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 你這樣……會毀了她!(2/2)
林笙簫意識有些迷離,她狼狽的趴在沙灘上,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耳朵邊只能聽到打鬥的聲音,可有喬陌然在,她的心就安定了不少。
喬陌然……陌然……
「快快快!槍,槍呢?」
林笙簫迷迷糊糊中聽到槍聲,然後是慘叫聲。
可她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但是一放鬆,藥效就翻湧上來了,而且失血過多更加重了她的暈眩,可她因為那一聲槍聲,顯然心慌意亂,著急不安。
不行!她不要倒下去,也不能倒下去!
林笙簫狠狠的拿刀片扎到自己的腿上,劇烈撕裂的疼痛讓她回過一點的神思來,好一會兒,她虛軟著身子,垂下手,慢慢睜眼,額頭的汗滴落眼珠:「陌然……」
眯著眼,她看到他肩上有傷,圍著他的人居然人人都拔槍了,肖毅東的人怎麼會有槍?來不及想那麼多,她只知道所有的槍這個時候都指著喬陌然,她能看到喬陌然右肩的血在樓下,林笙簫胸口不由得縮緊。
「陌然!」
肖毅東從幫手的手裡搶了把槍過來,他不懂開,但是也被他拔了保險,子彈砰的打出,林笙簫不顧虛軟的身子,爬起身沖向喬陌然。
「笙簫!別過來!」
看到她衝過來,喬陌然簡直看的一顆心都要蹦出來了,他迅速的掃開擋著自己的人,想上前護著她。
誰知她卻直接衝進他的懷裡,抱著他轉身隨即一枚子彈射過,但是只是擦過她右肩,若不是肖毅東的槍法不好,也真的不會開槍,這一槍換成喬陌然開的話,絕對一槍能爆了那人的腦袋。
可這個時候喬陌然真的要感謝肖毅東不會開槍,不過就算是這樣,林笙簫也傷的夠重,脖子上,腿上,現在還加上右肩,她悶哼了一聲,咬著唇,疼痛讓她顫抖,她皺著眉,身子一軟,倒在他的懷裡,從朦朧的眸光中看到他驚恐的神情,她想抬抬手摸摸他的臉,可惜,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陌然,我等到你了……我就知道你會來的,我……」她的話還沒說完,已經徹底的暈了過去。
「笙簫!」
喬陌然怒紅了眼睛,跟在後面卻跑錯了方向的左寧等人這個時候趕到了,一看眼前的情況簡直嚇到了,怎麼還動上槍了?
「老大!」
阿明也帶人趕到了,喬陌然抱起笙簫,眼神極為的冰冷下命令:「全部收拾!」
阿明一愣:「是!」
肖毅東直接嚇得癱軟,咚的一聲栽倒在沙灘上,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朝喬陌然漸漸遠去的的背影大叫:「你不能……不能動我,我是……」
「他不行?那我行。」
左寧直接一腳踹了過去,從阿明手裡把槍搶了過去,抵在肖毅東的腦門上,肖毅東渾身顫抖,嚇得尿褲子,然後暈了。
左寧眯了眯眼睛,手被蘇姚按住了:「你別開槍,你這槍要是開了,你有理也變成沒理里,我哥要救嫂子沒時間動手,把這些留給阿明哥,就是因為他們是道上的人,能動手,就算被查到,也有辦法脫身,而你不行。」
像是知道左寧想說不在乎,蘇姚又加了句:「如果你出事了,嫂子肯定會自責,你想她難過嗎?」
林笙簫就是左寧的軟肋,他可以不在乎自己,可不能不在乎笙簫,就連她的一點點情緒他都會在乎。
沫沫也上前來,這段時間她已經知道左寧沒事了,她還跟笙簫打電話的時候說,這麼壞的人還是不要原諒的好,所以,她就算以前喜歡過左寧,現在也沒有知道他還活著的的消息就出來看他,畢竟他瞞著笙簫瞞著這麼多年,害的笙簫背負愧疚這麼多年。
可現在看著他,沫沫鼻頭一酸,左寧一直很冷靜,可碰上笙簫的事情,不管什麼時候都不理智。
左寧咬了咬牙,看向阿明:「喬陌然讓你們收拾,你們會怎麼做?」
阿明掃了一眼,不帶感情的表明自家老大的意思:「幫手全部廢掉一隻手一條腿,主謀……會先扣起來,等老大來處理。」
左寧抿了抿唇,點點頭,把手裡的槍丟回給他,不再看暈倒的肖毅東,轉身大步朝林笙簫的方向追去。
市中心人民醫院,縫合手術做了三個小時,林笙簫才被推出手術室,喬陌然安靜的守在她的病*旁,看著左寧在給林笙簫肩膀上的傷口換藥,疼痛讓昏迷中的林笙簫有些微微的發抖,失血過多的臉蒼白的扯痛他的心。
左寧又給她處理好脖子上的傷,給喬陌然交代了一句:「老喬,你不用太擔心,笙簫的傷沒事,只是失血過多昏迷了,醒過來就可以了,不過,她喉嚨上的傷有些麻煩,醒來也不要讓她說那麼多的話,少說要養半個月,不然會疼,傷了咽喉了。」
喬陌然握緊拳,點點頭,他看著*上的人兒,心裡很疼,他最不想的就是林笙簫因為他而受傷,明明是他需要保護她的,可她卻還是因為他受傷了……
是他的錯,對於肖毅東,他之前就該直接拍死,沉痛地閉上眼,他寧願這傷是在她身上,也不願她受這苦。
喬陌然愈想愈自責,此時此刻,引以為傲的冷靜再也無法自持,他只能慶幸,還好林笙簫沒事,還好……她還活著。
左寧很想陪在林笙簫的身邊,可這裡有喬陌然,而笙簫需要的應該是喬陌然吧,他抿了抿唇,留戀的看了笙簫一眼,拍了拍喬陌然的肩膀:「我在外面,有事直接按鈴叫我就好了,雖然我平時是婦科,但是外傷這些我也可以,笙簫的傷我會照看的,你放心就行了。」頓了頓,又開口,「蘇姚和沫沫都在外面,我帶她們先去吃個飯,等笙簫好點再讓她們來,免得影響了笙簫休息。」
喬陌然頷首,說不出什麼話來,但是確實是感謝的。
左寧又看了眼笙簫,轉身離開病房。
同一時間,同一醫院,只是不同的樓層,夏暖言已經聽到林笙簫的事情,她看向在他身邊的景世韓:「世韓,林笙簫的事情有成功嗎?」
景世韓眼神黯淡了一下,確實,他做出這麼瘋狂的事情來,就是夏暖言哭著交代他做的,要說主謀,不是景世韓,不是肖毅東,而是夏暖言,只是景世韓寧願自己把所有的罪名背上身,也不會出賣夏暖言就是了。
「不知道,我交給肖毅東就來醫院了,現在知道的消息跟你一樣多。」景世韓從做下這件事,心裡就沒好受過,他想著笙簫,他心裡就很不好受,可為了夏暖言,他選擇犧牲笙簫。
「那你問問,反正也在這個醫院,你問問看,她到底……」夏暖言有些急切,她不想讓喬陌然翻查當年的事情,她不得不提前做一些事情保護自己。
「暖暖。這件事你別管了,不管笙簫有沒有跟肖毅東發生什麼事,但是她現在在醫院就代表她出事了,你……」
「她出事,我要她出的是什麼事你不知道嗎?我要她身敗名裂,我要喬陌然再也不可能喜歡她!」夏暖言的眼神里有幾許瘋狂的意味,她抬手握住景世韓的手,也不顧自己手腕上還連著針管,「我等不及了,你……你是不是拍了她的裸/照了?給我,現在就給我!」
「暖暖,你這樣……會毀了她!」
「你別管!你是不是拍了?」
景世韓沉默,可夏暖言知道他不會欺騙自己,沉默就代表他真的拍了,她面色一喜,不管肖毅東跟林笙簫有沒有發生關係,有沒有錄像,只要真的有林笙簫的果照,夏暖言也絕對的能毀了林笙簫。
夏暖言朝景世韓伸手,湊近他,語帶溫柔和誘/惑:「世韓,你把照片給我,只要除了林笙簫,我就跟你結婚,真的。」