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想做我妹妹,沒門兒!(1/2)
「哎呀,這是怎麼回事啊,毛毛躁躁的,接個碗都能倒了,真是。」
邱敏適時的上前來,拉著委屈的被燙紅了的手腕的夏暖言,瞪了林笙簫一眼。
林笙簫有些愣住了,她不是故意的,她覺得自己明明接住飯盒了,怎麼知道夏暖言就鬆手了,她張了張嘴,不管如何也想問個狀況,可還沒開口呢,喬陌然就黑著一張俊臉起身,冷冷的掃了夏暖言一眼,視線落在她被燙紅的手腕上,不是,確切的是夏暖言手腕上那道疤痕上,他臉上染上了些許戾氣,沒說話,轉身大步走開。
「這……」邱敏看著這個小叔子,不由得有些生氣,「陌然越來越不知道分寸了,暖暖手都燙傷了,他連一句關心的問話都沒有,真是的!」
「行了,你少說兩句。」喬林鈞看了自家老婆一眼,生怕這個愛惹事,拎不清的女人又做長舌婦,等會惹得喬陌然不高興,那又得鬧騰了,還在飛機上呢,就不得安生。
邱敏心頭惱火,可也確實有些害怕喬陌然,不由得又噤聲,只是看著林笙簫,她就氣不打一處來:「都是你,個罪魁禍首,把暖暖的手都弄傷了,還站在這裡,不知道道歉那也不知道去問空服人員拿藥來嗎?」
林笙簫眉心一皺,剛剛還有的那麼一點兒的歉意,現在,蹭的,沒了,她看向邱敏,丟了兩字出來:「白痴。」
「……」
邱敏差點沒有氣死,她瞪圓了眼睛看著林笙簫,似乎不敢相信林笙簫當著她的面這麼說自己,她下意識的就要衝上去,喬林鈞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推回了位置上,警告了一聲:「你就不能安分點嗎?這在飛機上,你鬧什麼事兒?」
邱敏怒視著胳膊肘往外拐的老公:「喬林鈞,你這什麼話,我被這麼擠兌,你不幫我就算了,你居然還……還罵我鬧事兒?」這麼一想,邱敏更覺得生氣了,撒潑似的哭起來,連喬父都有些煩躁。
喬林鈞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一把又把她拽起來,推揉著往經濟艙的方向走去:「行了,反正飛機那麼大,你到那邊去!吵吵嚷嚷的,墜機你負責嗎?」
「你個沒良心的!喬林鈞,我是你老婆,你居然幫那個小.婊/子不幫我……」
邱敏不顧形象的哭哭啼啼的,反正這是專機,沒有外人,她愛怎麼哭都不在話下,喬林鈞實在是頭疼,拉著往經濟艙的方向走的時候,正好看到喬陌然迎面走了回來,他下意識的捂住邱敏的嘴。
喬陌然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大嫂這樣滑稽的樣子,什麼都沒有說,大步走了過去。
喬林鈞鬆了口氣,把邱敏拽到更後面的位置去坐,免得她太過丟人現眼,雖然這裡都是自家人,可……可總歸難看。
回到頭等艙的位置,喬陌然掃了一圈兒,沒看到林笙簫的人,倒是看到夏暖言坐在位置上揉著手腕,低著頭,似乎真的燙傷了,哭過了,手腕通紅,那道傷疤更顯得尤為的明顯。
喬父哼了一聲,對這個兒子也實在是有氣,只是這兒子氣場太強,他早就控制不住,未免再次吵了起來,一發不可收拾,他只是陰陽怪調的開口:「暖暖這樣的好姑娘,打著燈籠都難找。」
喬陌然淡淡的看著父親一眼,沒有反駁,反而是看向夏暖言手腕上的那道疤痕,心裡那些不好的記憶翻了起來,夏暖言小心翼翼的抬頭,她承認,她就是故意的,這道疤是她和喬陌然之間的秘密,是他欠了她的,只要這道疤還在,他就不可能忘了之前的事,只有在那件事的面前,他才會記得,他欠她的!
確實,夏暖言還是很了解喬陌然的,這興許是她唯一能拿捏的住喬陌然的地方,可不能用的太頻繁,物極必反,這個道理,這麼多年來,夏暖言當然知道。
就像如今,她亮出來也不過是稍微的苦情戲,提醒一下喬陌然而已,隨即,她亮夠了,這才驚慌失措的把手藏在背後,像是一幅焦急上火的樣子,又委屈又難堪:「陌然……我真的不是故意找麻煩的,你不要生我的氣。我……我去給你再做一盒飯,我……」
說著,夏暖言就要起身朝飛機的特別廚房走去,喬陌然伸手按住她,面無表情的看她一眼:「不用。」
夏暖言咬著唇坐下,可雙手卻仍舊背在身後,像是有些緊張又有些害怕,喬父剛要忍不住開口數落一下喬陌然,就聽著喬陌然開口了:「手,伸出來。」
夏暖言一愣,反應過來了,含羞帶怯的把手伸了出來,喬陌然握住她的手腕,夏暖言一怔,小臉有些微微的泛紅,可喬陌然卻沒什麼反應,他問:「這疤,去不掉?」
怔了怔,夏暖言心底有些涼,不是去不掉,現在美容機構那麼多,技術也那麼先進,一個傷疤而已怎麼會去不掉,只是她不想去掉,也不願意去掉,若是這疤沒了,她拿什麼去提醒喬陌然當初的事?
可話當然不能這麼就說出來了,夏暖言只能婉轉的開口:「當時傷了筋骨,醫生就說要做祛除手術要緩一緩,後來一緩,就……忘記了……」
「嗯。」喬陌然也沒過多的追究,只是目光顯得有些深邃,半晌也不說話。
夏暖言有些心驚膽戰的,不想把手收回來也不敢,她抿了抿唇開口:「陌然,你……」
話還沒說完,林笙簫已經回來了,剛才她確實有些生氣,但是靜下來想想覺得也沒必要,就算夏暖言是想著誣陷自己燙傷她的手,那又如何,燙傷的是她夏暖言,又不是她林笙簫,有疼,有苦夏暖言自己願意受著,林笙簫沒理由阻擋。
心情平復了些,林笙簫心腸不壞,剛好見著推著車子的空服人員,便拿了些外傷藥過來,才走進來,喬陌然頭也不抬,以為是空服人員,便開口:「拿點涼水和清涼油過來。」
林笙簫愣了愣,視線直接落在喬陌然握著的夏暖言的手上,她眼睛有些刺疼,一時間,抿唇不語。
喬父一見,還是自己兒子拎的清楚,當然是選擇夏暖言了,林笙簫這樣的人,哪裡進的來喬家,喬父連忙開口:「林小姐,沒聽到陌然的話?把藥拿過去啊。」
林笙簫眉頭皺了皺,喬陌然這才抬頭,四目相對,喬陌然臉色有些變,他張了張嘴,卻似乎又覺得不用解釋,畢竟,林笙簫像是也不在意,她不是巴不得他離她遠遠的?
想著,喬陌然也不說話了就那麼看著林笙簫,看看她哪怕至少責問自己一句,他都會給她解釋,可惜,她沒有,林笙簫心底是氣急了,眼睛就看著兩人握著的手,恨不得把兩隻手的都砍了,只是她忍著了,她冷冷的勾了勾唇,也是,豪門公子哥都是玩玩罷了,自己還能當真了?真是蠢。
喬林鈞剛才不是也說了,不管怎麼樣,喬陌然選擇的都是夏暖言,遲早的問題而已。
林笙簫收回了目光,把手裡拿著的藥一股腦塞了過去,轉身走到最後的一排位置坐著,她側了側臉,安靜的看著圓窗外的雲朵,一言不發。
喬陌然心頭湧起一股無名火,這女人,難道就真的那麼不在意?
行,她不在意是吧?有的是人在意他!
喬陌然也氣了,本來看著那道疤,想起一些不想記起的往事,他就一肚子火,未免怕自己控制不住脾氣發火嚇到了林笙簫,他才轉身走開去另一邊安靜了一會兒才回來,他抓著夏暖言的手問話,又看著林笙簫來了,他本想放開手,可又想看看林笙簫是什麼反應,只是這反應,真他媽的讓人生氣!
哼!
喬陌然生氣了,隨手拿著清涼油給夏暖言抹燙傷處,可憋著氣呢,下手不知道輕重,夏暖言的手幾乎被他搓的掉了一層皮,沒有最紅只有更紅,夏暖言咬緊了唇忍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兒了,實在忍不住了,她把手抽了回來,訕訕的看向喬陌然:「陌然,我沒事了……你不用太擔心我。」
喬陌然一愣,淡淡的「嗯」了一聲,不言不語的回到位置上坐著,可視線時不時冷冷的掃向坐在後排的林笙簫,狠狠的磨牙。
夏暖言這個虧吃的可算是委屈了,本來好好的,喬陌然雖然冷,可跟她說話的時候明顯的是因為那道疤想起以前的事,他對她終究是有幾分內疚的,本來非常溫情的一個場面,林笙簫一出現,就不一樣了。
嗚,可憐自己的纖纖玉手,疼死她了。
夏暖言狠狠的握拳,卻得裝出一副優雅的大家閨秀的樣子來,她可做不出跟林笙簫那種小家門戶出來的教養的人那樣的事兒。
喬父倒是好意的靠過來,壓低聲音:「暖暖,叔叔可是看好你的,你跟陌然就是一對兒,陌然也老大不小了,該是結婚的時候了,你得抓緊了,不要讓有些人趁虛而入了。」
夏暖言點點頭:「謝謝叔叔,暖暖會努力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