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一鳴驚人,毒氣發作!(2/2)
「小火,你猜誰會贏呀?」寒飛雪絲毫沒有想要作為主人的擔憂,反倒是一副看戲般的樣子,目光微微有些深沉。以前的廢柴,現在再也不是她寒飛雪的代名詞了。
這些人現在可要睜開眼睛仔細看清楚了,她寒飛雪到底是什麼人!
「你搖頭是什麼意思?」只是剛問完,懷裡的小火竟然搖頭了。
小火搖了搖小腦袋,人家看不出來呀,小火哥哥很厲害是很厲害,可是畢竟是剛剛進階九級,而對方卻是已經在九級上很久了。
寒飛雪是立刻領悟到了小火的意思,心中暗暗叫了一聲不好,忙問道:「那怎麼辦?」
小火輕哼了哼,人家要吃的哦,不給吃的就不告訴你。
這個小傢伙,竟然也是個吃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養了兩隻吃貨?寒飛雪嘴角抽了抽,只好無奈道:「好好,給你吃的,你不要調皮。」
小火一聽,雙眸都發亮,很簡單呀,他們都是屬火性的呀,用水就可以對付呀。
「原來是這樣呀……」寒飛雪恍悟了一下,只是這般巨大的火焰不是用普通的水就可以消滅的。這下可讓她犯難了。
兩隻巨鳥從地上打到天上,互相攻擊之下的確是難以分清勝負,可是這麼看著,這五彩金鳳接下每一招的時候總歸還是有些吃力。
正在大家睜大眼睛看著的時候,忽然不知道從何處射出了無數火球,朝著至炎鳥砸去,砸的可真是讓人眼花繚亂。
大家定睛一看,竟是從寒飛雪的手中砸出去的。
寒飛雪很驚訝,原來小火這麼厲害,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竟然可以隨意切換,這個時候小火更是切換成了水性,它的小身子本身就是柔軟萬分,這麼捏一下就是一團水球噴出,威力可大了。
果然是頂級靈獸,處處讓人驚喜!
上邪飛宇的目光微沉,盯住了寒飛雪手中的那隻靈獸,那是一隻幼獸,可是看著卻格外稀奇。他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靈獸,可是那隻靈獸若是日後多加訓練的話,必定是強大到無人可敵!若是屬於自己的話……
他的眼神中閃過了一抹詭異的光亮來。
不過一會兒,至炎鳥竟是被水球給擊下來了,「啪」地一聲,感覺地面都在震顫。
沒想到小小的身體可以發出這麼具有攻擊性的水球,讓人嘆服。
寒飛雪感覺這小火真是個寶貝呀,讓人驚喜不已!
「真是厲害啊,小火,可真是太棒了你!」她歡喜地說道,走到五彩金鳳的身邊,一副主人般的樣子摸著對方的腦袋。
小鳳非常不爽快地撇過了頭去,一臉不悅。
「寒飛雪,你這分明是使詐。」寒語嫣怎麼瞧著都不服,立刻出聲不爽叫道,「就你這樣的怎麼能夠贏得了尊主?」
經過她這一提醒,所有人都用詭異的目光掃來,都紛紛點頭表示同意。這的確是寒飛雪一人使詐呀,本來是兩隻九級靈獸的對決,可是寒飛雪卻是自己出手,這顯然是不按照常理出牌!
寒飛雪挑眉冷冷道:「這話可真是好笑了啊,只是說馴服靈獸,並未說不可以使些別的招數呀,更何況你們哪隻眼睛看見我使詐了呀?我這分明是光明正大地用,你們大家都瞧得清清楚楚呀!」
一句話,讓多少人都無語了。
尤其是她寒飛雪還一臉無辜的神色。
上邪飛宇忽然笑了,那大笑聲讓不少人都驚訝了,甚至讓長期在金龍學院的幾位弟子都詫異萬分。
尊主竟然笑了?而且還是大笑?
「曜王妃可真是有趣。」上邪飛宇笑夠了,讚賞地看了寒飛雪一眼,「既然這樣,這次便算是曜王妃贏了。」
這話的意思是……她可以提前下課了?寒飛雪挑眉,倒是挺滿意。這個尊主倒是比那什麼冷姑娘好多了,之前雖然覺得他奇怪,可是再怎麼說也還是沒有到讓自己覺得討厭的地步。
「尊主這話的意思是,我可以先回去休息了?」
「王妃請便。」上邪飛宇居然對這麼一個醜八怪如此客氣?這讓一旁的綠衣女子咬了咬下唇,非常不滿。
可是看著眼前的場景,她卻是又插不上話來。只能瞪著寒飛雪,不能說話。這個該死的女人,必須要趕緊除掉,否則真的是個後患!
感覺到這股巨大的妒火燒在自己的身上,寒飛雪挑眉看過去,嘴角上揚,心中微微覺得好笑。抬步就走遠了,五彩金鳳立刻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喂,女人,你為什麼這麼高興,不就是使詐嗎?剛才本尊還真的不是對手。」
難得會聽到五彩金鳳會說不是對手這樣的話來,也真是難得。不過說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山更比一山高,這般對比一下,她寒飛雪也真的是弱爆了。
回到屋子的時候,她發現了一人。
「玄武?」因為玄武正站在門邊,似乎在等待她的回來。
玄武瞧見她,立刻上前來說道:「王爺出事了。」
「出事了?」寒飛雪皺眉,整個人都有些懵,「你說什麼?」她的語氣變得急切了。
整顆心都被你提起來了一般,她一把抓過對方的衣領問道:「人呢?」
「在屋子裡,王爺毒氣發作了。」玄武輕輕搖頭。
「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寒飛雪一把推開他,沖入了屋子裡,發現那人正平躺在*榻上,沒有動彈。她心中略微一疼,有些難受。
毒氣發作?就是當初讓他成為假死人的毒嗎?可是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呢,竟是讓強大的他都抵抗不了。
「這事情說來話長,屬下也是在外面聽見了動靜入了屋內,可是屋子裡除了倒地的王爺之外再無其他人了。」玄武眉深鎖,「屬下懷疑當年也是那人將王爺給打傷成假死人。」
三年呀,這到底是有什麼怨恨仇恨的呀?
寒飛雪走到了*邊,伸手探了探夜天曜的鼻息,頓時整個人都僵硬住了,「他的呼吸呢?」別嚇她呀,她的膽子可是很小的呀。她從來不敢去想,在這樣的時候會失去他。
這個男人從來都是這樣強大的,可是這個時候突然沒有了氣息,是休克了嗎?
「不是,只是暫時處於假死狀態。」玄武輕輕搖頭,「就像是當初王妃見到的那樣。」
寒飛雪皺眉,「難道要這麼保持著又是三年再醒來嗎?」坑爹的呀,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仇嘛。不過像夜天曜這樣的人,樹大招風,惹到人也再不為過。
「那些人必定不是這大陸的人。」五彩金鳳轉了轉滴溜溜的眼珠子,「也就是說,那些人的目光就是為了讓主人處於假死的狀態,卻又不想把他給弄死。」
這個話也完全沒錯,只是到底是為什麼呀?
「可有辦法呀?」寒飛雪有些著急,看向玄武,忍不住問道。
玄武皺眉,「屬下也無能為力。」畢竟這樣的問題也困擾了他們這些下屬很多年了,可是卻從來沒有得到解決。
寒飛雪急切地想要找方法,可是這到底是怎樣的問題,她想不通。
「不知道那國師可以有法子嗎?不如我們帶王爺回去找國師?」她雙眸微閃,忽然看向玄武問道。
玄武微微一怔,點頭道:「這樣也好,想來想去也只有國師能夠有法子了。」
這個時候只要能夠救下他夜天曜,她竟然也顧不得其他了。她現在想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能夠讓他醒來,似乎只要他能夠醒來,她不惜付出多少代價都沒有關係。
瞧出她的表情上的認真,玄武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是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國師畢竟不是他們的人,至於會不會出手相救卻又是另外一種可能了。
更何況皇宮裡的形勢畢竟比較詭異,他們根本沒有辦法掌握。太子如若知道的話,肯定更加得意。
「這……王妃,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吧?」玄武猶豫了一下,「皇宮的形勢如今您也看見了,對王爺並不利。」
寒飛雪怔了一下,看向玄武,「那你說如何是好?」找誰能夠救他?天下這麼大,難道找一個法子讓他好好活下去都沒有嗎?
玄武皺眉,他也不知道此刻該找誰才好。
寒飛雪現在整個人都有些急,因為急所以什麼想法都沒有了。
「唔,我聽說呀,北淵城不是有個很厲害的煉丹師嗎,他醫術極為精湛,不知道他行不行呀?」五彩金鳳忽然出聲,它最喜歡的就是倒吊在房梁處聽別人說三道四了。
這樣探聽消息,只有它最擅長了。
聽出它這話的意思,寒飛雪立刻點頭道:「既然這樣,那就這樣辦。」不管最終的結果如何,她至少要去試一試,只要試一次不能讓自己後悔就好了。
寒飛雪這般認真的樣子,讓玄武也不好再拒絕了。既然王妃已經下定決心了,他也只能陪同。
「王妃,那人聽說性子極怪,王妃可想好。」
「沒什麼好說的,走吧。連夜趕路。」這什麼金龍學院,什麼馴獸技能也不學了。她寒飛雪也不稀罕這些,如果夜天曜能夠安然無恙的話,那她也就不用去在意了。
「屬下這就去準備準備,王妃先看著王爺。」玄武輕輕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玄武離開後,屋子裡安靜地詭異,寒飛雪走到了*邊,看著那平靜的臉,沒有任何的表情,仿佛比平日裡更冷漠了幾分。他這是假死狀態,可是明明只是睡著了一般,卻就是周身還散發著冷漠的氣息。
小火忽然從寒飛雪的懷中跳出來,落在了夜天曜的胸前,嗅了嗅。
唔,這是什麼東西,好難聞!
小火居然皺了皺它那張透明的小臉,表情極為痛苦的樣子,緊接著就見它忽然就跳上寒飛雪的肩膀,鑽入了她的懷裡,一副受驚的樣子。
「這是怎麼了?」寒飛雪不解,竟是有些沒有看懂。
好可怕……那東西好可怕……小火好怕怕!
五彩金鳳也察覺到了什麼,咦了一聲,「小火是至尊靈獸,必定是對這些奇怪的東西格外敏感。對小火來說,好的東西就是好吃的,不好吃的東西就是壞東西。說明主人身上的毒氣非常不好。」
到底是什麼毒氣呢?
寒飛雪忽然撈起袖子,決定要詳細看一番,想到這裡,她上前就開始剝對方的衣裳。
「哇塞,女人,你想做什麼?」五彩金鳳那本來就不大的眼睛瞪大了幾分,詫異萬分地看著寒飛雪,整張鳥臉都有些熱乎乎了,「你不會想要趁人之危吧?」
寒飛雪聽這隻死鳥的話,嘴角微微抽搐了幾分,瞪了它一眼罵道:「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我這個時候趁人之危有什麼好處。這毒氣是不是可以在他的身上看到蛛絲馬跡?」
「沒用的,看不到。」五彩金鳳鄙視地送了一個眼神給她。
這時候門忽然被敲響了。
「曜王妃。」是上邪飛宇的聲音。
天煞的,這個時候出現是為什麼呀?
寒飛雪皺眉,趕緊將夜天曜給藏入了被褥中,將被子蓋的嚴實一些。轉身去開門。
「尊主有事?」真是奇怪了,這個男人好像對自己比較感興趣呀,而且每次看著自己的時候眼神都很詭異。她寒飛雪都用這般醜陋的臉了,難不成這位尊主也還是看上她了?
「還以為王妃已經睡下了。」上邪飛宇笑了笑,目光掃向屋內,皺了皺眉,「屋子裡可有人?」
好厲害呀,他的鼻子難不成是狗筆直不成?竟然這麼迅速就感覺到屋子裡有人?寒飛雪笑呵呵地答道:「尊主這話可真是奇怪。」
「這是王妃的姘頭不成?雖然本尊經常聽別人提起過,不過本尊一直還挺好奇。」
這是什麼鬼話,姘頭個鬼呀,這些愛嚼舌根的人。
寒飛雪在心裡將那些人罵了一個遍,說道:「不知道尊主有何事,我忽然覺得好累。」
「本尊瞧著今日王妃手中的那隻幼獸格外奇特,不知道可否讓本尊瞧一瞧?」
原來是為了這個而來。寒飛雪頓時恍悟,表情閃過了一抹了悟,這個男人肯定是不會看上自己這張醜臉的,不過既然他想要的話,她倒是不介意讓他看看。
「既然尊主要看,也沒什麼,小火,出來給尊主看看。」
小火卻是沒有任何動靜,一副拽不拉幾的樣子,哼,誰要他看,他又不好看!
這小傢伙竟然在鬧脾氣,寒飛雪無奈地笑了笑,「它好像不太喜歡尊主哦。」不過這笑容中分明帶著一絲不懷好意。
感覺她是在嘲笑他一樣,上邪飛宇壓抑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怒火,還是強顏歡笑道:「呵呵,無妨,恐怕是害怕本尊吧?沒關係,下次再來瞧瞧。」說著轉身就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小火的態度打擊到了他,自詡天下第一,可是竟然讓一隻幼獸如此不屑。不過寒飛雪也明白,這隻頂級靈獸終歸不一般,可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影響到它的。
馬車備好後,他們是連夜就離開了。
寒飛雪也懶得去和上邪飛宇去道別,她想著日後必定不會再見面,這個時候還是不用道別,這樣比較好。
「王妃,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如意還整個人都有些懵懂。
寒飛雪表情嚴肅,「你別問,只管跟著我走。」她現在沒心情說話,心情非常沉重。
漆黑的夜裡,除了這疾馳的馬蹄聲之外,便再也沒有任何的聲音。
詭異的安靜。
寒飛雪看著那人,心中非常難過。即便她是真的想要離開,離開前也必須幫他得到他想要的,比如這天下,比如那皇位,還有……他還想要什麼呢?
這時候馬車忽然好想被什麼阻力給擋住了,竟是再也動彈不得分毫。
「怎麼回事?」她拉開車簾,不解問道,玄武正努力揚鞭,可是馬兒卻是一點往前的意思都沒有。
「前方似乎被什麼給攔著了一般。」玄武皺眉。
這時候小火在寒飛雪的懷中不安地抖動了一下。
五彩金鳳也嚴肅地站起身來,正瞪著前方,表情嚴肅。
「這是怎麼了?」寒飛雪也感知到了一種詭異的氣氛,前方好像有什麼在靠近。
有可怕的來了,好可怕……
小火的小身子竟然在抖動,似乎在害怕。
「有危險。」五彩金鳳忽然說道,「就在前面,有危險。」
這話一出,前方忽然傳來了奇怪的聲響,小火更是吱吱呀呀地叫起來,好像是激動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