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做個選擇,誰生誰死?(1/2)
「人呢?」夜天曜見玄武站在面前支支吾吾的樣子,大概也能夠猜到個大概。
玄武感覺到屋子裡那冷冷的氣壓襲來,讓他隱約覺得背脊發涼,但是在那樣冷然的紫眸中,他不得不硬著頭皮出聲道:「王爺,聽如意說王妃是回娘家去了。」
「呵!」夜天曜冷然一笑,不置可否。
玄武知道這個時候這話說出去誰都不會相信的,這寒飛雪和寒家早就鬧成那樣了,怎麼可能會回去?那寒飛雪去了哪裡,只有如意知道。
「把如意帶來。」他雖然不用猜測那個女人是回了哪裡,可是卻也在好奇,那女人又是因為何事回去的。
幾乎是立刻,他就想到了一個人,夜寒!
玄武無奈,只好轉身去抓人,就如意那小丫頭,見到王爺早就嚇軟了,絕對不敢說謊,一旦說出真話後必定是會讓王爺雷霆大怒吧?不過他跟在王爺身邊這麼久,他還不曾見過王爺發怒。
不過一會兒,如意就被帶了過來,她低著頭,瑟縮著腦袋,不敢說話。
「如意,王妃去了哪兒?」玄武見她進來,再看了一眼夜天曜,終於還是自覺地出聲問道,表情嚴肅了幾分。雖然這個丫頭膽小,可是倒是跟著王妃在一塊的時候竟是向著王妃多一些了。如意終歸是王爺安插過去的人,當初也就是看中這個丫頭膽小怕事,所以才決定將她安插在寒飛雪的身邊。
如意一聽,立刻「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回稟王爺,王妃……王妃聽說她的師兄受傷了便急匆匆離去,囑咐奴婢告知王爺她回了娘家。」
原來如此,王妃這口中的娘家其實指的是玄炎宮?玄武不自覺地咂咂舌,只是他一直都不知道原來這王妃與玄炎宮的人還有些關係不成?王爺上次做的畫畫的不正是王妃嗎,難道不是王妃?
夜天曜冷冷嗯了一聲,算作回答,淡淡道:「你先退下。」
這樣淡漠的神色讓玄武有些懷疑,還以為王爺會發怒,看來是自己多想了。其實王妃在王爺的心裡的地位遠遠並沒有他所想的那樣高吧?
如意懷疑萬分地掃視了一眼夜天曜,不知道王爺此刻到底是如何想的,只是王爺既然這麼說了,她也就不再多問了,默默地退出去。王爺這表情看上去還真的有些可怕,她不敢再多逗留。
天色漸漸黑了,夜色在外面將一切都籠罩住,暗沉的夜路本是不好走。
那個女人……就這麼在乎夜寒那個男人?他捏住手中的酒杯。
「啪」地一聲響,把玄武給嚇住了,之間那杯盞瞬間被王爺給碎成了粉末!
雖然看上去是那麼不動聲色,實際上卻是心中怒火中燒吧?玄武表情還算是淡定,便問道:「王爺?」
「嗯。」夜天曜起身,負手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表情有些深沉。
玄武不解,「王爺要怎麼做?」這王妃想必是對那位師兄有不一樣的感情,只是這感情到底是多深哦?
「什麼都不做。」夜天曜看著外面黑沉沉的夜色,紫眸中滿是冷芒。
不知道王爺的意思,只是那渾身散發的冷氣著實太讓人無從適應了。
……
玄炎宮。
「是何人傷的夜寒?」寒飛雪望向蘇小綠,表情有些微嚴肅。
再怎麼說夜寒也絕對不是什麼弱者,他的能力恐怕都在她之上,可是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夠傷的了夜寒的?寒飛雪不自覺地有些懷疑了。
「一群穿著很奇怪的人,全身都被黑袍所籠罩,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何意。」蘇小綠搖搖頭,想起當日的事情也覺得非常惶恐,「那些人簡直厲害的不像話,師兄已經是到了這麼厲害的田地了,竟然還是三招被那些人給傷到了。而且……師兄這身上的分明是毒氣。」
毒氣?寒飛雪雙眸微閃,想到了夜天曜的毒氣。會不會同一伙人乾的呢,從蘇小綠的形容上來說,她感覺是國師的人。可是怎麼都想不明白,國師好好的為什麼要派人殺夜寒,這說不過去。
如果國師說要傷害夜天曜,她完全可以確定,畢竟國師已經確定是太子的人了,可是這個時候卻來對夜寒下手是怎麼回事?
「宮主,你是想到了什麼嗎?」蘇小綠懷疑地看著她,宮主皺著眉頭的樣子,不知道到底是在想什麼,表情如此及嚴肅,說不定是知道了什麼事情。
寒飛雪搖搖頭,她不能夠完全肯定。不過先去看看夜寒再說。那個男人,在她的記憶里,總是那麼溫暖地笑著,她還真的是擔心他。
「走去看看他。」
走到了夜寒的門口,一眼瞧見了楊雨曼,兩個女人對視的一剎那,只感覺有一股不愉快的感覺划過。寒飛雪微微頷首,算作是打招呼,並不想去多問她什麼。
楊雨曼也是淡淡點頭,說道:「師兄正好想要見你。」
三人的地位在玄炎宮其實差不多,只是宮主之位讓給了她寒飛雪,這個女人心中終歸還是對自己有些不滿意的吧?畢竟曾經她寒飛雪只是一個廢柴,可是竟是讓這宮主之位竟是落在了她寒飛雪的頭上。
寒飛雪點點頭,不說話,推開了門往裡走。這個叫楊雨曼的女人,記憶並不深刻,只是當初讓她假扮自己了一回,卻是不曾想到她和自己原來有些不太友好。
蘇小綠卻是狐疑地看著她們兩人,不解至極。以前不是說宮主小時候和楊雨曼是最要好的姐妹嗎,怎麼到了現在她們並不是她所聽說的那個樣子?
「師兄地傷勢如何?」寒飛雪瞧見了站在*榻邊的越弘,這些人都守在了夜寒的身邊,可想而知,夜寒到底傷的有多重。她的心都忍不住揪緊了幾分。到底是何人幹的,她非要將那些人給揪出來好好報復一頓才行!
她寒飛雪向來都是睚眥必報的人!
越弘無奈搖頭,「實在沒有辦法,這是在大陸上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毒。」
「嗯,畢竟是來自別的大陸的毒氣,自然是沒有辦法解開。」蘇小綠皺了皺眉,表情不太高興,「不管怎樣,總會有法子解決的。」
寒飛雪捏緊了拳頭,幾乎有點憤怒了。
走到*榻邊,瞧見了臉色極其蒼白的夜寒,心中忍不住輕嘆了一聲。她緩緩坐下,一旁的越弘非常自覺地讓出了位置來,「師姐,那我們先出去了哦,你在這裡好好照顧師兄吧?」
寒飛雪淡淡點頭,並不多問。
不過一會兒,越弘率先走了出去,蘇小綠看了一眼寒飛雪,只好也跟著走了出去。
楊雨曼卻是遲遲未走,她忽然上前來說道:「這是那些人的一些東西,你自己看看吧。他們當初給我們的生意,若不是你一錘定音要求接下這單生意,師兄又怎麼會受傷!」說著把手中的一疊紙扔在了她的面前。
「那些人?」寒飛雪目光微微一沉,伸手撿起這紙張看了看,表情頓時有了一些變化。
竟是他們!
「可知道他們現在在何處,我要見他們。」寒飛雪掃視了一眼*榻上的男人,她知道這個時候若是不做些什麼,在原地就是坐以待斃。
楊雨曼表情嚴肅,微微點頭,「嗯,知道他們所在地。只是你若是主動找上他們正合了他們的意。」
寒飛雪皺眉,「不管如何,這是唯一能夠救他的方法。」
「寒飛雪,你到底是喜歡他還是喜歡曜王?」楊雨曼忽然莫名地問出了這麼一句話,因為在乎所以才會這麼突兀地問出口。
這個問題可真是讓人吃驚,寒飛雪詫異抬頭,對上楊雨曼的表情,見她正死死地咬著下唇。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怎麼,突然問我這個?難不成你是看上了他們兩個中的一個?」寒飛雪微微眯細了雙眸,看著那女人。之前不是聽說寒飛雪和這個女人小時候情同姐妹嗎,為什麼現在瞧著好像並不是這麼一回事呢?
楊雨曼冷嗤了一聲:「是,我是喜歡曜王,只是希望你別三心二意,要麼就專注一些。」
這麼大膽地承認了,而且看上的還是她家的男人。寒飛雪心中可是隱約覺得不悅了,冷冷道:「那還真是抱歉了,我卻捷足先登了,再怎麼說他夜天曜是我的男人,也輪不到你來說。」
這個時候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火明顯要升級了。
「咳咳!」忽然,病*上的男人輕輕地咳嗽打斷了屋子裡漸漸升溫的戰火。
寒飛雪立刻激動地喚了一聲:「師兄?」畢竟這個男人對她也真的是不錯,雖然之前泄露了夜天曜的秘密,可是再怎麼說也是叫一聲師兄吧。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夜寒試圖想要努力撐開眼睛來看,可是他動了動手,竟是動彈不得。他發現自己完全沒有辦法去發出聲音,明明覺得已經清醒了,可是卻是無法動彈分毫。
「他雖是清醒,恐怕還是無法睜開眼睛來看你。」一旁的楊雨曼略帶嘲諷般地說道,「他也是因你而受傷,寒飛雪,你最好認清楚一下自己的心。做事情最好先好好想一想,不要只考慮自己卻不考慮旁人。」
「你這是什麼意思?」寒飛雪冷冷瞥她一眼,心中隱約覺得不爽快。她寒飛雪什麼時候也輪不到她楊雨曼來教訓了!之前看在她性子冷傲的份上,算是欣賞,現在可是怎麼也喜歡不起來這個女人。
「難道我說錯了嗎?你知道你坐上宮主這個位置之後,整個玄炎宮到底死了多少人嗎?你知道玄炎宮死傷損失多少嗎,你為了自己的蠅頭小利,不惜犧牲整個玄炎宮人的性命。」
這個女人竟是咄咄逼人起來,平日裡不說話則是冷冷在一旁看著,一說話滿是嘲諷之意。
正是這樣的話,讓寒飛雪頓時惱了,她冷笑道:「楊雨曼,你是不是不滿師父將宮主之位傳於我?也對,像你這樣的女人,恐怕是嫉妒地要發瘋吧?哎呀,算了,我這既然是宮主,自然是大人不記小人過。」
楊雨曼的眼中迸射出了怒火,下一刻仿佛就想要上前來掐住寒飛雪的脖子。這個女人,小時候果然是錯看了這個女人,當時還真的以為這個女人多麼高傲多麼美好多麼好相處!
「你們在吵什麼?咳咳!」夜寒略微虛弱的聲音忽然輕飄飄地傳來,他長長嘆息了一聲,終於是感覺衝破了枷鎖一般,這才有了一絲好像剛剛從鬼門關活過來的錯覺。
寒飛雪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師兄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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