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風中凌亂,王妃改嫁?(1/2)
外面的人瞧著表情驚恐萬分。
凌公子的表情更是可怕,臉都黑了一大半。裡面闖入的人是什麼身份,竟是惹來這麼大的麻煩,這是他的家族中的至寶,更是關係到天下人安危的地方,居然會有人如此不要命進入!
地面都在震動,嚇得不少人開始禁不住害怕起來。
塔內,寒飛雪竟是殺紅了眼睛,活生生將這第二層關押的惡獸給全數殲滅。第二層的惡獸還不是多強大,只是憑著蠻力,最終看著地上滿是血液,她微微喘著氣。
「沒事吧?」夜天曜出聲,看著她倒也真的是有幾分關切之意。
寒飛雪不說話,一把扯掉了臉上早已被鮮血所染的面紗,覺得礙事,反正眼前的男人又不是沒有見過她的樣子。
瞧見她扯掉了面紗,夜天曜的眼中閃過了一抹驚艷之色。每次瞧見這個女人的時候都忍不住驚嘆她的容貌。
「這麼弱的畜生能奈何我嗎?」寒飛雪冷哼了一聲,也不過問他之前為何不出手。畢竟這第二層的惡獸並不強大,要是還要他夜天曜出手的話,他們這兩個紫氣階層的人就真的太弱了。
哦不,她自己弱也不能怪他夜天曜弱。
「我們有沒有捷徑可以走?」她忽然想到了什麼,覺得這般上去那簡直就是浪費時間,若是能夠直接上到最上層的話,那就簡單了。
她這個問題,夜天曜實在不想去回答她。
「蠢女人,你怎麼這麼蠢喲?」一隻熟悉的鳥聲音忽然傳來,引來了寒飛雪的注意。
她的心猛地一緊,五彩金鳳怎麼會在這裡?那隻鳥撲閃了一下翅膀站在了她的肩膀上,還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臉,她完全愣住了。這隻鳥什麼時候這麼粘人了?
「看來它倒是喜歡你。」夜天曜眼中划過了一抹驚訝,「這隻五彩金鳳是寒飛雪的獸*,倒是粘你,對寒飛雪竟是不屑一顧。」
這話讓寒飛雪的嘴角抽了抽,她很想說,這隻鳥今天絕對是反常。她深怕這隻臭鳥會拆她的台,假意地咳了咳,裝作不知道般說道:「這隻鳥倒是稀奇,原來是九王妃的獸*啊。」她自己都不知道笑的多麼奇怪。
五彩金鳳斜著眼睛看她,眼中分明都是鄙視。
「你主人呢?」夜天曜忽然問道。
「我主人……」五彩金鳳瞪圓了它的小眼睛,還沒說完忽然叫了一聲,「嗷,誰拔本尊的毛?」
寒飛雪玩弄了一下手中的羽毛,忍不住驚嘆:「你這毛可真是漂亮送給我做禮物好了。」其實她是害怕這隻鳥嘴巴大會說出自己的身份。現在這裡就她和夜天曜兩個人,無法退出去更不能上前,這個男人是什麼人她還是明白的。
他夜天曜是個卑鄙的男人,知道自己要是騙了他,一定會想盡法子折磨她。她倒是不害怕,只是面對比自己強大的人,她還是不能太囂張為好。
被拔毛了,五彩金鳳的鳥臉鬱悶之極說道:「醜八怪在外面。」
聽見它這麼說,夜天曜也不懷疑,點點頭,轉身就往上走。寒飛雪則是輕輕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的那些橡皮糖沒有白白送出手啊,這隻死鳥也真是不好伺候。
「這裡的每一層樓都是幻境所致,製造這冥塔的人必定是個厲害角色。」五彩金鳳用嘴巴梳理著自己的羽毛,「他將這麼多的鬼獸關押在此處,說明那人也是極厲害。」
寒飛雪立刻想到了凌公子,那個男人是夜寒的朋友,能夠把鬥氣大會給舉辦起來,想必也是非一般的人物。這冥塔既然是他凌家的至寶,想必這凌家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不到呀,你這小腦袋知道的還挺多。」她都忍不住誇讚了。
前方的光線頓時又黑了下去,一片漆黑下要前行都變得有些困難了,那無盡的黑暗深處似乎蟄伏著什麼東西,隱約還能夠聽見野獸低沉的怒吼聲。
五彩金鳳忍不住也嚴肅起來,「有強大的來了。」
強大到何種地步,竟是讓五彩金鳳都如此認真起來?寒飛雪也忍不住變得興奮了,她往前走了兩步,下一刻手忽然被握住了。她震了一下,差點就想要甩開這人的手。
「別動。」他低低地警告。
他竟是握住了她的手?手心裡傳來的溫度竟是這麼安定溫暖,讓她再也沒有了興奮的心情,心跳的卻是越發快了,她都不敢去想他們現在這般處境下,他這樣握著她的手是什麼意思呢?
「你握著我的手做什麼?」她也壓低聲音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之色。
夜天曜嘴角輕勾,卻是半點羞愧的意思都沒有,「怕宮主害怕。」
害怕?真是天大的笑話,她寒飛雪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會害怕?只是她也莫名地貪戀這手心中的溫度。因為沒有再對話,四周頓時安靜下來。
再往前,便是越發深沉而令人驚恐的吼叫聲,那是野獸的吼聲。
下一刻就瞧見了幾團火焰般的東西沖了出來,讓人猝不及防。寒飛雪卻也是反應快,最先拿出自己的玉鐲中的暗器出來,毫不吝嗇地開始朝著這些火團射去。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厲害的暗器,不過就是一般的水槍,只是這水槍注入了自己的紫氣之下,竟是威力猛增。
「滋滋滋」的響聲竟是聽來格外可怕。
「這是什麼東西?」五彩金鳳目光發亮,看著那熄滅的火團,竟是一顆顆丹藥。
原來不是什麼靈獸之類的東西,竟是丹藥。
夜天曜淡淡說道:「這是有了靈氣的火麒麟丹,倒是適合你的體質。」
意思這東西是寶貝咯?寒飛雪忍不住撿了一些扔進了自己的儲物空間裡,這雖然自己吃不得可以回去用來騙取這隻臭鳥來幫自己。
「難不成這就是第三層?」剛剛那些火球消失後,前方就出現了梯子,顯然這樣就已然回答了她的所有問題。
夜天曜點點頭,「第四層應該不能再大意了。」
「唔,其實不用怕,我知道怎麼走捷徑。」五彩金鳳塞得滿嘴的丹藥,雙眸澄亮,盯著前方的某一處,眼眸彎彎笑的奇怪。
也不知道這隻臭鳥的想法到底是什麼,它歪著腦袋用翅膀扇了一下,身子立刻在這不算大的空間裡擴大。
「騎上來,我可以帶你們飛上去。」五彩金鳳得意萬分,似乎是因為剛剛那丹藥的緣故,它周身的亮光越發擴大了幾分,它竟然是……晉級了!
寒飛雪看得心中嫉妒萬分,這隻臭鳥怎麼這麼容易就升級了啊,她為什麼就這麼困難呀?一想到這裡,她心中真是各種羨慕嫉妒恨。不過好在這隻臭鳥是她寒飛雪的獸*。
算是撿到寶了……
「塔現在也是放大了,若是飛到最高一層也不是多難。」五彩金鳳興奮至極,「我也要去最上層看看那上面的東西。」到底關押著怎樣的東西,可以把它給關押了這麼久。
聽說這冥塔的歷史已經有百年的歷史了,百年的靈獸,該是怎樣厲害的東西。聽說是靈獸之王,它忍不住就興奮了。
感覺到它比他們還興奮,寒飛雪便知道它必定是在想什麼。忍不住點頭,翻身飛快地上了它的後背。這個時候感嘆著這五彩金鳳還是有些用處的。
「那最上層被封印過的,暫且飛到十一層才可進入十二層。」夜天曜也不拒絕,寒飛雪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就有這樣的想法,只是五彩金鳳出現地實在是太恰巧。
兩人坐上鳥背,四周風起,竟是被它強大的翅膀給掀飛了窗子。
「那是什麼?」塔外的人一眼瞧見那正飛起的巨鳥,周身五彩火焰,耀目萬分。
夜寒的目光落在鳥背上,雖然火焰圍繞看不大真切上面坐的人的樣貌,可是從形體上瞧去,那分明是一男一女,而那女人正是寒飛雪!他目光一頓,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那不是……」越弘也瞧見了,指著那遠處的人,卻是被你夜寒一個眼神給制止了。他立刻閉嘴不敢再出聲,師兄的表情看上去格外可怕,他還是不要出聲惹他的好。
夜寒捏住拳頭,真想衝上去把她給抓下來,為什麼事到如今,他還是要如此在乎呢?分明知道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結果,他卻依然無法告訴自己放心下來。
「越弘,去找楊雨曼,找到她。」
不知道師兄為什麼表情這麼嚴肅,不過想來塔上的是師姐,師兄自然是要非常嚴肅對待了。越弘點點頭,轉身去找人。
此刻五彩金鳳已然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下,反倒是更加傲嬌了,飛到十一層樓的時候它的表情忽然突變,暗自叫了一聲:「哎呀,糟糕!」
寒飛雪還未反應過來,就忽然感覺身子被一拋,朝著窗子拋入滾在了地上。
而很不湊巧的是,她是被某個男人給握著腰際滾下去的,兩人在地上翻滾了好一會兒之後終於是停下了。而恰巧兩人的姿勢格外奇怪,她在上,他在下,讓人遐想無限。
寒飛雪看著身下的男人,除了這張陌生平淡的臉之外,那雙紫眸著實太惹人矚目,讓她瞬間就被吸引了無法抽出來。這雙眼睛具有魔性,讓她看了一剎那都無法自拔了。
「還不起來?」男人輕挑眉梢,見她死死盯著自己瞧,竟是半點其他的反應都沒有,忍不住出聲提醒她。
寒飛雪聽到他這麼說,立刻從他的身上爬起,「死鳥,你怎麼飛的啊?」她忍不住罵道。
五彩金鳳入了屋子便縮小了回它原來的大小,抖了抖身子,淡淡說道:「叫什麼叫,你不知道這裡壓制鬥氣嗎,本尊的靈力也被壓制了,根本施展不開來。」
「你有翅膀就可以飛,要什麼……」寒飛雪立刻就反駁,但是說到一半,她的表情變得有些詭異。這裡壓制鬥氣?現在可真是糟糕了。
這裡才十一層,要是被壓制住了鬥氣,可真是難以進行下去啊。
「這些可怎麼辦?」她忽然看向夜天曜。
「先解開封印。」夜天曜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對於現在這般狀況他居然臨危不亂。
果然是不一樣,寒飛雪忍不住鄙視自己這般大驚小怪的樣子,再怎麼說她也是玄炎宮宮主,這麼一副神情著實太丟人了些,她輕聲咳了咳。
「不過你這話說的也的確是沒錯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你怎麼解開封印啊?」
五彩金鳳跳躍了兩下,落到了寒飛雪的肩膀上,也做出一副深沉的思考狀,「這個吧……這門上一定畫了什麼東西,只要把這門上的圖案給抹掉就可以了。」
寒飛雪疑惑地抬眸看去,門上什麼圖案都沒有,看著著實不太像是會被封印的樣子。
厚重的門上光滑之極,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圖案來。
夜天曜沒有搭話,走到門邊,伸出一掌放在虛空中,低低喝了一聲:「破!」
一個字,紫氣四溢,眼前赫然出現了一隻長相猙獰的獅子臉,這應該不是獅子,只是一隻長得像極了獅子的獸類。寒飛雪猜測著裡面的那隻最強大的可能就是這個樣子。
伴隨著夜天曜的動作,四周壓制鬥氣的能力瞬間消失,寒飛雪自己也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鬥氣回來了。只是她一直不太理解,既然都是壓制鬥氣,那為什麼夜天曜身上的鬥氣絲毫不減?
這種疑問在腦子裡盤旋了很久很久都沒有答案,她也不想去出聲問。
抬步走入,發現這所謂的第十二層竟然……破破爛爛。
屋頂都是有洞不說,還有絲絲縷縷的光線投入,地上滿是灰塵。安靜地什麼都沒有。
「這裡有顆蛋。」寒飛雪一眼瞧見了那放置在一旁的蛋,蛋不大,就是鵝蛋這麼大,只是卻又不像是鵝蛋的形狀。她上前將其拿起,發現還有些重量的。
夜天曜走上前來,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蛋,說道:「應該是靈獸之王,夜靈獸。」
「難不成這是被打回了原形,之前所有的修為都沒有了?」五彩金鳳也忍不住驚嘆,想著這可憐的孩子,也真是被外面的那些人給迫害的。其實之所以是靈獸之王也是因為它本身戾氣太大,傷人太厲害,根本無人能夠馴服。
「這東西就歸我了。」寒飛雪嘴角一勾,小心翼翼地收入。
瞧見她這動作,夜天曜也不拒絕。
「咦,對了,你找到你的東西了嗎?」寒飛雪問道,忍不住好奇道。只是目光微微下移,她發現他的手中不知道何時多出了一塊玉佩,正是四大神獸的玉佩之一。
原來竟是為了這個,他竟然一下子收集了三枚玉佩了。
「你收這些來做什麼?」她發現她對他的事情格外好奇。
夜天曜瞥了她一眼,「你的問題似乎多了些,若是想知道,倒是答應做我小妾,我可以考慮考慮告訴你。」
小……小妾?做他的春秋大夢吧!
寒飛雪瞪圓了眼睛,覺得他瘋了。她冷冷哼了一聲:「別做夢了,本宮主是這麼隨便的人嗎?」
「若是曜王呢?」
「曜王也不可能,他不是有王妃了嗎?」寒飛雪忽然想要試探一番,在他心中那醜醜的寒飛雪到底是什麼地位。她都不知道自己這樣的小心思是從何而來。
一旁的五彩金鳳忍不住朝天翻白眼,它是最明白的人,只是它還是不要出聲的好。這夫妻兩真的以為自己很聰明似的,其實都是傻樣。它在心中鄙視地想著,還是它比較聰明。
「所以做小妾或者側妃。」他竟是步步緊逼。
喲喲,看不出來呀,原來那個醜醜的寒飛雪在他的心中的地位可不小啊。
寒飛雪忍不住調侃道:「一個醜八怪,曜王怎麼可能會放在眼裡,更何況即便曜王活過來了一定最先做的事情就是休妻。」
「呵!」夜天曜冷冷笑了一聲,竟是沒有回答。休妻?不可能。寒飛雪至少還是有些用的,怎麼能夠休。
即便他做回王爺也絕對不會休妻。
「好嘛,下去吧。」五彩金鳳左看看右看看,兩人心思各異,它這個旁觀獸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之前本來想說出的答案忽然就不想要說了,它倒是很期待他們兩人接下來怎麼發展下去。
寒飛雪輕輕嗯了一聲,忽然頓住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面具上,拿起面具擦拭了一番戴上,這面具材質真不錯,都不用去專門讓人打造了。
下了塔來,瞬間就被無數人給圍堵住了。
「宮主,宮主!」玄炎宮的人立刻上前來喚道。
沒想到掀起這場風雨的竟是玄炎宮的宮主,之前殺那瞎子黑衣人夠出風頭了,此刻更是讓人禁不住讓這位玄炎宮宮主變得越發神乎其神了。
夜寒的臉色黑了一大半,上前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往前走去,直直將她拉到了凌公子的面前。
「宮主,此次事情你做的如此不對,該是道歉。」他語氣嚴厲。
寒飛雪冷冷掃視了他一眼,道:「我為何道歉?」語氣中滿是嘲弄。
夜寒看著她,張了張嘴,卻是被凌公子的笑聲給打斷了。
「罷了罷了,宮主真是讓我等大開眼界,都說進入冥塔之人不可能生還,宮主竟然是唯一一人生還而出。」
這話是什麼意思?夜天曜不是與她一同下來的嗎?她往四周看去,竟是沒有意識到那個男人是在何時消失在自己的身旁的。她微微一怔,心中不免有些小小的失落。
哎呀呀,一想到之前在幻境中瞧見那男人沐浴時的畫面,她的腦子裡頓時有了一股邪惡的想法。
「我累了,我回去休息了。」寒飛雪掃了一眼夜寒,轉身走了出去。
夜寒微微皺眉,想說什麼,可是最終還是不再說話。他分明知道她就在眼前,可是竟是無法伸手去抓住她。她離他竟是越來越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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