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 結局二:只是想來跟你們道別(1/2)
笙簫和喬陌然相互對視了一眼,瞬間都沉默了,醫生沒在說別的,匆匆的又投入救援的隊伍當中,再看前方,還有不少檢察院法院的人在守著清場,畢竟夏暖言現在的身份可是重犯,突然出這樣的事兒,可不是小事。
笙簫的小手在喬陌然的掌心裡緊了緊,嘆口氣:「還記得嗎?她曾經假裝過一次撞車,可現在呢,真的撞了。」
喬陌然收回目光,摟著她上樓去做產檢上育嬰課程,他的聲音比笙簫顯得平靜很多:「有些東西自己做的就要承擔後果,好了,不要管那些事了,跟我們沒有關係。」
笙簫最後看了一眼亮著紅燈的手術室和在手術室門口嚎啕大哭的夏家人,搖搖頭,隨著喬陌然一起走開,她沒有善良到能原諒夏暖言所做的一切,所以,只能選擇無視。
做完產檢以及上了第一次育嬰課程,喬陌然和笙簫出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傍晚的時候,再次經過手術室的那個區域,已經沒有看到之前的那個場景,興許手術已經完成了。
笙簫這麼想著,便下意識的問了喬陌然一聲:「老公,你說,夏暖言怎麼樣了?」
喬陌然淡淡的聳聳肩:「不知道。她的狀況不用問,明天報紙也會登出來,畢竟在庭審的時候鬧出來的事,想捂也捂不住的。」
第二天清晨的時候,笙簫就知道喬陌然說的是對的,一下樓,蘇墨卿就神神秘秘的拿著報紙走了過來:「笙簫,你看。」
笙簫一怔,接過報紙看了一眼就有些震驚,夏暖言的事果然成了各大報紙頭條,估計現在開電視都是在播放夏家的事吧?她拿著報紙坐下,安安靜靜的看來一遍,不自覺的有些嘆息,夏暖言成植物人了。
這個節骨眼上,夏家又被查出有走私的跡象,早就搖搖欲墜的夏氏直接進入停業審查的階段,笙簫不知道為什麼,直覺這應該跟喬陌然有關係。
「看什麼?」
喬陌然端著鮮榨的果汁走了出來,攬住笙簫的肩頭在她身邊坐下,蘇墨卿湊過去幫著說了句:「那個夏暖言,沒死倒是沒死,不過成了植物人了,夏家也倒了,也不知道她能撐到什麼時候。」
喬陌然似乎不意外這個結局,他把果汁遞給笙簫,這才說:「夏家還有些之前投資的基金會什麼的,夏暖言就是成了植物人也不會馬上就死了。」
蘇墨卿嘆口氣:「那還不如死了呢。」
喬陌然兩道劍眉輕輕的挑了挑:「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這種東西說不準。」
「老公,這句話從你嘴裡說出來,顯得很詭異。」笙簫捏了他胳膊一把,「你什麼時候信命運這種東西了。」
喬陌然笑了:「也是,我要是信的話,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樣子了。」
蘇墨卿起身伸了伸懶腰:「好了,我去跟思平去買菜去了,你們想吃什麼?哦,對了,陌然,你跟笙簫回一趟寧家看看,多回去走動,免得老人家孤單。」
喬陌然和笙簫微微的點點頭,吃過午飯,兩人便開車去了寧家,寧老爺子特別的高興,啾啾一個炮彈似的衝過來,可到了笙簫面前她又急忙的剎車,她萌萌的抬頭,想了想,好像上次姑父說的,不能讓小姑姑抱的,因為小姑姑有寶寶了。
這麼想著,小丫頭就直接朝喬陌然伸手:「抱抱。」
喬陌然和笙簫都笑了,這鬼靈精的小丫頭片子,喬陌然彎腰把啾啾抱起來轉了一個圈兒,啾啾嚇得大叫,安靜下來了又開始大笑,萌的大傢伙都笑的合不攏嘴。
笙簫被付音彌拉著去房間說母女倆的私房話,喬陌然逗了啾啾一會兒,才把啾啾放下,跟寧老爺子坐在一邊下棋,老爺子精明如狐的推了推棋盤上的棋子,堵死了喬陌然的路子,淡淡的開口:「夏氏的走私案是你放出去的吧?」
喬陌然棋峰一轉,從另一個方向截住寧老爺子的路,吃了一顆棋子,微微的勾唇:「我只不過是把資料給了別人,夏氏這麼多年背後總有不少敵人,我只需要把東西放出去,自然有人弄,我親自弄,那髒了我的手。」
寧老爺子眼底閃過一絲讚賞,敲了敲棋盤:「你就不怕你這麼多年也樹了敵人,到時候樹倒猢猻散的下場也到你身上?」
「我就算到了那天,也不會有這個下場,我這個人習慣每走一步都計劃好後面所有的可能性,就算明天就有舉報針對vk,我也有一千種辦法解決。」喬陌然噙著一抹自信的笑意,吃掉寧老爺子兩顆棋子。
寧老爺子點點頭,一低頭,就不高興了:「你這小子,居然這麼光明正大的吃我老頭子的棋子?」
喬陌然笑了:「老爺子可不是那種喜歡被承認的人。」
寧老爺子一下子就被戳中了點子,他沒好氣的瞪了喬陌然一眼,這小子比寧震申還了解自己,下一盤棋精明的人完全能看出下棋的人品和智慧,老爺子就是這樣的人,胸襟寬廣,以理服人,喬陌然自然能很容易就摸清楚道路。
若是喬陌然讓老爺子棋子,老爺子反而不高興,喬陌然當然全力以赴了。
棋逢對手的狀況就是如喬陌然和寧老爺子這樣了,兩人從一開始的互相試探棋品到現在,完完全全的投入到棋局裡了,喬陌然剛開始贏的還算是輕鬆,可漸漸的他就發現老爺子那是深藏不露,他便變得有些吃力。
一直到傍晚時分,兩人都還沉溺在一個棋局裡,付音彌和笙簫下樓看來,啾啾衝過來,抱著笙簫的腿撒嬌:「小姑姑,他們都不理我的,啾啾好無聊……」
付音彌笑著彎腰把小傢伙抱了起來,笙簫也捏了捏她胖嘟嘟的小臉兒:「啾啾乖,等會小姑姑給你吃雞腿好不好?」
啾啾嘟著嘴想了想,然後重重的點點頭:「好,啾啾要吃大大的雞腿,不給太爺爺和姑父吃,因為他們不跟啾啾玩兒。」
付音彌和笙簫都被啾啾的童言逗笑了,付音彌努努嘴:「笙簫,去叫你爺爺和陌然吃飯了。」
「爸呢?不回來?」笙簫看了看牆上的時鐘,不知道寧震申是不是還在軍區里。
「你爸可不是定時的,可能在部隊吃了飯了,不管他,回來了嚷嚷餓了再給他下點麵條就是了。」付音彌笑著搖搖頭。
笙簫走了過去,在喬陌然身邊坐下,靠在他的肩膀上:「老公,吃飯了。」
喬陌然轉過頭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好,下完這局就去。」
笙簫撇撇嘴,又看向同樣很認真在研究棋局的寧老爺子:「爺爺,吃飯了。今晚有媽媽親自燉的湯哦。」
寧老爺子推了推鼻樑上的金框老花鏡:「好,下完這局就去。」
哎,這兩人都是一個性子。
笙簫正無奈這,大門被推開了,寧震申風風火火的進來了,笙簫高興的抬頭:「爸。」
寧震申一愣,大步走了過來,從兜里掏出一個包裹遞給笙簫:「來來來,正好你回來了,看看爸給你弄了什麼好東西了。」
笙簫一怔,連忙接了過來,才翻開,笙簫鼻頭就酸了,她從小就被拐了,一張跟家裡的合照都沒有,可寧震申居然給她把她從出生到被拐那一小段兒時間的照片都收集回來了,一張張的嬰兒照,還有付音彌剛剛生產完抱著她的照片,全部都在相冊里,這就是記錄了笙簫與寧家的最難得的記憶。
笙簫眼圈有些紅,喬陌然放下手裡的棋子,伸手把笙簫摟在懷裡:「媳婦兒,改天我們把現在的都加進去,會更完整。還有我們寶寶的。」
笙簫哽咽的點點頭,她抬頭看向寧震申,沒想到他還有這麼細膩的一處,寧老爺子也笑米米的:「笙簫那會兒胖嘟嘟的,不少的人都說這丫頭長的特別的可愛,現在都成了也要做媽媽的人了,時間過的真是很快。幸虧老天爺是良善的,還讓笙簫回到我們家。」
笙簫眼淚刷的就掉下來了,喬陌然連忙把她摟在懷裡,親了親她的眉心,寧震申這個漢子也摸了摸眼淚,寧老爺子也嘆口氣。
付音彌把啾啾放在位置上吃著雞腿,看著他們遲遲還不來,過來一看,居然看到他們都在哭,付音彌連忙上前:「哎呀,你們這是做什麼,震申,是不是又是你做的好事兒?」
寧震申撇撇嘴:「老婆,你不要冤枉我,我今天可是去做相冊了。」
付音彌看了一眼,沒好氣的瞪他:「你啊,不知道孕婦的情緒波動的厲害呢,還在這裡刺激笙簫,今晚你別喝湯了。」頓了頓,付音彌溫柔的摸了摸笙簫的頭,「囡囡,沒事兒了,什麼都過去了,都是當媽媽的人了,可不許動不動的就哭鼻子,知道嗎?」
笙簫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淚:「媽,我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喬陌然也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兒,看向付音彌:「媽,能吃飯了嗎?」
「是啊,你們一個個都不來,啾啾都自己在那塊吃了呢。」
付音彌笑著搖頭,瞪了心虛的寧震申一眼,寧老爺子把他差點要輸了的棋局給推開,咳咳了兩聲起來了:「餓了餓了,吃飯吃飯。」
喬陌然一看,趕緊開口:「爺爺,那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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