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笙簫,道歉(2/2)
為什麼就說她一個呢?
而且她餓了,難道不吃嗎?她又不用減肥,難不成就跟那些女人一樣裝斯文喝杯檸檬茶就好了?
林笙簫咬緊了牙關,她不想去搭理那些嚼舌根的女人,她叉子叉在羊排上自顧自的開口吃,懶得管。
幾個女人互相看了眼,見林笙簫沒搭理她們,有個氣不過上前了一步,走過林笙簫身邊的時候,哎呀了一聲,手裡的紅酒頃刻間就由林笙簫的腦袋淋了下去,林笙簫整個人都懵了,狼狽之極。
「哎呀,我沒看到有人在這裡呢,我還以為就放著塊抹布呢。」
那女人搖晃著丹紅豆蔻的手指指著林笙簫,身邊的姐妹們都在咯咯咯的笑,她冷冷的勾唇,心裡想,這樣的貨色都敢跟暖暖叫板兒,真是賤骨頭,不挫挫她的銳氣真是不行。
林笙簫閉了閉眼,壓下了怒火,拿一邊的毛巾擦了擦臉,擦了擦頭髮,她拉開椅子站了起來,這才回頭,這幾個女人,一個她都不認識,憑什麼她們估計針對自己?
「你,道歉。」
林笙簫極其冷清的開口,垂在身邊的小拳頭緊緊的握緊了,長這麼大,因為一個喬陌然,她一次次的受欺負,還真當她好欺負了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要來踩自己一腳?
那女人沒想到林笙簫這麼說話,稍微的一愣,這才說:「我不是說了,我沒看到你呢……」
「呵,沒看到就能到處亂潑酒了?」林笙簫今天還非要跟這女人槓上了,「我沒看到你,是不是可以捅你一刀,然後跟警察說我沒有看到?」
「你!」女人氣的發怔,跺了跺那七寸的細跟水晶鑲鑽高跟鞋,「你強詞奪理!」
林笙簫指了指她頭頂上的攝像頭:「看到了嗎?是我強詞奪理還是你仗勢欺人,要不要去看看攝像頭裡的怎麼錄像的?」
「你!」
女人也是氣急了,這林笙簫哪根蔥哪根蒜啊,真的以為巴上喬陌然就目中無人了?喬陌然這樣的男人,對她也不過就是三分鐘熱度而已,得瑟個什麼勁兒,她這麼想著,冷哼了一聲,隨手又拿起桌子上還剩下一半兒的果汁,直接兜頭兜臉兒的朝林笙簫潑過去,林笙簫頭上,脖子上,身上,全是酒紅色和橙黃色的痕跡,連柔順的長髮都黏成了一道一道。
女人得意的跟著旁邊的姐妹笑了,指著林笙簫:「哈哈哈,讓你敢搶暖暖的男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襯的起二爺嗎?那是你這種不要臉的能高攀的上的?暖暖心底善良,當然不會對你怎麼樣,可我們這幫從小玩兒到大的千金團可咽不下這口氣!你別以為……啊……」
話還沒講完,林笙簫隨手就抓起身邊的大瓶可樂罐朝女人潑了過去,一瞬間,女人有頭到腳都是濕漉漉的,還沒反應過來,林笙簫又把桌子上的一大堆的菜砸到她頭上去,她拍怕手,看著盯著兩根香腸的滑稽女人:「我再怎麼樣也比你好一點兒!你那麼丑,那麼老,嫁得出才有鬼!」
「你你你!」
女人氣的跳腳,毫無形象的朝林笙簫撲過去一把拽住她的長髮,林笙簫也怒了,反手跟她扭打在一起。
一看事情鬧大了,幾個朋友紛紛的退後,喬陌然和夏碧婷跟別人在另一頭談生意,漸漸鬧起來的聲音傳過來,他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瞳孔緊縮,待看清楚了,他低低的罵了一聲,大步走了過去。
他大步趕到的時候,那個女人壓著林笙簫在地上啪啪啪的摔巴掌,餘光瞄到喬陌然過來了,她突然鬆手,林笙簫把她推倒在地上,她順勢虛弱的一滾撞到一邊的桌角,頓時失聲痛哭,林笙簫揚手,手腕被一把攫住,她回頭,對上的是喬陌然冰冷的雙眸,她一愣,被男人拉了起來。
女人見喬陌然來了,哭的更是楚楚可憐:「喬總……她……她打我……嗚嗚……」
「珍珠?你怎麼了?」
一個嬌俏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再一回頭,夏暖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場了,她穿著一件白底兒草莓花兒的背帶裙,腰間同款的腰帶將腰兒束得纖纖一握,有種清純的味道在流淌,喬陌然眉頭一皺,夏暖言這樣的打扮……
夏暖言匆匆的跑過去把剛才的女人扶起來,連聲兒的問:「珍珠,怎麼了這到底是?好好的你怎麼跟林……林小姐打起來了,這裡是姑姑的生日會,你搞什麼?」
賈珍珠更是委屈了,她不敢抬頭,一抬頭就看到喬陌然那冷厲的目光,她害怕,連解釋都不敢,畢竟挑釁的是她,夏暖言眼睛閃了閃,低頭在她耳邊耳語兩句:「這是姑姑家,所有的攝像頭都是姑姑自己控制的。」
這話,表達的意思就是在是太過明顯了,賈珍珠感激的看向夏暖言,她還怕夏暖言知道了會責怪,會不高興呢,沒想到,夏暖言居然也是贊同的。
這麼想著,賈珍珠底氣就足了,弱弱的開口:「暖暖,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路過的時候不小心弄了點兒酒在林小姐身上,我道歉了她還不依不饒的,還反過來潑了我一身,她……」
「你胡說八道!你……」
林笙簫氣急,到底是二十出頭的姑娘,性子也急,能忍到她這樣程度的已經算是不錯了。
「笙簫!」喬陌然按住林笙簫,看了眼夏暖言和賈珍珠,提醒了一句,「賈小姐,別當所有人都是傻子,誰是誰非單憑你一張嘴就說清楚了?」
「單憑一張嘴確實說不清楚。」夏碧婷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場鬧劇,積極的出謀劃策,「那就找證人或者證據。」
夏暖言開口:「姑姑,咱們家的攝像頭不是……」
夏碧婷笑了笑:「沒開呢,雖然有攝像頭,可都是在家裡,誰沒事每天開呢,監控自己啊?」
一句話,賈珍珠就跟吃了定心丸似的,顯得理直氣壯了不少,可對上喬陌然那兩道精銳的目光的時候,她還是微微的顫了顫,低頭不敢多言。
正僵持不下,夏暖言倒是出來做和事佬了:「既然沒有監控,誰說了都不算,那不如各退一步好了,反正也沒多大的損失,大家能認識一場也是緣分,不打不相識。」
頓了頓,她走到林笙簫跟前,看著林笙簫狼狽的樣子和兩邊臉頰的紅腫,她心裡別提多痛快了,她這是故意的,明明就知道賈珍珠憋不住脾氣,這兩日夏暖言可是沒少在賈珍珠面前說這說那,哭訴了一遍又一遍,借著這次宴會,把賈珍珠和那幫姐妹都叫來,林笙簫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呵,果然如此。
夏暖言面不改色,大方謙和的伸出手:「笙簫,我代替珍珠跟你說聲抱歉,你要是原諒,就跟我握個手吧?給我姑姑一個面子,今天是她生日呢?」
林笙簫冷著一張小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喬陌然握住她的肩膀,說了句:「想原諒就原諒,不原諒就不原諒,不用想。」
林笙簫正要說話,夏暖言的男友像是喝醉了似的,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咚的一下撞到了喬陌然,他側了側頭,夏暖言抓住機會上前,似乎冰釋前嫌要跟林笙簫來個擁抱,誰知她卻握緊了林笙簫的手快速的啪的一聲甩到自己的臉上,頓時,夏暖言右邊臉頰就出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剛剛所有人都被夏暖言的男友李高轉移了注意力,連喬陌然都側了側頭,卻沒想到啪的巴掌聲就響起了,甚至是林笙簫自己都懵了,她看了看自己的手,這是……怎麼回事?
「哎呀!暖暖!」
李高像是突然酒醒了,朝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林笙簫的夏暖言奔過去:「怎樣了?怎麼樣了?」
賈珍珠她們也快速的奔了上前,就連夏碧婷也擰緊了眉頭,看向林笙簫:「林小姐,你做的是不是稍微的過分了?」
「我沒有……」
林笙簫搖搖頭,沒有,她絕對沒有要打夏暖言!
「明明就是你!我們都看到了!」賈珍珠氣憤的回頭,「你也太過分了,搶了暖暖的男人,現在還在夏姨的生日會上打人,你怎麼能這樣?」
「我沒有!」
林笙簫此刻有種有理說不清的感覺,她突然想起那日,林明珠也是這麼指責著自己,口口聲聲的說是她把自己推下樓,才導致寶寶流產的,可她真的沒有!
現在!又來了!
沒有一個人相信她!
不是!還有一個的!
林笙簫本能的回頭看向沉默的喬陌然,才怔了怔,就聽到男人開口:「笙簫,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