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這般真容,只能我見!(2/2)
寒飛雪初來乍到,決定要四處參觀一下四周,感受一下這金龍學院的氛圍。
剛開門,發現門外站了一個男人。她挑眉,「師兄?」
夜寒輕輕咳嗽了一聲,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掩飾自己的情緒,「你這是去哪兒?」白天不見她,真的挺擔心的,可是發現到了人家的門口了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聽見他這麼問,寒飛雪的表情還算是淡定萬分,「師兄也要一同去嗎?正好呀,我一個人走這夜路也挺怕的。」這話不過是說說而已,她寒飛雪什麼時候會怕過?
只是聽她這麼說,夜寒格外高興,微微點頭。
她也隱約猜測到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想法,可是她不來電呀。
「師兄,你白天怎麼就突然不見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曜王沒死?」
一句話,讓夜寒的心情瞬間轉陰,他轉過頭來看著她,心中隱約明白她是猜測到了什麼,張了張嘴,可是到了嘴邊的話語最終還是變了。他忽然低下頭笑了,「你都知道了何必還要問我呢?」
原來真的是自己所猜測的那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本來不生氣的,可是想到夜天曜的計劃被大亂空虧一潰的感覺,她就莫名覺得有些生氣了。
聽見她這樣質問的話,夜寒也莫名有些生氣了,「飛雪,我以為你明白我的心意。」
「明白?」她一點都不想明白呀,更何況他喜歡的那個寒飛雪早就死了。只是這話說來太殘忍了,她不想說,說了的話只會讓他更加傷心。
夜寒這才恍惚發現自己竟然說漏了自己的感情。這樣的感情怎麼能夠說出口呢,讓她誤會了的話那可怎麼行。他一把撇過臉去看向別處。
他這是在鬧彆扭不成?
寒飛雪隱隱覺得好笑,「師兄,我只是覺得你還是我的師兄。」
一句話,讓夜寒覺得這話比這冷冷的夜色還要蕭瑟幾分。這本該是夏天,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這般如此寒涼。夜寒的表情冷了下去,「那我先回去了,你小心些。」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話說得有些重了,他竟然頭也不回地走了。感覺到他那濃重的不高興,寒飛雪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也不會去上前道歉,更何況這事情說來說去也不是她的錯吧?
她搖搖頭,卻是再也無心去觀察這金龍學院的一景一物了。
今天白天見到的那位天下第一高手,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何來頭,會不會就是用自己特地來引出夜天曜的呢?不過她的小心思很明顯,她也很好奇,夜天曜和那人比起來到底誰更高一籌呢?
她逛了一圈也覺得沒什麼意思,便返還回去,發現如意早已不知道睡去哪裡了。她輕輕搖頭,關上了門。
關上門的剎那,感覺到屋子裡有熟悉的氣息。
她皺眉,隱約不爽快了,「王爺還真是不懂禮貌。」這麼堂而皇之就入了她的屋子。
「啪」地一聲響,是他蓋上杯盞的聲音。他忽然抬眸看來,目光略微有些陰沉。
感覺到他眼神中的詭異,寒飛雪隱約覺得不對勁,「喂,你怎麼了?」
「倒是本王小看了你?」他冷冷出聲,表情很奇怪。
「你怎么小看了我?」寒飛雪本來還想靠近他,可是發現他現在四周都散發著一股子冷氣,她有些不敢靠近。這個男人該不會是知道了什麼吧?
「寒飛雪?你叫那男人不是叫師兄嗎?」他起身,忽然欺近她。
一句話,讓寒飛雪心頭大震,難怪他表情這麼詭異。原來竟是……他都知道了?她下意識地往後退,可是他卻還是在欺近她,不給她任何後退的機會。她越是後退,他便越是前進,最終是將她逼到了角落去。
寒飛雪已經退無可退了,背部緊緊貼在牆壁上,只能任憑他的靠近。
「寒飛雪,你說,本王說的對嗎?」他俯下頭來,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這距離,近到再往前一努嘴,他們似乎就能夠碰到了。她咽了咽口水,很想搖頭說不對。現在她想打死都不承認吧,可是他早已經不會相信了。
「這張臉,恐怕是易容的吧?」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硬是將她的臉給抬起。
那雙光華瀲灩的紫眸此刻更是閃著最動人的光,緊緊凝視住她,可沒把她的任何一個表情放過,他堂堂的曜王竟然被一個小女人給耍了。說出去倒是真的可笑至極。
這個女人更過分的還是自己的王妃!
「呵呵……」寒飛雪忽然低低笑了,覺得他這話說的可真是好笑,「王爺既然都這麼說了,還能讓我說什麼呢?」反正答案他都已經認定了,她再辯解還能說什麼?
她居然這麼承認了,倒是讓夜天曜有幾分惱意。
「寒飛雪,你為何這麼做?」最可恨的是,他竟然對這個女人魂牽夢縈似的,也真是太讓自己氣憤了。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個答案難道不是很簡單的嗎,他還來問自己。不過看在他這麼執著的份上,她也就算是平靜地說道:「我若是不這麼做,怎麼瞞過你的雙眼。若是王爺知道了我的身份,可還給我休書?」
「呵,你就不怕現在本王也不給你休書?」
「怕呀,不過換個校對想想也不錯呀,有王爺這麼絕世無雙的男人,也沒什麼不好的呀。」她微微一笑,伸手撫上他的臉頰,這張俊臉怎麼看都不覺得膩人,既然這樣她也就配合著和他一起就好了。
「別忘了上次的帳還沒算!」夜天曜的眼眸深沉了幾分,忽然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再也嬌笑不出來。
寒飛雪痛的皺眉,他是不是想捏碎她的骨頭去呀?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還未反應過來,他忽然俯下頭來,在猝不及防下,竟是堵住了她的嘴,奪取了她的呼吸!
一個讓兩人都悸動不已的吻,讓寒飛雪整個人都僵硬住了,她的心跳的就要衝出胸腔了,哪裡會想到這個該死的男人居然……居然會這麼主動……
兩人之間的距離早已近到沒有縫隙。他的大手更是死死禁錮住她的腰際,讓她半點動彈的餘地都沒有。
寒飛雪覺得自己已經徹底懵掉了。
好吧……她承認,她喜歡這個男人。這個時候這樣強烈的感覺,讓她該如何忽略呀。哪個女人不喜歡比自己強大的男人嘛,更何況這個男人還這麼優秀。
到最後她都已經近乎窒息了,他才肯放過她。
「記住,以後只有本王可以碰你,你的真容只有本王可以看。」他那粗糲的指尖摩挲在她的臉頰上,帶起微微的顫慄。
寒飛雪抬眸,硬是對上他的雙眸,那雙紫眸中滿是光華,讓她眩暈不已。她忘記了言語,因為兩人之間竟然在這麼莫名的情況下,她居然能就被他給折服了。
太鬱悶了!
夜天曜啊夜天曜,你這個妖孽,怎麼就把她給影響了呢?
「早些休息,本王先回去了。」他似乎心情不錯,鬆開了她的鉗制,嘴角都還是上揚的弧度。
他就這麼走了,然後獨留下一臉傻愣愣的寒飛雪。她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個該死的男人,不會是以為這樣就能夠讓她這麼容易就歸順了!
「哎喲喲,好羞羞,本尊都看不下去了。」五彩金鳳倒吊在房梁處,從剛剛一開始到矛盾激化,它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瞧得它整個人都有些燒起來了。哎喲喂,雖然是非禮勿視,可是它還是非常不厚道地盯著看了。
聽見聲音,寒飛雪整個人都有些窘迫,惡狠狠地瞪了那房樑上的傢伙一眼,心中百般不願意。這個該死的鳥,這是在你嘲笑她嗎?其實這明明就是那個小子的問題,怪不得她好吧?
寒飛雪在屋子裡轉了兩圈,早已有些混亂。
「你不是喜歡他嗎,為什麼這麼一副糾結的樣子呀?」五彩金鳳飛下來,落在了她的肩膀上,用戲謔的聲音問道,「我家主人哪裡不好了?」
不好,當然不好!他這個男人日後要的是皇位,日後那後宮裡三妻四妾的,她哪裡有地位?
只是這話沒有說出口,感覺如若說出口的話自己就真的太窩囊了。她瞥了這隻鳥一眼,輕哼了一聲說道:「死鳥,滾一邊去,別來煩我。」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被那人咬的還有些疼。
討厭啊討厭,她居然就這麼被影響了!
翌日,很早外面就敲鑼打鼓起來,鬧得人都睡不好。
「早起早起!」外面的丫頭的嗓音也是格外大,叫的那叫一個響亮。
寒飛雪扯過被褥蓋住腦袋,可是還是無法掩蓋外面的叫聲,最終她無奈了,只好起身開門走了出去,皺眉問道:「怎麼回事呢?」
「王妃,好像是分班了。」如意小心翼翼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
分班哦?這兒還有分班的呀,不就是那麼點人,而且這些人留下來的一個個都是精英了,還有分班一說?她隨意弄了自己一把,抬步往前走去。
前方的院落里聚集了無數人,正在議論什麼。
寒飛雪走上前去,目光微冷,還真是天天都能夠見到那兩個討厭的女人,不正是寒語嫣和寒雅琴嗎,她們出現在這裡的時候看起來格外地讓人覺得礙眼。
她冷冷哼了一聲,抬步上前了幾分。卻是很自覺地站在了夜天曜的身邊。
「這是怎麼了?」她問道,自然是問夜天曜。
對方輕輕嗯了一聲,「分班名單。」他抬了抬下巴,目光不經意就掃向了她的紅唇。之前被輕薄了之後他就發誓日後要還回來這筆帳,現在倒是機會有了。
寒飛雪輕輕哦了一聲,明白他的意思,硬是擠到了最前面去看名單,上面赫然寫著自己的名字,再然後……就是寒語嫣和寒雅琴的名字。瞧著這兩個名字就覺得討厭,然後就是一個不認識的名字。不過想來這夜天曜肯定是用化名在這裡出現的,也不知道他叫什麼。
她轉過身來,看著夜天曜問道:「喂,你在哪裡?」她隱約可以猜測這個男人之所以出現在這裡是因為自己,請原諒她這麼地不要臉。
但是她非常確定,他是因為自己才會在這裡出現的。很多時候她不想去這麼想,可是偏偏還是有這樣的想法。
聽見她這麼問,夜天曜嘴角一勾,說道:「與你一起。」
四個字,這麼敲擊在她的心房。她覺得格外高興,她笑米米地點頭,表情非常滿意。怎麼說這也是自己的男人了,不和自己在一起又和誰在一起。
夜寒在一旁瞧著,不免多看了她身邊的男人一眼。她寒飛雪竟然對一個陌生男人有說有笑,這顯然說不過去。他擠過了所有人,硬是走到了寒飛雪的身邊。
「飛雪,你在這裡啊。」他故作輕鬆喚道。
寒飛雪的笑容僵了一下,輕咳了一聲說道:「呵呵……是啊,你在哪裡啊?」她想到這裡,便立刻在紙上開始尋找古夜這個名字,她這才發現原來也是和她在一個班裡。
這下可真是熱鬧了,所有人都湊到了一塊,尤其是夜天曜和夜寒這兩人,待會兒會不會打起來呢?
「呵呵,好巧。」她尷尬地笑了笑,除了這麼笑著她還真的不知道說什麼了。這個時候不是該說些什麼來圓場嗎?不過好像說什麼都無法圓場呀!
「是挺巧。」夜天曜淡淡啟口,看著夜寒的時候,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笑意,可是那笑意分明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寒飛雪再看夜寒,夜寒也是冷冷對視著他,兩人之間莫名其妙就有戰火在迸射。有沒有搞錯啊,這麼明顯的三角關係,讓別人怎麼看呀?
自然還是有人看的清清楚楚,尤其是那遠處的寒語嫣和寒雅琴。
「姐姐,那個醜八怪到底哪兒好啊,在外面身邊還站著兩個男人,你瞧瞧他們的架勢。」
「呵,就讓她寒飛雪暫時得瑟一會兒,日後有的是法子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