這玉簫從此以後只屬於他,除了阿蘿,任何人都摸不得!

北堂野看著龍胤的舉動,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覷了龍胤一眼,勾起一抹笑道:「晉王妃,孤還有個不情之請。」

君綺蘿睃了他一眼道:「看在北戎太子大方了一把的份上,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本王妃會考慮的。」

「不過分,一點也不過分。」北堂野說著走向君綺蘿寫下的那幅對聯,小心翼翼的卷了起來道:「這幅字深得孤的喜歡,便送與孤吧!」

龍胤蹙眉欲拒絕,君綺蘿拉住他,對北堂野莞爾一笑道:「北戎太子既然喜歡,拿去就好了。」

「多謝晉王妃。」北堂野故作鄭重的道了謝,然後又收起自己的那一幅,坐回了座位上。

「好了,眾臣工都回到座位上吧。」龍澈將一眾人等遣回座位坐好,掃視了一周道:「在晉王妃的水雲笛取來之前,可有人願意表演才藝,為太后賀壽?」

君綺蘿聞言眼睛一亮,不懷好意的看向羅欣兒道:「太子妃的琴藝乃是我東陵一絕,在中秋宴上彈奏的《鳳求凰》讓臣婦記憶猶新,不如先讓太子妃撫琴一曲,為太后賀壽吧。」

太子妃說起來就是太后的長孫媳婦,由她為太后撫琴賀壽再適合不過了,是以眾人對這個提議很是贊同。

皇后與太子龍肅煬卻被君綺蘿一番話弄得臉色一變。

不是因為君綺蘿提到了《鳳求凰》而起的反應,而是這個羅欣兒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羅欣兒,根本就不會撫琴,又哪裡來的琴技一絕?這一彈,肯定得露陷啊!

羅欣兒看了君綺蘿一眼,低下頭不再看周圍的人,只是桌下的手因為心焦而絞在了一起。

他們的反應,在眾人看來,只不過是因為上次的事給太子帶來的羞辱,但是君綺蘿和龍胤卻是從中看出了問題來。

今兒的羅欣兒太過安份也太過安靜了,安靜得就像是一隻布偶坐在那裡。

一個人的性格或許會變,也或許她受了太子和皇后的壓制變得表面安份。可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感情,特別是羅欣兒愛了阿胤十多年了,在三年不曾見過阿胤的情況下,都能當眾撫琴表心跡,那份愛意是不可能在短短十多天就消磨殆盡的!再說阿胤的容貌本就出眾,她偶爾望過來的眼神中卻沒有半點波瀾,這根本就說不過去!

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太子妃是假的!

在狩獵場的時候,他們最後一次見她是在第一晚的篝火晚會後,之後便再也不曾見過。更是在他們跳下山崖後都沒有出現,婚禮亦然,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不過對於真正的羅欣兒去了哪裡,君綺蘿並不感興趣,是以也不怎麼糾結她是死是活。

北堂野望向皇后,嘴角掛中一抹玩味的淺笑。

皇后斜了北堂野一眼,此時心裡簡直是怨死君綺蘿了,要是這個假羅欣兒的身份被暴露,太子的位置也坐到頭了。這是為他們出了一個大難題啊!

「怎麼,為哀家撫琴讓你不樂意了?」太后本就因為當初龍肅煬非要讓羅欣兒做太子妃而尋死覓活的事,對羅欣兒不是很喜歡,是以見她遲疑,語氣遍不怎麼好。

皇后到底是皇后,很快冷靜下來,對羅欣兒傳音了幾句之後,便笑著道:「欣兒,既然晉王妃提議,你又是咱們東陵琴技最好的,便為太后撫琴一曲吧。」

「兒媳遵旨。」羅欣兒低著頭撐著桌子就要站起來,手卻不小心碰到桌邊的酒杯。

玉質的酒杯咕嚕滾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脆響,她嚇得腳下一滑又跌坐在地,手好巧不巧的撐到酒杯上,只聽「咔嚓」一聲之後羅欣兒痛苦的痛呼著,眼淚也跟著流了出來。

這一系列的動作發生得太快,讓周圍的人都傻了眼。

龍肅煬並不笨,快速的抓過羅欣兒的手,既心疼又焦急的道:「哎呀,欣兒你流血了,好深的口子!」說著取了錦帕胡亂的包了一通,對龍澈道:「父皇,請容許兒臣帶欣兒下去包紮一下。」

坐在羅欣兒近前的人都看見她的手上瞬間就紅了一片,看來傷得極重。

君綺蘿看著羅欣兒的手,嘲諷一笑。

她心中已經證實了自己的想法,是以也不在意羅欣兒彈琴不彈琴了。不過讓人奇怪的是,酒杯從這麼矮的桌子上掉下去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聽到摔裂的聲音,那麼酒杯定是羅欣兒壓碎的!可是一個弱質纖纖的女子,有能力將玉杯壓碎嗎?

那麼便足以說明這個假羅欣兒會武功!

呵,為了逃避露餡的危機,她還真是下得了狠手!

龍澈揚了揚手,神色不悅的道:「去吧,看了太醫就不用回來了。」

「兒臣遵旨。」龍肅煬表情一哂,打橫抱起淚眼婆娑的羅欣兒就走。

看著龍肅煬抱著羅欣兒走出了大殿,太后不悅的道:「在哀家的壽宴上見血,真是晦氣!」

皇后立即起身,繞到太后跟前,對她屈膝道:「請母后恕罪,欣兒最近因為不能懷孕的事,弄得心緒不寧的,還望母后體諒她。」

「什麼,她不能生育?」太后聲音高了好幾度,絲毫不在意羅欣兒的面子:「堂堂太子妃居然不能生孩子,這說出去不得笑死人?皇后你得多費些心力,儘快為太子納幾房側妃。」

「兒媳謹遵母后懿旨。」

「回去坐下吧。」

「是。」

這場鬧劇就此作罷,恰在這時,樂簫捧了水雲笛進來,交給了君綺蘿便退出了大殿。

在場會功夫的人無不對樂笙樂簫做了一番審視,皇宮離晉王府不算遠但也不算近,坐馬車也要半個多時辰,可是她們往返的時間不足一刻鐘,足見她們的輕功有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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